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38章 柯学篇(第1页/共2页)

    <div style="height: 0px;">

    第38章 柯学篇

    接到电话时,琴酒刚刚站起身,他停在门口,脸色尤其难看的回过头。

    “是你的小情人出事了吗?”裏面坐着的那个人问道。

    琴酒缓缓攥紧了手机,“他并没有影响到什麽。”

    “他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你留在身边无可厚非。”宾加说,“但是现在警方一直在找他,这对组织造成了极大的困扰,你不愿意处理,那只能我们出手了。”

    琴酒猛地掏出枪对准了宾加。

    “这是朗姆的意思。”宾加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他说,“琴酒,你要和组织作对吗?”

    琴酒没再说什麽,他深深地看了宾加一眼,那目光阴沉。

    他后退了一步,快速离开了酒吧。

    “像琴酒这样的人,居然真的对人动心了。”宾加摇晃着红酒杯,嘆息着,“真是太好了,琴酒啊,你也有今天……你这样的人,怎麽能为组织效力呢?”

    琴酒再次拨打伏特加的电话时那边已经没有人接听了,他阴沉着一张脸,咬着牙,“伏特加究竟在做什麽?”

    此刻的伏特加已经被电晕了丢在电梯旁边的安全通道。

    手机闪烁不停之后又归于平静。

    诸伏景光庆幸于自己一直跟着花见月的,否则他肯定没办法在此刻帮助花见月。

    少年的脸颊被热得泛红,眼睫湿漉漉的,眉眼中都是情潮,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抓紧了诸伏景光,凑上去亲诸伏景光的唇,呜咽着,“小景,小景我好难受。”

    胡茬扎在了下巴,但在此刻却没有半分难受,反而极大的缓解了花见月的不适。

    诸伏景光亲了亲花见月的唇,声音有些哑,“小月別急,慢点。”

    花见月挣扎着,这让浴缸裏的水被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头发完全被打湿贴在了脸上和脖子上,手指紧紧地抓住了诸伏景光的手臂,努力的攀着诸伏景光,“小景,想要……小景,我想要。”

    好难受。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好热。

    诸伏景光无声的嘆了口气,他的手指擦去花见月的眼泪,“tsuki,別哭,会给你的。”

    好热啊,花见月想着。

    被诸伏景光按在怀裏的时候,花见月的脑子勉强清醒了一瞬间,为什麽小景会在这裏?

    如果琴酒来看到了小景怎麽办?

    他不能……不能这样才对。

    可是很快他就没时间去想这些了。

    柔嫩的肌肤被胡茬扎得泛痒,抓肝挠肺的感觉从心脏蔓延到了全身。

    被亲吻的、被抚摸的……

    被完全占有的。

    “小月。”耳边有人低低的叫着他的名字,“放松,小月。”

    灯光一直在摇晃着,花见月的眼底映着那片光,晃得他眼泪滚落下来,眼底的光破碎一片。

    他攀上了诸伏景光的肩,呢喃着,“小景,再……快点。”

    好像有敲门声。

    诸伏景光的动作一顿,他抬眼看过去,又被花见月咬了肩膀。

    “小景,不要走神。”

    花见月的脑子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混沌,他在炙热的空气中,亲上了诸伏景光胸口那淡不可见的疤,嘴裏呢喃着,“小景,不痛。”

    诸伏景光声音沙哑,“不痛。”

    被花见月触碰着和亲吻着,他都会觉得心头都在发痒。

    “tsuki。”诸伏景光轻声的叫着。

    “小景……唔。”花见月眼泪滚落下来,“……成。”

    好撑。

    敲门声仿佛错觉,诸伏景光把花见月按在了床上,他的吻落在了泛热的肌肤上,然后一寸寸的,完全将花见月侵占。

    他听见花见月说自己吃撑了,然后开始呜呜的哭。

    哭得很可怜,让诸伏景光忍不住想要看他哭得更多。

    他把这具雪白的身体笼罩着,试图让花见月吃得更多。

    把所有的,完完全全的吃下去。

    肚子撑得难受的花见月眼尾被洇湿,他他试图躲开诸伏景光的力道,又被完全钉死在诸伏景光的怀裏,只留下停不下的哭音。

    “小景,小景难受……小景不要,不要欺负我。”他这样哭喊着。

    诸伏景光只是把他被汗湿的发捋到一边,眼底带着怜惜,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我没有欺负你,不难受,等会就好了。”

    小景骗子,花见月说不出话来,他哭得稀裏哗啦的,失去了理智的脑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思考,想要用脚踹开诸伏景光。

    但是脚被握住了。

    如同白玉雕刻出来的雪白足背绷紧,脚尖蜷缩着又伸展开来。

    他又看到了摇晃的灯光。

    诸伏景光俯下身来,温柔的吻去花见月眼尾的泪水,“tsuki,这样会更舒服些吗?”

    花见月的身体颤抖着,指甲抓上了诸伏景光的后背,他说,“小景……小景欺负我。”

    小景以前从来不这麽欺负他的。

    好过分,小景好过分。

    诸伏景光的回答是落在话可以胸膛上的胡茬。

    过分敏感的少年又哭了起来。

    哭得更可怜了。

    这让诸伏景光很怜惜花见月,他说,“这麽可怜的小月再吃一点吧。”

    直到花见月完全睡过去,诸伏景光才捡了地上的衣服穿上。

    他看着那扇门思量了许久,他知道外面是谁,也知道打开门可能会面临着什麽。

    拨通了降谷零的通话后,诸伏景光得到宾加已死的消息。

    诸伏景光压低了声音问,“你觉得,我能和琴酒谈判的可能性有多少?”

