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针对上阳的事情,让他为难。
沈星河却道:“陛下能否答应臣妾,将来无论立谁为后,都要善待臣妾的孩儿。”
赵延闻言微微舒了口气,遂露出笑脸,回道:“朕是孩儿的父亲,自然会善待他。”
她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但若是带走了皇子,赵延便是掘地三尺,也会将她找出来,所以,沈星河虽舍不得自己的骨肉,却不得不忍痛割爱。
“臣妾希望陛下能记住今天的话。”
赵延疑惑:“怎的突然这么说?”他淡淡一笑,随即大手附上她隆起的小腹:“朕还能薄待自己的孩儿不成。”
二人正在这里说话,外头有宫人入内,回禀说是太医来给沈星河请脉,正在殿外候着。
如今沈星河月份大了起来,太医每隔三日都要来请脉。
沈星河命女官将太医请进来,没一会工夫,负责照料沈星河龙胎的太医提着药箱入内,赵延起身让出了位置,对着太医叮嘱道:“娘娘这是头胎,亦是朕的第一个孩儿,你务必要谨慎。”
太医拱手,恭敬道:“承蒙陛下和娘娘厚爱,老臣不敢不尽心。”
说着,细细地为沈星河诊脉,这一次他诊得明显比从前时间要长,沈星河不放心,问了句:“可是有什么不妥?”
太医收手,遂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回道:“娘娘怀着的好像是双胎。”
竟然会是双胞胎。
还没等沈星河反应,赵延惊喜道:“可是当真?”
太医忙跪地回道:“老臣前几日给娘娘诊脉,便觉察出娘娘怀的是双胎,只是脉象不明显,所以老臣没敢妄言,今日来看,脉象已经十分显著。”
又谨慎道:“待过两日,老臣再来诊脉,到那时候,便能确定了。”
赵延闻言喜的一抚掌,笑着道:“好好,真是太好了。”
说着,来到沈星河跟前,垂眸看向她,眼里尽是喜色:“良妃,你竟然坏了双胎,朕太高兴了。”
沈星河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笑着回道:“陛下喜欢就好。”
“朕自然是喜欢的。”赵延道。
这时,宫女们鱼贯而入端上来御膳,赵延亲自扶着沈星河起身,拉着她来到餐案前入座,他脸上挂着喜色,对着李德全吩咐道:“你待会亲自去将这消息告诉太后,她老人家这阵子身子又闹不好,若是得知了这喜讯,不知要有多高兴。”
赵延又吩咐宫女:“且拿酒来,朕今日高兴,要畅饮一番。”
李德全立在一旁附和着道:“自从福佳大长公主薨逝后,陛下整日郁郁寡欢,奴才好阵子没见您这样高兴了。”
他这边话音刚落,小顺子急着进来回道:“陛下,公主府的人来报,说是上阳郡主带着几个亲兵,要回北疆去。”
赵延闻言立马放下了手中玉箸:“这是何时的事?怎么不拦着?”
小顺子道:“回禀的人说,郡主已经要出城了,奉命在公主府看守的侍卫要拦她,可是拦不住啊。”
赵延闻言“腾”地站起身来,连句告别的话都没顾得上与沈星河说,便急匆匆的出了漪澜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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