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送回去的话,他要拿去哪裏啊?总不可能真的带回去吧?那真的好像有点变态了。
就在花见月纠结的时候,身后传来狱寺隼人的声音,“前面那个长头发的!站住!”
长头发的花见月身体瞬间紧绷着,他站在原地不敢动了,只是死死攥紧了手中那条裤衩,低着头也不敢看大步来到他面前的狱寺隼人。
好吓人,好害怕。
居然追出来了,这位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肯定是不能容忍他出现在十代目房间,现在来找他算账了。
用系统的话来说,狱寺隼人就是沢田纲吉的单推加毒唯,而他就是个私生粉……完蛋了,肯定要完蛋了。
狱寺隼人指了指花见月手中的裤衩,“这是什麽?是不是十代目的东西?放下来。”
花见月被吓得一个哆嗦,他手一松,那条裤衩掉到了地上。
狱寺隼人:“???”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条內裤,又去看花见月,“你是变态吗?”
花见月慌乱的把內裤捡起来,“抱,抱歉……我不是变态,我就是敬仰十代目而已。”
“敬仰十代目需要偷他的內裤吗?”狱寺隼人拔高了声音。
“我不是偷的。”为什麽把他说得像个痴汉一样啊,这根本就是意外嘛!
“难道是十代目送给你的?”狱寺隼人开始挽袖子,“你老实讲清楚,为什麽拿十代目的裤子?”
“那个是意外……”花见月小心翼翼的看了狱寺隼人,“但如果你想要的话……我送给你?”
狱寺隼人顿时气炸了,“我又不是变态,我拿十代目的內裤做什麽?”
花见月小声,“那……那我给十代目还回去。”
“你都拿出来了还想拿回去给十代目穿?好深的心机。”狱寺隼人靠近了花见月,“你说,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花见月有些恼了,他觉得狱寺隼人简直是得理不饶人,他又没拿狱寺隼人的內裤。
就算他是卧底……总之就算他是卧底,现在狱寺隼人也不知道他是卧底,干什麽要对他这麽凶?
他气呼呼的抬起头来瞪着狱寺隼人,“我都说了我是仰慕十代目了,我能有什麽目的?我的目的就是陪伴在十代目身边,成为十代目的左右手,不行吗?”
作为卧底来抢你饭碗,不行吗?
狱寺隼人一愣,他盯着面前这张过分精致漂亮的脸蛋,看着这双因为气恼而眼睛格外明亮的绿瞳。
有点像被气炸毛的猫,不过看起来好像要哭了。
他这是合理质疑,一个大男人哭什麽?
狱寺隼人愤怒的话被咽下去,冷笑,“就凭你也想做十代目的左右手?想得美。”
“我不仅想得美我还长的美。”花见月瞪了狱寺隼人一眼,把那条裤衩往狱寺隼人手裏一塞,“还给你。”
狱寺隼人没能接住裤衩,他从后面一把拽住花见月的衣领,“你別跑,別想陷害我,自己把这个给十代目送回去!”
花见月:“……”
“转过来。”狱寺隼人说,“然后捡起来,给十代目送回去,再和十代目道歉。”
花见月忍辱负重的蹲下身把那条裤衩又捡回了手中,“你松手,我自己去。”
狱寺隼人冷笑着跟在了花见月的身后。
走向沢田纲吉房间的那短短两分钟內,花见月脑子裏已经想了无数如果被怀疑的话该怎麽全身而退的办法了。
成年那日,花见月检测出了绝症,检测出绝症的当天晚上,他就知道自己有个不攻略就会死的续命系统。
这世界还有那麽多美好的事情等着他,他当然不能死啊,只是点亮小红心而已……他肯定要努力的。
所以如果不是要刷亮boss的红心的话,他肯定不会来这裏做卧底的。
毕竟大家都知道,做卧底是一件很容易丧命的事。
——虽然他自告奋勇说要替boss分忧时,boss的笑容有些奇怪,或许是不太相信他的能力吧。
不过系统也说了,如果能让boss全心全意信任他,红心也可以被点亮的。系统都建议他来彭格列做卧底,那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毕竟点亮的红心都能给他续命啊,为了活着冒点险又怎麽样呢?
花见月想过自己会暴露身份……可今天才第二天啊,难道还是太着急了吗?
好后悔,他应该再蛰伏筹谋一阵,而不是这麽草率的钻进了十代目的房间裏。
总之……
十代目的房间到了。
“十代目,我把这个家伙给你找回来了。”狱寺隼人说,“他居然敢潜入十代目的房间偷十代目的內裤,实在是不可饶恕!”
什麽叫偷內裤啊?他只是在兢兢业业的做卧底而已!
花见月闭目,低头,根本不敢看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这种话根本不需要说出来啊!
他沉默的看向这位自称很敬仰他的新成员,本来只是一条內裤而已,可是这位新成员说仰慕他,自我慰籍什麽的这种话,让沢田纲吉浑身不自在。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青年,说出那种话也是十分人不可貌相了。
“十代目。”狱寺隼人见沢田纲吉盯着花见月没动,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怎麽处理?”
沢田纲吉努力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只是一条內裤而已,不用太在意。”
狱寺隼人想说怎麽能说只是一条內裤而已?这个人肯定没有那麽单纯的!
