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先。
她展臂将女儿抱进怀里,温声问道:“安儿想听你母妃哪些事呢?”
安儿灼灼的目光盯在沈星河脸上,脱口道:“我什么都要听,我要知道关于我母妃的一切。”
沈星河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关于你母妃的事,你父皇没跟你说过?”
安儿摇了摇头,原本清亮的眸子随即暗淡的下来:“父皇只跟我和哥哥说母妃她走了,去了很远的地方,我问他母妃干什么去了?为何不留在宫里陪伴我和哥哥,父皇却闭口不谈。”
说着,小孩儿蹙起了眉头:“有一次我追问得紧了,父皇还发了好大的脾气,命令我往后不准再问这些。”
她复又抬眸看向沈星河,眸子里噙着希翼的光芒:“父皇虽不准我问,但安儿知晓,母妃定然是躲起来了。”
沈星河心中百转千回,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怀中的幼女,问道:“安儿为何以为母妃躲了起来?”
“因为父皇一直在找她,派出了好多好多人,有好几次我见父皇为此跟那些人发火,埋怨他们做事不利。”小孩儿将赵延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十:“父皇说,这么久了还找不到人,你们简直就是废物。”
沈星河被女儿逗得捂嘴笑了起来,女儿问道:“姑姑,你既然服侍过我母妃,你说说,她能去哪里呢?”
说着,她又自顾自的分析道:“我怀疑,我我父皇惹了她生气,所以她藏了起来,不然,为何派出那么多人寻找,却一直没找到呢,母妃啊,她定然是藏起来了,就是不让父皇找到。”
沈星河刚要开口回应,只见安儿看向门口处唤了声:“父皇——”
沈星河循声看了过去,只见赵延正立在寝殿门口。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明黄龙袍加身,愈加显得他矜贵得让人不可触及。
沈星河慌忙下了榻,正要跪地施礼,赵延已经先一步走了过来,他展臂将儿女抱进怀里,安儿并不惧怕他,脆生生地问道:“父皇怎么没去早朝?”
面对女儿的时候,赵延脸上总会浮现出一抹温柔来,他回道:“父皇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瞧一眼,这就要上朝去了。”
安儿在他冷肃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奶声奶气地回道:“安儿有姑姑陪着,父皇不必担心,只管去忙吧。”
末了又加了句:“姑姑待我很好的。”
赵延冲着女儿笑了笑,可眼角瞥向沈星河的余光却是带着凶悍,她抱着女儿去了内殿,嘴上温声道:“时辰还早,安儿且回自己的寝殿再多睡会儿。”
待将女儿送回寝殿出来后,赵延的目光冷冷的落在沈星河身上,在路过她身侧时候,轻轻吐出了两个字:“出来。”
沈星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回来这么些日子,已经知晓从前的良妃是皇帝的禁忌,方才她与安儿提及的话,看样子是被赵延给听到了。
沈星河心里忐忑,脑子里紧着思量该如何应对赵延接下来的发难。
赵延在大殿的廊下立住,也没回头看她,只问道:“方才你在与公主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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