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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的古千樱也看懵了。
不是————说好的这人脾气特別好,特別温柔,从来不打人呢? (10,0);
每当她向白羽零询问李秋辰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白羽零总会以李大人公务繁忙日理万机作为藉口搪塞过去,这一度都让她产生出了白羽澪根本不在赛道上的错觉。
后来她想方设法找寒霜号上的其他人打听,所有人给出的说法都保持高度的一致一—
李大人不仅长得好看,性格也温柔,待人和善,处事公正,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你说他身边女人多?废话,这不就跟美女身边男人多是一样的道理吗?
这年月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越是好吃的馆子,就越有人排队等叫号。
这跟她们说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再次治好古千钧的颈骨,李秋辰將他粗暴地扔到地上,左右看了看,搬起刚才放茶壶和茶杯的那张桌子,照著古千钧狠狠地拍了下去。
嘎巴一声,八十多斤重的实木桌案当场断裂成两截。
回头再找別的趁手傢伙什儿,刚一伸手旁边就递过来一根三尺长的熟铁撬棍。
李秋辰回头一看,古千樱正睁大眼睛盯著自己,手里捏著撬棍的另一端。」
」
何意味啊,古咕菇————啊不是,古姑娘?
我揍你哥呢,你给我这玩意?
不过人家递都递过来了,李秋辰索性也就拿在手里,走到古千钧面前。
「一个时辰之內,带著你的人和船离开隱雾山。从今天开始,隱雾山不再对外开放,再敢运一个人进来,我直接对你开火。」
古千钧捂著腮帮子咬牙切齿道:「你是要让那些难民死在外面————」
李秋辰一棍砸在他腰间:「我问你听没听懂!」
「听懂了听懂了!」
「滚!」
目送著古千钧捂著腰狼狈离去,古千尘忍不住嘆气道:「小辰,你这火气也太大了吧?闭关不顺利?」
「確实有点不顺利,不过问题不大。」
李秋辰將撬棍还给古千樱,俯身將断裂的桌子扶起来,用药师赐福之力重新修復完整,从腰包里掏出一套新的茶具,开始烹茶。
「我查了一下空港的记录,寒鸦号这段时间到港十七次,运了这么多人过来。张师兄应该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他还是一意孤行,那就只能由我来唱这个白脸。」
李秋辰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
但在道理讲不通的时候,他也不会坚持。
(10,0);
古千尘无奈道:「但你这样,可是把他得罪死了。下次你有这想法提前跟我说,我找刘云昭过来揍他,他绝对不敢还手。你跟他动手的话,他回去之后肯定要打你小报告。」
李秋辰摇头道:「別人不合適,少爷你自己不动手的话,那就只能由我来动手。」
古千尘看了一眼旁边的古千樱,恍然大悟:「也对,我都忘了这茬了。」
古家的脸面需要维护,不管怎么说古千钧也是古家年轻一代的优秀子弟,在承运府有公开的编制,一直以来都被视作为古家在承运府的人脉资产继承者。
外人打他,就是在打古家的脸。
但李秋辰已经不算外人了。
如果古家认这门亲的话,那就是家族內部矛盾。
如果古家因为这件事而选择放弃这门亲事的话————那不是更好吗?
但凡没有古千樱这层关係,李秋辰都懒得为这碟醋包这顿饺子。
打伤而不打死,或者说不给对方在精神层面上造成不可逆的严重伤害,这个尺度其实还挺不好把握的。
所以李秋辰才选择拿茶壶砸人。
「张牧云那边压力確实很大。」
既然李秋辰是有备而来,不是热血上头的一时冲动,古千尘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其实他早就想动手,只是看在对方是自己亲哥的份儿上,有些下不去手。
「七十万人,每天吃喝拉撒都是大问题。」
「问题不在人身上。」
李秋辰解释道:「七十万人咱们这里装得下,真正的问题在於他们带来的牲畜,数量远远超过人口,而且每天消耗的草料远大於人的食物需求。」
「人当然是要救的,但牲畜没必要留下。今天是大年三十就算了,明天我会跟张师兄说,把那些闹事的部落列出一张清单,把他们的牲畜全都屠宰掉。正好北海书院那边的罐头厂也建好了,屠宰之后全做成罐头。
,「没了牲畜他们明年怎么办呢?」
「种地唄,没有道理说游牧民就只能养牛羊,不能种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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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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