但看了看沢田纲吉,狱寺隼人还是把那句话强行咽了下去。
一旁的花见月用一种充满了崇敬和仰慕的目光看着沢田纲吉,这是什麽?这是天使啊!
被疑似变态的人潜入房间拿了內裤,居然什麽话都不说就这麽轻轻地揭过去了,这不是天使是什麽?
他之前居然还觉得沢田纲吉是伪装的,根本就是真的很善良啊!黑手党裏居然有着这样的稀有物种……真是太好了!
被沢田纲吉轻易放过的花见月觉得自己又有底气了,他朝着狱寺隼人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狱寺隼人咬了咬牙,他暗暗的看向花见月,他决定自己把这个人的小尾巴揪出来再告知十代目。
“十代目。”花见月恭恭敬敬的把內裤给沢田纲吉放回床上,“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对你的仰慕藏在心裏,以后再也不做这麽越界的事情了!”
沢田纲吉:“……”但是,这已经不仅仅是越界了吧?!
“那麽现在,我先离开了!”花见月又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我会努力工作报答十代目,让十代目知道我是真心实意的!”
“他说他喜欢你。”reborn在沢田纲吉耳边小声翻译,“为了获得你的喜欢,他会在你面前努力表现。”
沢田纲吉:“……”这又是从哪裏听出来的?
花见月没有听见reborn的翻译,否则他肯定会大喊冤枉,自认为洗清嫌疑又洗清了变态名声,他乖巧的离开了沢田纲吉的房间。
他微微转过脸看向一直跟着他还盯着他的狱寺隼人,“狱寺先生,你一直跟着我是还有事吗?”
狱寺隼人冷笑问,“你叫什麽?”
“我叫……”正准备说名字的花见月立马警惕起来,“狱寺先生,十代目已经不追究这件事了,你难道还想做些什麽吗?”
“因为我不信任你。”狱寺隼人说,“进彭格列第二天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十代目的房间,你觉得你值得信任吗?你难道不觉得可疑吗?”
“当然不可疑啊,如果不是因为仰慕十代目的话,我怎麽会加入彭格列呢?”花见月极快的眨了下眼,“倒是狱寺先生,你这麽追着我才显得很可疑诶。”
“我哪裏可疑了?”狱寺隼人反问的时候还很不屑,“我追随了十代目十年,你居然说我可疑?我对十代目可是忠心耿耿的。”
花见月觉得和狱寺隼人大概是说不清楚了。
“我并不是怀疑狱寺先生对十代目的忠诚。”花见月说,“毕竟我也是如此的忠诚。”
狱寺隼人抬眉,“我对十代目当然——”
“我说的是……狱寺先生见我第一面就这麽跟着我,”花见月忽然一把抓住狱寺隼人的领带打断了狱寺隼人的话,把人拉到自己面前来,几乎就要亲上去一般,他唇角微微上扬,“我才要怀疑狱寺先生是不是对我不怀好意呢。”
狱寺隼人没料到花见月这个动作,骤然放大的这张脸实在漂亮得很有冲击力,他在呼吸间似乎还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味。
下一刻狱寺隼人看到了那双含着恶作剧得逞的双眸,他猛地抽回自己的领带,后退了好几步,有些恼怒,“你在胡说八道什麽?我怎麽可能对你不怀好意?”
“哼。”花见月叉腰,抬着下巴,活像一只趾高气扬的猫,“那麽狱寺先生不要跟着我啊,否则明天我马上就造谣你对我求而不得因爱生恨。”
狱寺隼人:“哈?”
眼看狱寺隼人抬手间已经夹了炸弹,花见月眼皮跳了跳,他怎麽忘了,狱寺隼人全身都是炸弹,他居然还敢挑衅狱寺隼人,还真是不要命了。
迅速后退几步,花见月镇定自若,“狱寺先生,有话好好说……这个会死人的。”
“现在知道怕了?”狱寺隼人冷笑,“你求我啊。”
花见月能屈能伸:“狱寺先生,我求你,其实是我对你求而不得因爱生恨。”
狱寺隼人又恼了,“谁要你说这个了?”
花见月歪了下脑袋,“不是吗?那狱寺先生需要我说什麽呢?”
他的模样看起来真诚极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上的长睫轻轻的扑闪着,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年。
狱寺隼人盯着花见月看了片刻,又哼了一声把炸弹收起来,“你以后不要靠近这层楼,明白了吗?”
花见月回答得很严肃,“狱寺先生,这可能有点困难。”
不靠近这层楼是不可能的。
听见这个回答,狱寺隼人朝着花见月走了两步。
他长得高,这样没什麽表情的模样看起来更凶了,花见月被吓得后退,“狱寺先生,有话好好说,我不是不可以解释的——”
花见月身体都僵硬了起来,他撞到了人的胸膛上,隐约感受到了凛寒之意。
他甚至看到了对面狱寺隼人脸上露出了同情之色。
不妙。
不妙啊!
他好像已经知道他撞到的人是谁了!
随着他撞到人,系统也叮咚一声:【已激活,彭格列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请攻略这不受任何束缚,独自守护家族的孤高的浮云,努力点亮他的小红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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