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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
浓腻乳白的脑浆,赤红腥臭的鲜血,泼洒得满地都是。
年轻的军雌肉质紧实、营养充分,肌肉还在抽搐,就被虫卫当场肢解,像拆解人偶一样轻松卸下四肢的骨骼关节,开膛破肚,袒露出柔滑湿热的脏器,摘菜似的拆成一小块一小块。一①03,79682衣。老阿姨稳定群更新
旁听席的雄虫们在吵嚷着争抢自己心仪的部位,他们想要将金的心脏切成刺身、肝脏做成沙冰、最湿软温暖的子宫融成香甜的肉蜜饮料——
淋满猩红黏液的地面,很快就会被清理得光洁如新。
“真是条蠢狗。”
巨腹瘫在虫椅上,哼笑着将肥胖的手臂向前伸去,拍了拍瑭的脑袋。
几只赤身裸体的雌奴开始清理地板。他们跪趴着,摇晃着,撅着肥圆的屁股,齐整的脚趾都沾满了艳丽的血色,像蚂蚁一样静默、乖巧、谦卑,且毫不起眼。
浓腻的天然香薰渐渐飘散开来,仿佛一帘纤薄轻柔的白纱,笼罩下来的暖雾朦胧湿热,如同无边扩散的酣甜梦境——
这些从殖民地搜刮来的芍药、百合、琥珀、安息香、鯨鱼脂和银蓝珍珠极尽堆砌,熔炼成露珠大小的香丸,点燃即会挥发出纯天然的芳香,专供特权阶级享用,也只能被雄虫们肆意铺张,由血汗、金银与硝烟浓墨重彩交织而成的奢靡浓香,将刺鼻的血腥味柔柔地遮盖住。
死掉一只雌奴不算什麽,死掉几百几千只雌奴也不过就是几滴溅落在雄主光洁的鞋面上的蚊子血,轻轻一擦就消失了。
雌虫的性命就是如此轻贱。
刚获得了一只崭新的漂亮宠物,喜悦感让巨腹臃肿的脸庞如沐春风。
“你跟那只雌奴的感情真让我感动。”
他肥短的手指碾着瑭细瘦的后颈,活像在揉捏幼猫柔软而纤细的骨骼,似乎只需稍稍用力,瑭细窄秀丽的嵴骨就会在他粗大的指头下碎裂。
瑭乖顺地伏在他膝前,浓黑湿润的睫毛一抽一抽地抖颤着,像是在小声啜泣。
“哦…亲爱的,不必为他伤心,”巨腹好心情地说,“这种死法已经很痛快了,如果你把神经触须插到那滩软乎乎的脑浆裏,肯定能听见他的每颗脑细胞都在唱着感谢恩赐呢。”
他愉快地勾了勾手指,在瑭耳边低声说:“我之前还以为他会饿死。”
“不得不承认,他曾经是个很能赚钱的军雌,”巨腹谈论起金,漫不经心得就像谈论一个并不趁手的工具,“情报官的存活率高,赚到的军功和金钱也能积少成多。总有蠢虫子以为自己挣钱越多,就越能获得雄主的青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此,谁会不喜欢一个忠心耿耿的提款机呢?钱总是不嫌多的,我们总有更漂亮的雌奴要养,总有更新奇的玩具要玩儿。”
瑭在巨腹宽厚的手掌下抬起头,猩红眼瞳裏的怨毒隐约闪烁,细长深邃的瞳孔缓慢收紧,凝成两根冰冷刺骨的蝎尾针。
“退役让他的价值大打折扣,变老变丑的雌虫也让我提不起兴致,”巨腹慵懒地、轻蔑又傲慢地说,“好在他并不需要我费多大心思。我只是说了句‘不喜欢太强壮的雌虫’,他就开始节食,饿到浑身只剩下一把骨架子,隔着肚子就能看到脏器和嵴椎萎靡的形状,不需要我动手,他迟早就会把自己饿死。”
从他层层赘肉堆积的脖颈裏传来嗡嗡的闷笑声。
巨腹连低头都困难,却还是微笑着看向瑭,享受着后者眼神裏炙烈的恨意:
“不过——这蠢虫子最后倒是做了件好事。”
“把你送到了我的手裏。”
“……嗡!”
