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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上七点钟。
林知隅照了会镜子,没一会儿,他出门了,打开门便看见邻居,脚边的缅因猫一步一跟。
“喵喵喵!”
我也去!
老不带它玩。
咪伤心。
林知隅伸出一脚把它扒拉回去,关上门,与江澈走入电梯。昨天约好了的,一起夜跑。
附近有一条江,延边有一条宽敞又舒适的绿化道,是很多人的跑步、散步地。
“你用什麽跑步软件啊?”林知隅很久没这麽正式地跑步了。
“学校的那个。”
“好,我看看。”
八百年前的校园跑软件,林知隅早给删了。再次下载回来后,还有曾经的记录,只不过不再是绑定学校的学生版本。
软件界面有一棵生长树,跑的越多,树生长得越好。大学那会,林知隅天天跑完了就用路程去换种子、水。
现在这棵树萎得就剩树干。
林知隅凑过去看江澈的手机,他的树枝繁叶茂,甚至还结出小石榴。
每个人的种子不一样,一共有三十种,只有在树枝生机勃勃时才能知晓这是一棵什麽品种的树。
“你也是每天三公裏啊!”
“嗯,适当跑,没规定时间,走走停停当散步也行。”
七七八八加起来,平均每天运动三到五公裏,不算多,很适中。对上班党很友好,毕竟是用来锻炼身体,不是加重身体疲劳的。
S大对校园跑有要求,学生行程数的上限是每天三公裏,避免一天吃成个大胖子的情况。
“送我几桶水呗,我救救我的树。”
主人的后脑勺凑在面前,黑发随风飘动,发旋处翘起的一撮发往江澈下巴处歪,蹭得有点痒。
“随便拿。”
死掉的树想再次复活,需要二十桶水和二十包化肥作为条件。
黑发呆毛乱动,左摇右摆,江澈没忍住伸手碰了碰。
“好,我拿五桶。”
“嗯。”
林知隅伸手点江澈的手机屏幕,送礼物给自己。
“走吧,开跑!我今天要赚三桶水!”
挽救我的小树苗!
一公裏能换一个金幣,可买一桶水。
原本还担心跟不上,实际还行,林知隅没落下太多。还是有底子在的,以前校园跑那会,他都是亲自跑,没偷懒过。
因为大学那会他忙,很忙。一边忙学业一边忙事业,跟着周迟闯,俩毛头小子。当时也憋着一股气,憋着那股和母亲的气。
没能选择画画专业,他认了,事情已无法回溯。但认了不代表要接受,从那一刻起,林知隅只想紧紧把握自己的道路,从钱开始。
从经济方面与母亲平等。
那会对于钱有种近乎病态的执念,骨子裏始终怄着气。
压力很大,但也有干劲。整天脑力消耗大,身体能量很快被消耗完,吃的也多。为了平衡健康,他坚持校园跑。
那三公裏,脑子放空,随心所欲,每次跑完整个人都很爽畅。好似憋了一天的事儿,在这一刻都随着汗水释放走了,很解压。回去再洗个澡,心情与身体舒服得不得了。
慢跑二十分钟后,林知隅的呼吸带上了喘,江澈跟随主人的节奏缓缓慢下来。
“腿有酸吗?”
“没,还没那麽菜。”
林知隅用手背抹抹额头的薄汗,慢跑他还是能应对的。
夜色黑沉,每隔几米便有一个路灯,倒也不遮挡视线。这的夜风很多,吹起来很舒服。
不远处传来音箱声,那块石头栏是往外凸的,形成一个小平台,有不少大爷大妈在那跳广场舞。
林知隅看向那边,不知不觉步子也往那儿偏。很快被江澈拦住,停下步伐。
“在这看,別过去。”
“过去了,等会就给你说媒了。”
“哈,还有这事啊!”除去跳舞的,确实还有些围观群众。林知隅笑了笑,“之前给你说了个什麽样的?”
江澈无奈摇摇头,“忘了,太多了,七嘴八舌的。”
一堆大爷大妈围着他,问他多大了,在哪工作,家裏几口人,有房吗,有车没…
这条路江澈跑了好几个月,有他自定的熟悉标志。跑到一棵带有垃圾桶的扭屁股树,就可以原路返回了。
回程偏向散步,不着急,慢悠悠的。
林知隅知道江澈是在照顾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冷吗?”江澈问,虽说跑的不剧烈,可多少也有点薄汗。大晚上的被冷风这麽一吹,別着凉了。
林知隅摆摆手:“没事,身体还行,六块腹肌可不是盖的。”
“够硬吗?”就这麽嚣张,他发现主人是有点爱嘚瑟和臭屁的。只不过这基本只在熟了的人面前流露。
江澈眼底含笑,视线扫视过林知隅的腹部。
林知隅挑眉:“给你摸摸?”
像是不服气。
言语停顿几秒,江澈没扭捏,将手放在林知隅的腹部上,感知了下主人的腹肌。
和咪咪趴在主人身上的感觉类似,又不一样。
他的手心会发烫。
“很棒,很man。”江澈淡定收回手,面色无异常。
林知隅收下夸赞,视线无意识地扫过江澈的腹部。
“你也摸摸我的?”
这话一出,林知隅才恍然大悟。啊?我刚刚看了他吗?
抱歉抱歉。
真是无意识的,不是想一换一。
真的。
“好。”霎那间脑子转了个弯,管他呢!说都说了!咱大大方方的,不做作。
林知隅伸手摸摸,腹肌肌理起伏痕跡很明显。
哇塞!
真摸到了。
昨天游泳时,林知隅可没少欣赏江澈的身材,没有上衣遮挡。真是视觉福利,现在他闭着眼都能想象出那个样子。真的是很完美的身材!
“学长,我感觉你胸肌也很棒,我能也摸摸吗?”
一个贪图美色的机会再次摆在了面前。
什麽清高,滚一边去。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摸摸再说。
“可以。”江澈随便他,只是默默将视线移了移。
“太棒了!”手触碰到另一个人的身体,林知隅发自內心的赞美,从同为男性的角度去看待。同性最清楚同性,因为你有的我都有,感知起来简直轻而易举。
现在是夏天,基本上都是短袖上衣,料子不好厚到哪裏去。更何况此刻刚进行了跑步,触感传来温热感。
胸肌软而不缺乏劲,手感很不错!
他不敢捏,只敢浅浅放上去。
摸几下就得了,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林知隅适可而止地收回手,让这一切都停留在朋友间的瞎欣赏,闹着玩,没什麽其他的歪心思。
眼尾的笑还未消失,抬眼看向江澈,一下子愣住了。
“你…”
“我?”
人中处的皮肤忽然传来一阵滑溜感,江澈伸手碰了碰,指尖上满是血。
林知隅的笑容一下消失,瞪大眼:“怎麽流鼻血了?”连忙把口袋裏的纸巾拿出来,擦擦血,擦擦鼻子。
江澈先是头向前倾,指尖按住鼻翼两侧,进行止血动作。
林知隅在一旁怀疑人生,自我回忆。
怎麽会这样?要流也是他流吧。
怎麽就流鼻血了?
我是不小心摸到什麽不该摸的地方吗?
没摸到红豆啊…
我没那个色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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