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她心口的手掌微微下移,拇指与食指捏住一朵红梅,不动声色地捻着。
同时在郑怡云的心房中画着圆圈,细细体会到那种紧致与温润。
随着他指尖的撩拨,郑怡云的神经也随之挑动起来,檀口轻轻开合。
但郑怡云此时还记着陈斌的话,实在不想像刚才一样,便强压着心中的悸动情绪。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陈斌却在这时收回了手,把旁边的花洒取下。
“你又想干嘛?”看到陈斌的动作,郑怡云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慌。
明明花洒对她毫无威胁,可在陈斌的手中,仿佛变成致命凶器。
“帮你洗澡啊。”陈斌说着,把花洒对准郑怡云饱满的心口。
郑怡云眯起眼睛,看着晶莹水线洒在自己的心口,顿时感觉到淡淡的炽热与疼痛。
她的娇躯一颤,不自觉地往后缩着身子,白皙后背紧紧贴着陈斌的胸膛:“热”
“确实很热。”听到郑怡云的话,陈斌的呼吸变得粗重。
注意到陈斌的情绪忽然变得异样,郑怡云一愣,而后便感觉到肾斗士之剑已经滑入蜜桃之间。
郑怡云这下明白陈斌的情绪为什么会变化那么剧烈,俏脸顿时变得涨红。
正准备摆脱肾斗士之剑,陈斌的手掌便猛然用力,把她死死地搂在怀里。
同时把水温调低,握着花洒向下。
郑怡云娇躯一颤,眼睁睁地看着晶莹的水线从她的心口移动到她平坦白皙的小腹。
“陈斌……别……”郑怡云颤抖着道。
可那花洒还是停在了她的大腿之前,温热的水线就这样打在郑怡云的心门上。
郑怡云闷哼一声,代表愉悦的神经猛然跳动起来,雪白双腿本能地并拢,想要挡住自己的心房,把水流隔绝在外。
可陈斌却在这时按住她的大腿,强硬地把心门打开,让花洒正对着她的心房。
温热的水线就这样洒在寸草不生的桃源上,令郑怡云口中的声音瞬间变得高昂。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急剧冲出的水线就像是一根根细如牛毛的毫针,刺在她心中。
这使郑怡云眉头紧锁,心房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炽热的暖流在其中汹涌澎湃。
陈斌看出郑怡云的情绪已经到临界点,便把手掌上移,在她的心门上用力一按。
郑怡云嘤咛一声,柔软的柳腰瞬间变得紧绷,雪白的美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一道晶莹的水线,就这样从她的心房中冲出,精准地落在花洒之上。
陈斌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竟直接用花洒贴着郑怡云的心门,轻轻地一蹭。
“你这个变态!”郑怡云惊呼一声,玉手本能地抓着陈斌的大腿,心中的堤坝轰然倒塌。
道道晶莹水线随之冲出,就像天女散花一样,在郑怡云的心门口绽放。
接着又如同高压水枪,极速飙射而出,甚至能落在一米以外的墙壁上。
“阿姨,你比这花洒还厉害。”陈斌拿开花洒,轻笑着咬住郑怡云柔润的香肩。
“你给我闭嘴!”听出陈斌话里的揶揄,郑怡云羞恼地道。
话音落下,便紧紧地抿着嘴唇,修长美腿一下下地抽动着。
在这紧要的关头,她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的心房上,实在不想去管陈斌的调侃。
见郑怡云无暇他顾,陈斌便眯起眼睛,轻轻舔砥着她的香肩。
同时把花洒扔到一旁,手掌再一次按在郑怡云的家门,直接推门而入,抵达心底。
有了他手指的加入,本来已经有所颓势的水线再次迅猛起来,哗啦啦地往外冲出。
那潺潺的水流,就像是喷泉一样。
真就应了陈斌刚才那句话:此时的郑怡云比花洒还猛。
花洒若是向上,最多也就冲二三十厘米,郑怡云家门中的水线却能洒在一米外。
陈斌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惊叹地咂了咂嘴,暗自感慨女人真是天生的水系魔法师。
但再强大的水系魔法师,总也有魔力耗尽的时候。
此时的郑怡云就是这样,经过一分钟之后,魔力终于耗尽,软软地靠在陈斌怀里。
“阿姨,你这次好像破记录了。”陈斌搀扶着郑怡云的香肩,眼中依旧满是惊叹。
“什么记录?”郑怡云闭着双眼,慵懒地轻启红唇。
“洒水的记录啊。”陈斌弯腰捡起花洒,轻笑着道:“我第一次见能持续这么久的。”
听到这话,郑怡云的俏脸顿时布满红霞,咬着银牙道:“你见过很多女人吗?”
“不算多,不过在她们里,你刚才的爆发持续时间是最久的,顾婉馨都没你强。”
陈斌轻抚着郑怡云的心口,小声嘀咕。
“那你去找顾婉馨好了!”郑怡云恼怒地挣扎陈斌的怀抱,抬起美腿就准备向前。
可刚走一步,脚底便忽然一滑,踉跄着向后倒去,再次跌入陈斌的怀抱。
“阿姨,你怎么跟小孩子耍脾气一样。”
陈斌托着郑怡云的胳膊,轻笑着道。
但话音刚落,便看到郑怡云的眉头紧锁,精致的面容上满是痛苦。
“阿姨,你怎么了?”陈斌脸色一变,关切地把郑怡云扶起。
“脚好像扭到了,疼”郑怡云颤抖着声音,玉手紧紧抓着陈斌的胳膊。
“我看看。”陈斌扶着郑怡云的柳腰低下头,果然看到她白嫩纤细的脚腕有些红肿。
“下次记得在浴室里别走那么快。”陈斌嘟囔一句,抬手变出一颗仙豆:“吃了吧。”
“它还能治伤?”郑怡云有些诧异地看着仙豆,张开檀口把它吞入肚中。
咀嚼之后,她脚腕上的红肿瞬间消退。
“理论上来说,这豆子可以治疗一切的外伤,就算被人砍十八刀都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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