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一时重点跑偏,“那这是汉代文物啊!”
姜丹铅皱眉道:“陶片一旦混着了伴驾的血,就算碎成粉末埋进土裏也能被我们闻到。甚至可以说这种味道不止是存在的实质,还是一种根治于我们身体中的概念。”
姜银姣点了下头,她想了想,缓缓补充道:“实际上这种味道对于我们伴驾来说非常刺鼻。刺鼻到有画面存在。所有的山脉都存在于我们脑海中,它的味道刺鼻到像一条线分布在脑海中的山脉裏,让我们能一直找到。”
“我明白了。”杜若凡摸了摸下巴,“越靠近,气味越刺鼻也越杂乱。你们没法从一堆乱线中快速地找到线头。”
双生子同时点头。
“那我有个猜测。”杜若凡说,“第二块陶片一开始在江水的某个位置,所以你能顺着水流一直闻到它的气味。它消失了,并非你走出了味道散发的范围外,而是被人拿走藏起来了。”
姜银姣看向姜丹铅,两人非常默契地开始往包裏一股脑塞东西。杜若凡愣住,姜丹铅把他脱下来搭在椅子上的牛仔裤扔过来,“快穿裤子!”
別说姜丹铅了,杜若凡实在没法当着一个异性的面换裤子,只好躲进卫生间裏匆匆忙忙换衣服。
姜丹铅在外面大声道:“蔓箩把碎片拿走放进银姣的口袋裏是不想伴驾找到靠近一开始放陶片的位置!他一定在上流更远的地方——”
杜若凡已经习惯了双生子说走就走的性格,一开始就没把太多东西拿出来。他穿好裤子着急忙慌地开门,发现姜丹铅竟然没走,还在外面等他。
姜银姣倒是已经下去了。
姜丹铅笑道:“她急着去抢方向盘。”
走之前,杜若凡把镜子钱赔给了前台。双生子似乎把这茬给忘了,车开出去二裏地,姜丹铅驀地一拍脑袋道:“镜子!”
杜若凡无奈:“我给过了,没多少钱,算了。”
姜银姣从后视镜裏瞥了眼后排,大声道:“拿钱,给他!”
姜丹铅就呆呆地摸口袋裏往外拿零钱,杜若凡摆手道:“算了,俩人兜裏凑不出来一百块钱。今天吃饭你们买单,好吧?”
姜丹铅往后看,然后伸手——也幸亏他胳膊长才够得着——从杜若凡脚边够出一个令人眼熟的粉红色电煮锅,裏面还有几包方便面。
杜若凡躲开,往窗户靠,“我才不用你们煮过蜕的锅!”
“后备箱裏还有一个平底锅。”姜银姣说,“你不介意的话,还可以用那个平底锅煮。”
三人安静几秒钟,各自对着风景无声无息地笑了起来。
窗外,邛崃山脉连绵不绝。风从大开的车窗中穿过,带着一股与山城截然不同的凉爽。
雪山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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