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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向他发出了轻慢的邀请,这是弗裏克三十多岁的人生裏从未体验过的。
弗裏克冷冷注视着男人却并未动怒,没有实质利益的冲突,就没有动怒的必要,更何况是这样的场合。
男人再次笑了,弗裏克不舒服到了极点,黑色的棋子轻轻放进了少女的齿间,男人离开了座位。
所以说成年的男人最恶心。弗裏克收回了视线。
耶稣受难像下的挂钟指针转动着,圣餐即将来临,洁白石像俯视着他,白色的瞳像是蒙上阴翳,水晶吊灯骤然变暗,弗裏克感觉倒雕塑的眼睛似乎有了活人的神采,黑暗成为那些眼睛的瞳仁,音乐骤然停止,所有人噤声。
环形大厅愈发像是斗兽场,一圈一圈的人,俯视着大厅。
而弗裏克知道自己今夜是特別的,他等候了太多年了,他站在一层的大厅,接受着暗处隐秘的窥伺。
长桌上的香槟塔撤走,高高堆起的铃兰被戴着半张面具的佣人拨开,裏面躺着面色酡红赤裸的男孩儿,男孩蜷缩着,抱着一面钟,包括弗裏克在內的十一人落座。
落座后灯光更暗了,只有餐桌的中心明亮一些,每个人都隐匿在黑暗的坐席上。
男童被展开身体,在昏暗的烛光下,勉强能看清腹部刻画着联邦的地图。
侍从为弗裏克摆放好刀叉,为弗裏克递上餐单,侍从拢着蜡烛站在他身侧,弗裏克看清楚了那张菜单。
不错。
面具下他无法克制自己的笑容。
他很满意。
男孩迷迷糊糊睁开眼挣扎了一下,四肢却却被牢牢摁住,弗裏克确信自己看到了男孩轻微的挣扎,这种感觉让他亢奋。
午夜的钟声响起,受难像在高处投下注视,管风琴恢弘绵长的声音四面八方包围盛宴,明黄的光裏第一刀切开了男孩的腹部,尖叫淹没在琴声和歌颂中,弗裏克看着男孩挣扎惨叫,第一块属于他的肉放进了他的餐盘。
面具让弗裏克感觉到眩晕,他几乎有些喘不上气,佣人拢着蜡烛方便他看清那块肉上的字母,惨叫伴随圣洁的音乐,为他的精神洗礼,他拆下下半张面具,拿起刀叉。
恶心让人作呕的口感裏,他享受到极高的精神满足。
法尔州,就在他的口腔。
权和金钱带着掠夺的血腥,划过他的食管,尖叫是他的颂歌。
二楼走廊上的绿眼睛注视着这一切,白手套轻轻拍着少女的头颅,将少女摁在自己的肩上,少女颤抖着咬着自己的手背,惊恐抽搐,绿眼睛的面具贴在少女的脖颈,少女凝视着那双眼,几乎控制不住要尖叫。
Hush……
眼泪从少女眼眶滑落,惨叫和管风琴中,几乎迷蒙的幻觉一样,她听到一声声轻微沙哑的声音。
丝质的手套像母亲一样抚摸她的头顶,肮脏扭曲的飨宴中,轻微的声音安抚她入睡。
Hush……
弗兰盯着餐桌上死去的男孩,冰冷到极致的视线投向黑暗裏的弗裏克。
精神极致的满足后,就该轮到下流的欲望的宣泄了。
他冷漠地盯着黑暗中那根蜡烛,将少女轻轻放下
他像是冷漠的牧羊人,盯着自己最不满意的畜生,少女在迷蒙中惊厥,弗兰注视着血肉模糊的腹部,手背抚上少女的额头
Hu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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