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鼓掌——得亏是个家底殷实的留子啊,跟温老师还是挺配得上的,不然这恋爱谈的,游戏裏能一掷千金跟副本团裏富婆撕出天价装备,游戏外能陪着温老师上个礼拜到冰岛下个礼拜到巴塞罗那......
啧啧,別说,居然还有点羡慕。
哪像自己和褚晋,纯牛马,一个比一个牛马,连打游戏的时间都不多了,更別提飞这飞那了。
哦对,讲了这麽多,差点忘了给这位小朋友一个名字。
张若愚。
估计是父母想着让她大智若愚吧,反正就是很搞笑,因为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规划了出国这条路,所以还有个英文名叫Erin,小朋友不喜欢自己的中文名,所以求温良介绍自己的时候用英文名,然而温良在介绍的时候,基本就是以“那个假洋鬼子”代称。
当然女朋友可以这麽叫,女朋友的朋友当然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这麽失礼,所以周然和褚晋都叫她的游戏ID,也很好笑,叫“驻大英酱香饼协会”,简称酱酱......
怎麽说呢,张若愚同学也別五十步笑百步,说自己父母不会取名了,毕竟自己给自己取游戏ID也没把握好机会......
不只是温良和酱酱回归,这次聚会也是近几年来比较“盛大”的了,游戏裏还有两个平时玩得很好的亲友也准备过来面基,周然还叫上了周弛这个社牛活宝来调节气氛,叫上了徐轻这位S市“名人”来撑场面。
当然,她本来也是想叫上知杳的。大概去年年底的时候,为了带知杳散心,将她拉来一起玩玩游戏解解压,今天这到场的几位亲友也认识知杳,只是最后知杳听到要和这麽多人一起聚餐,就婉拒了。
所以知杳就没来。
“啥?这次温老师回来,带女朋友回来了啊?”周弛坐在自家姐姐的车后排座位上,吊着嗓子惊诧道。她们现在要开车去高铁站,接另外两位坐高铁来的亲友。
“咋了,有啥问题?”周然回头,好整以暇地觑着周弛。
“听这语气怪怪的啊。”褚晋坐在驾驶位上笑道:“你这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呢?”
周然挑了挑眉:“酸啊?”
“我哪有酸啊,上次听到消息不还是温老师拒了吗?这就带回来了?还是说,又换了一个?”
“没换,就那个,上次......上次那都好久以前了吧。”周然坐正了身子,接着损她:“你不实习工作都换俩了?”
“女人心,海底针吶!”周弛咋舌。
“你还评价上了,怎麽说人家也是付出真心追求了,年纪还比你小呢,瞧瞧人家再瞧瞧你,你爸之前还托我来着,问我公司还缺不缺人......”
“我可不想做你那行,累死。”周弛嘴快道。
褚晋喷笑出来:“你瞧,你嫌弃她,她还嫌弃你呢,觉得你那工作不行呢。”
周然翻了个白眼,气死。
周弛还在继续说:“哎,我爸要是超级大款啊,给我个几百万,我现在估计也在国外读研读博呢,指不定我也能被有钱人家的小姐看上,一起环游世界呀!”
“呵,那你可真是二世祖了。”周然泼冷水。
“算了吧,有点小钱被小骗,有了大钱指不定你家那点家底都被你败光了。”褚晋也泼冷水。
“昂!你们是不是我亲姐!我要闹了!都看不起我啊啊啊!”
周然和褚晋对视了一眼,笑死了。
因为是在S市,所以场子什麽的都是周然和褚晋预定安排,一起吃饭一起玩的人也相对知根知底。而在场的人又相对是比较能放得开的,所以气氛很融洽。
“说实话,以前我一直都把越或当兄弟,把阿洲当女神,后来我兄弟居然跟我女神在一起了,我其实心裏难受很久。”在场唯一的男士,季三秋道:“这杯我干了,为了我们公会!”
“莫名其妙,想喝就直说,什麽乱七八糟一堆,结果是为了公会。”小花翻了个白眼。
“那我也要敬越姐姐一杯,之前一直做我的军师,很多话我现在还记得,铭记于心!”端起酒杯的小美女笑得甜甜的,声音也是甜甜的,第一次看到温老师发她们俩旅游的合照,还真想不到是个个子有175的“大”甜妹。
褚晋笑着举起杯子跟她碰了碰:“我先陈明,我不是军师,我原本是坚定站在温老师这边想要骂醒你的,是你自己争气。”
“那也还是要谢谢,打开我思路。”
坐在周然另一侧的周弛扯了扯周然的衣袖,在周然耳边道:“确实有点东西的,褚姐骂她,她都得给咱褚姐敬酒。”
周然嗤了一声:“有你学的了,哪像你,都还没开始说你,你就恨不得躺地上撒泼了。”
周弛:“略!”
