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陈斌拉着凌小北上前：“走吧，带你去学校里逛一圈，权当约会了。”
话音落下，陈斌便与凌小北进入金色的光门中，出现在学校之内。
“这学校里没人？”凌小北环顾四周，看到学校里非常寂静。
而且现在明明只是下午一点左右，可这学校的天边却挂着一轮橘黄色的夕阳。
“这是只属于我记忆里的学校，当然没有其他人。”陈斌笑着抬起头，满眼感慨。
陈斌曾经在眼前的中学待了三年。
虽然他对这学校并没有太深的感情，可如今故地重游，难免有些感慨万千。
“这样啊，那我们先去哪里参观？”听到陈斌的话，凌小北跃跃欲试地道。
对她来说，能够和陈斌在只属于记忆中的学校约会，无疑是一种非常难忘的体验。
这可比在电影院或咖啡馆有意义多了。
“边走边看吧。”陈斌轻声道：“其实这学校里也没什么值得参观的，都是教学楼。”
“谁说没有？对我来说，最值得参观的，就是你在这学校里逝去的时光啊。”
凌小北踮起脚尖，笑盈盈地看着陈斌。
“你什么时候会说情话了？”陈斌一愣，有些诧异地道。
“就算再木讷的人，总也有开窍的时候嘛。”凌小北嘴角上扬，得意地扬起下巴。
看着她俏皮的笑容，陈斌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恍惚，想起了自己刚上高一的时候。
当时的他满心期待，以为自己很快就要和漂亮的学姐或者学妹谈一场热烈的恋爱。
可转眼三年过去，当毕业来临，陈斌才发现自己的整个高中生涯波澜不惊。
没有轰轰烈烈的恋爱，没有刻骨铭心的故事，只有闷热的教室和做不完的试卷。
“在想什么呢？”见陈斌愣愣盯着自己，凌小北抬起柔嫩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就是忽然感觉我真幸运，能够来到这个世界，能够遇到你。”
陈斌盯着凌小北白净的俏脸，缓缓道。
听到这近乎于告白的情话，凌小北的大脑“轰”的一声变得空白，俏脸上满是红霞。
那素白的玉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角，结结巴巴地道：“干……干嘛忽然说这个？”
“触景生情了嘛。”陈斌笑了笑，纷杂的思绪缓缓消散。
“哦……”凌小北轻启檀口，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低下头。
晚风拂过耳畔，凌小北清晰地听到自己响亮且急促的心跳声，仿佛心脏要跳出来。
这使她不自觉地咬紧樱唇，漆黑的眼眸盯着地面，脑海里回荡着陈斌刚才的话。
一开始听到这句话时，她下意识地以为陈斌是在对她告白。
可如今仔细回味，她忽然注意到另一个重点：陈斌说他很幸运能够来到这个世界。
这让凌小北想起了陈斌的孤儿身世。
以他当时被弃养的情况来看，能够活下来确实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这才是他想要传达的意思吗？”凌小北意识到这一点，猛然抬起头抓住陈斌的手。
“怎么了？”陈斌一愣，感觉到手掌被凌小北攥得有些疼。
“我……我不会抛弃你的。”凌小北凝视着陈斌，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
“啊？”陈斌有些懵逼，不明白凌小北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我的意思是……我不会离开你！”凌小北换了个委婉的说辞。
因为她感觉“抛弃”这两个字，会让陈斌想起被弃养的经历，实在是有些不好。
“这算是告白吗？”陈斌笑着道。
虽然他还是没太搞懂凌小北的情绪变化怎么这么大，但这并不重要。
“算……算是吧。”凌小北涨红着脸，攥着陈斌的手掌转过身，满眼羞涩地道：“走吧，去前面的教学楼看看。”
“行。”陈斌点了点头，看着凌小北面如桃花的娇羞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踏着橘黄色的余晖，陈斌与凌小北的背影渐行渐远，来到一栋教学楼前。
“你的教室在几楼？”凌小北仰头打量着教学楼，随口问道。
“高一的时候是在一楼，就是这间。”陈斌的视线落在左前方的教室上，上前两步。
“吱呀”的声音，刷着红漆的房门被陈斌推开，熟悉的教室映入他的眼帘。
在夕阳的照耀下，教室里满是温暖的昏黄光芒，看起来十分温馨。
陈斌的视线扫过整间教室，看到成排成排的课桌上堆满了各种各种的书本和试卷。
在高中三年，这画面曾经让陈斌无比烦躁，可如今却有些感动。
他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才缓缓向前。
指尖掠过一张张课桌，看着上面摆的杂物、贴的标语，脑海里便浮现对应的脸庞。
在凌小北的注视中，他的脚步停在最后后排靠窗的座位。
“你的座位？”凌小北跟在陈斌身边，轻声低语。
事到如今，她已经看出这个学校好像对陈斌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高一的大半个学期，基本上都坐在这里。”陈斌说着，无比自然地坐下。
手掌本能地在课桌内一摸，拿出一本比字典还厚的、有些破旧的“大部头”书籍。
书封上印着四个大字——斗破苍穹。
“你以前就看这个？”凌小北挑了挑眉，轻笑着坐在陈斌旁边的座位上。
“那时候基本一周看一本，有时候是小说，有时候是漫画，偶尔还有各种杂志。”
陈斌轻抚手中的书籍，脸上满是怀念。
“那你的娱乐生活还挺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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