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发情的雌虫压着腰肢狠狠磨上来,几乎将全部体重都碾在了他们吻合在一起的位置上。
挤压带来的尖锐快感如同一记狠辣的鞭笞,猛地噼在了瑭敏感的yin蒂上,刺激得他剧烈抖颤起来:“…啊!”
只见他那截柔韧的、白蛇似的腰身徒劳地向上挺动了几下,一种极为悚然的颤栗从他身体裏由內而外爆发,酸胀感陡然达到巅峰,湿热的yin道向內疯狂地蠕动收缩,终于不受控制地呲出来了一股失禁的爱液。
随之而来的高潮简直陌生到让瑭害怕。
他在惩戒室裏都没有体验过的高潮竟在此刻降临了。
“唔、唔…!”他挣扎着、痉挛着向后躲去,那两瓣黏腻粉嫩的阴唇与金的下体甫一分开,还牵着淫邪的银丝,几道湿淋淋的水液就从rou缝裏“噗、噗”地、小股小股地喷溅出来。
这场潮吹带来了腹腔內强烈的酸胀和下坠感,仿佛第一次就是恨不得排空瑭体內积蓄的爱液。
他腿间紧窄的rou缝一嚅一嚅地抽动着吐水,湿红的肉壁剧烈抽搐着浮出晶莹的水液,就像失禁一样“噗呲”、“噗呲”往外冒水,几分钟后才渐歇,从嫩红的肉孔裏抽搦着,挤出几滴残留的、莹亮的水珠来。
“啊…啊哈……”
瑭艰难地撑起身子。
他瓷白的胸脯浸满了濡湿的薄汗,两枚湿红的乳尖坠在雪白的双乳前,微微颠颤着,再软绵绵地岔开两腿,便能看到自己柔软丰满的腿根轻轻抽搐着,露出粉嫩的腿心和湿漉漉的私处。
一线晶亮的水液在他白腻的腿间簌簌泻下,抖出“滋滋”的腻响。
就这样,两只雌虫在热潮裏厮磨绞缠了许久,白皙光滑的长腿在被褥裏翻卷,活像两尾性淫的蛇在痴缠交媾。
伴随着甜腻诱人的呻吟与低缓的虫鸣,瑭猩红眼瞳裏的焦距酣醉似的散着,湿滢滢的皮肉泛着鲜嫩的荔枝肉色,雪白肌肤上的水汽如蜜汁般流溢,身下是被yin水打湿的绒毯,质地如同潮湿丰润的苔藓。
金贴着他的脖颈缠绵厮磨,显然犹未满足,于是瑭眯着眼睛,仰着脸接受着雌虫的亲吻,头顶的触角却细微地抖了抖。
他听见了脚步声。
这是哺育区,监控等级并不高。金作为常来的访客和抚育中心的工雌,不应惹起监控虫眼的怀疑——更何况,处于情潮之中的金遮遮掩掩地跑到隔室前没多久,就被瑭抓进屋內,用被褥遮了个严严实实。
除非监控中心的工雌全程盯着这个隔室瞧,否则不可能发现端倪。
故意遮住虫眼倒是可能会引起监控中心的注意,但也有不少幼虫不喜欢被监视的感觉,总会用东西遮住监控虫眼,监控中心为此派工雌前来询问的可能性不大。
黑暗中,瑭漆黑的瞳孔嵌在鲜红的眼瞳裏,渐渐凝成狭长的一线。
更加不对劲的是——那脚步声似乎目的确凿,正往这间隔室来了。
瑭抬起手,用力推了推金:“清醒点,有工雌要来了。”
但金的神情懵懂,显然还在发情。他在被瑭推开后又呜咽着凑上来,想要乞求更多快感,不知道究竟被注射了多少雄虫信息素。
仅仅几秒过去,瑭的触角就捕捉到了更多脚步声。
来者不善。
瑭不再多说,猛地推开金的脖颈,再一脚将雌虫踹进被褥裏,用绒毯将后者赤裸的身体快速缠裹起来。
接着,他撞开窗户,拽着金就想把雌虫往窗外扔。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隔室的大门轰然洞开。
惨白的强光骤然噼入了这间昏暗淫靡的隔室,如同一道森寒的刀光,明晃晃地映在了瑭皓白的背嵴上。
然后,一道熟悉的笑声响了起来:
“居然有雌奴未经雄主允许,躲在这裏与同性偷情呀?”
那声音裏透着顽童似的喜悦:
“现在,你们还想跑到哪裏去呢?”
糖糖妈咪讨厌臭虫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