“咋办呀!”周弛这小丫头片子顿了顿,又在周然身边嘆气。
周然看她:“啥咋办?”
“温老师也有女朋友了,姐你身边的美女姐姐都要有对象了,但没一个是我的。”周弛做出一脸哭相来。
周然呵呵:“你真喜欢女的?”
“美女谁不喜欢?”周弛瞪圆了眼睛道:“看来只有徐轻姐姐了,我还有机会吗?”
这种话一说出来,周然先忍不住笑了,目光轻轻飘到褚晋身边的徐轻身上:“喜欢啊?喜欢就自己争取啊?你连温老师都没争取到,你还想争取你徐轻姐姐呀?我就这麽说吧,她喜欢哪款我不清楚,但绝对不喜欢你这款的。”
“我、我......”周弛难得有些窘迫,脸带泛红的愠色:“我只是没争取过!”
“那你就不要总想着不劳而获。”
周弛:“哼......”
“咋啦咋啦,说啥呢,阿周,你不要老是欺负周弛,你瞧她被你气的,脖子都红了。”适时温良那边传来话。
周弛嘤了一声,下意识就想撒娇求撑腰,结果对上了温良身边酱酱的目光,顿时又灰溜溜地把撒娇吞了回去,往自己亲姐身边靠了靠。
哇嘤,太吓人了这也,死小孩好可怕的杀气。
平均年龄至少28岁的聚餐,吃晚饭之后就是换场KTV,像是团建一样,唱唱歌,喝喝酒,聊聊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周然一句话点醒了,到了KTV,周弛就跳过了自己挨到了徐轻身边坐着。
这家伙,真的是!
不过周然猜她也不敢真的去撩徐轻,毕竟徐轻看着就不像是她能撩得动的姐姐类型。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感觉好像对这种大型团建活动的热情也没那麽高了。”一切结束,把周弛送回家,周然开着车打了个哈欠:“一到时间就有点困了。”
“下次聚就换个地方吧,换个东道主,咱们去了直接吃喝玩乐,不用操心別的。”
“有道理。”
周然点着头,看了眼导航,差不多应该也能在十一点前到家:“线下见面的话,其实酱酱挺好的,没想象中那麽傻。”
褚晋一听周然这评价,笑得差点吐出来:“最傻的还得是你家弛子。”
“唉——”一提这妹,周然就不由嘆气:“怎麽说呢,你知道弛子给我一种什麽感觉吗?”
褚晋憋着笑看她:“什麽感觉?”
“就是在女同裏,各方面就没什麽竞争力的感觉,如果她喜欢女的的话。”
褚晋爆笑。
“就,你懂吧,这就很麻烦。”
“你也別那麽说自己妹,弛子顏值还是能打的,有你们家的基因。”褚晋不中了,这段要是在送周弛回家的路上说一定很精彩:“再说了,可能有些东西啊,在你眼裏看着不好,但遇上对的人了,缺点反而是优点,不好说的。”
周然撇了撇嘴:“你这话说得可真好听,我倒是像个恶毒反派了。”
“哈哈哈哈哈!”糟了,酒要笑醒了。
“哦对了,还有个让我......挺在意的。”周然扶着方向盘,继续道。
“什麽?”
“啧......”
“咋啦,说呀。”褚晋眯起眼来望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哈......”
这一举三顿的,到底琢磨什麽呢,褚晋等着她:“你说吧,反正就我们俩,咋了,还是觉得酱酱和温老师不合适?”
“倒不是她们。”周然拧着眉,一副琢磨不透的感觉:“你有没有觉得,徐轻......有点过于关注知杳了?”
“啊?有......吗?”褚晋眨巴着眼:“今天知杳也没来啊......”
“你不知道,今天散之前我去洗手间,徐轻不也跟我一起过去的嘛,她问我知杳怎麽没来什麽的,我说我叫了知杳,但知杳不太喜欢这种场合,所以没来,当然这也很正常嘛,知杳跟我关系很好,她可能也就这麽一问,但是回来的路上,她又问我知杳最近怎麽样什麽的.....”
褚晋歪头想了想,嗯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她可能也就是这麽一问吧。”周然笑说。
褚晋倒是提了一问:“徐大姐应该没见过知杳几次吧?”
“应该就一次吧,就之前我生日那次,可能有时候我也时不时会说知杳的事,她就听在心裏了?”
“有可能,她本来就是蛮细心的一个人。”褚晋点头:“也正常。”
周然长嘆:“哎,可能也是我自己的想法吧,知杳太苦了,如果第一次谈个好一点的人,也不至于受那麽多委屈。”
褚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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