下一秒,就在巨腹的眼前,两对纤薄流光的虫翅暴怒地振荡开来。
虫翅从皮肉裏绽开的声音极其轻盈柔滑,犹如蝉翼掠过水面,尾音是极为铿锵响亮的、“噌”的一声,利落漂亮得如同利刃出鞘。
三道鲜艳的血线在美人素白的额前粘腻绽开,翻出三只狰狞而猩红的兽瞳,眼白都被浓腻的血丝浸满,病态的潮红从眼周迅速蔓延,随之而来是肌肉与皮肤间蠕动碾磨出的恐怖震颤,仿佛原本沉浸在死寂中的战争机器被瞬间激活——
螳螂以臣服的姿态蛰伏已久,竟在此刻悍然暴起。
他高挑美丽的身形矢矫如龙,骨镰的破空声犹如惊霆,就要往巨腹肥腻的脖颈噼落!
“滋滋…啪!”
一道激烈的莹蓝色弧光陡然透穿了瑭的颈侧。
他脖颈上的电击项圈启动了。
惩戒雌虫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电击。控制电流是一门堪称艺术的学问,最技艺娴熟的雄虫可以轻易在上一秒将雌奴电击到高潮,下一秒就叫他昏厥失禁。
螳螂的骨镰还没能触碰到巨腹的皮肤,一股凶悍险恶的灼痛就已噼穿了瑭的身躯。
“啊啊啊——!”
瑭惨叫一声,浑身的肌肉都剧烈抽搐起来。
电流像电钻般尖啸着穿透他的颅骨,他跌落在地上,半透明的虫翅近乎疯狂地“啪、啪”撞击着地面,柔韧的软骨组织被撞出尖锐的爆裂声,浮出鲜艳的淤红。
趁着他遭受电刑,两名虫卫踏步上前。一只虫子踩住了瑭激烈悸颤着的肩膀,另一只虫子则将一根长矛猛地插进了瑭翅膀根部的皮肉裏,只听一声粘腻的“呲啦”声,半截如透明琉璃般漂亮的虫翅像糖纸般被撕开——
从瑭急速收紧的喉管中,爆出的虫鸣如同凄厉泣血的婴啼。
这简直是场殊死的剧痛,他咬碎了牙齿,撞破了脑袋,拼死才能搏杀回这具身体的掌控权。白皙的脖颈在漆黑的电击项圈下青筋暴起,肉体的忍耐力被逼至临界,大片浓重的瘀斑像青紫坏死的尸斑般蔓延,从颈侧爬上他惨白的面颊,衬得那五只蓄满血水的眼瞳猩红无比,眼底的毛细血管悉数爆开。
随着飙溅而出的鲜血,螳螂的翅膀被连皮带肉地扯落在了地板上。
鲜血染红了瑭雪白的嵴背,浸着浓血的蝴蝶骨纤薄无比,此刻正剧烈振动着,展现出触目惊心的凄艳,和某种狂热的、几欲破茧的生命力。
“我早就说过了——”
塞纳微笑着说:
“——这家伙特別凶。”
他半蹲下来,揪着瑭散乱湿软的黑发,迫使后者抬起脸来。
“在我把他送给你之前,你不介意我给自己留点纪念吧?”
瑭鲜红的瞳珠透过被血浆和汗水浇得湿透的眼睫,沉沉地看向他。
“妈妈还在世的时候,我曾经参加过‘猎宴’呢。”
塞纳扬起一张明亮的笑脸:
“你听说过麽?虫群在污染区圈出一块废地,那裏不仅有大量因辐射而基因畸形的虫子、人类和变异生物,还有协会投放的杀戮机器,和殖民地搜刮来的各种珍稀动植物。”
猎宴。
这个词在瑭的印象裏就等同于“绞肉机”。
最初的猎宴是由虫群选取一块被污染的野地,派遣大量军雌杀穿那片疾病与瘟疫肆虐的土地,像清扫垃圾一样,无数扭曲畸变的残躯堆积如山,血流成河,再洒下可以净化污染的香料。被浓厚如油膏的香料浸透后,那些富含营养的尸首会接连烧上大半个月,燃烧后的灰烬融入土壤,使其重新变得肥沃宜居,成为虫群的后花园。
后来虫群的领地渐渐成型,猎宴也就逐渐变成了一种娱乐项目——选一批重刑犯扔进某个污染区,看他们跟那些变异野种厮杀,抑或者自相残杀,最后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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