    降谷零坐在车裏握紧了方向盘,“你不要冲动!”

    “他一直在门外。”诸伏景光说,“无论如何都会碰面的。”

    “hiro,你不要乱来,不要去赌琴酒会放过你的可能性——”

    诸伏景光把门打开了。

    门外的男人脚边是一堆烟头,看到诸伏景光的时候,他的眼底有一瞬间的紧缩,随即手中那只枪对准了诸伏景光的额头。

    琴酒的声音阴沉,“既然没死,那就由我送你一程吧。”

    诸伏景光没有躲避,他看着琴酒说,“现在你还是觉得,小月要和你一起待在这个危险的、不近人情的组织裏面吗?”

    “那是我们的事。”琴酒面容冰冷,“这些也都不影响我要杀你。”

    “你的这个组织,你效忠的上司,还有组织裏的那些人……今天下了这样的药,那麽下一次呢?”诸伏景光只是平静的问着,“你能完全保护好他吗?”

    琴酒的枪慢慢地放了下去,他推开诸伏景光进了房间。

    诸伏景光的目光随着琴酒去到花见月身上。

    餍足之后的少年躺在床上,面容带着浅浅的薄红,蝶翼般的长睫覆盖在眼上。

    睡得很安稳。

    “宾加,我已经杀了。”琴酒的指尖从花见月脸上抚摸过去,他低下头轻吻了一下花见月的唇,“我不会放任伤害他的人活着。”

    诸伏景光眸光暗了暗,他说,“是你千方百计要把小月带走的,你没有保护好他,那麽现在呢?你打算怎麽做?”

    “这是我的事。”琴酒面容阴郁。

    “小月不可能永远跟你过没有安全保障的生活。”诸伏景光伸手,他挡住了琴酒想要去碰花见月的手,“你必须让我带他回去。”

    琴酒想,真是做梦,他绝不可能让花见月离开他的。

    “其实你也意识到了对吧?只要这个组织还在,你永远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给小月健康的恋爱环境。”诸伏景光语气温和,“你可以好好想想,你对小月到底有多在乎,有凌驾于你对这个组织的忠心之上吗?”

    “在你想清楚之前,小月不适合和你在一起,我不相信你会保护好他,今天也是这样的。”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当然。”诸伏景光并不畏惧,“你当然可以杀了我,杀了我能解决问题吗?今天小月被下药的事就不存在了吗?你的组织就愿意放过小月了吗?”

    “你比我更清楚这个组织的本质不是吗?”

    琴酒难得没有说话,他看着花见月的模样,过了许久,才慢慢的看向诸伏景光,“你是在告诉我,让我背叛组织吗?”

    “我并没有这样说过。”诸伏景光淡淡道,“但你见到我之后并没杀我,我想这是因为小月的缘故。”

    琴酒冷嗤了一声,他坐在床边看着花见月,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诸伏景光也没有再说话,对琴酒这样的人不需要说太多,毕竟他曾经本来也是一个没有弱点和感情的人——是的,曾经。

    ……

    花见月醒来的时候脑袋晕乎乎的。

    他刚动了下,旁边的人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说,“发烧了,別动。”

    发烧了?

    难怪这麽累,花见月躺平了。

    等等!

    花见月又猛地睁开眼来看向诸伏景光,“小景!”

    “是我。”

    花见月这才发现,自己回到了月之屋。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坐起来,“小景……我怎麽回来了?Gin呢?”

    “走了。”诸伏景光说。

    走……走了?

    等等,他好像记起来了,他被下了药,然后伏特加把他带到了酒店……后面就是、后面就是……就是诸伏景光来了!

    花见月慌忙去看诸伏景光的身体,“你有没有事?”

    “没事。”诸伏景光声音十分温柔,“小月,我没事。”

    花见月心头一松,“那Gin……”

    “你想见他吗?”诸伏景光问。

    花见月愣了一下,“他没事吧?”

    “没事。”诸伏景光道,“我和他的确碰面了,但他没有杀我。”

    花见月没太听懂这句话,诸伏景光和琴酒碰面了,然后琴酒还让诸伏景光把他带回来了。

    “为什麽突然……”

    “你待在这裏更安全一些。”诸伏景光凑过来,又摸了摸花见月的脸,“……小月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花见月的手按上心脏处,不明所以,“只是被下了那种药而已。”

    “他们可不是奔着下那种药来的,本来是毒药的。”诸伏景光说,“只是中途出现了意外,下错药了。”

    花见月:“……”

    他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膛,“……不过这样看起来,他们那个组织好像也挺草台班子的。”

    诸伏景光看他如此心大,又无奈的嘆了口气,他说,“你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下,晚些时候他们也会过来。”

    他们自然指的是松田阵平他们。

    花见月揉了揉昏沉沉的脑袋,重新躺了下去。

    如诸伏景光说,下午的时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来了,和他们错开时间来的是降谷零。

    “怎麽样?”松田阵平凑到花见月面前,“这麽狼狈啊,真可怜。”

    花见月:“……”

    他推了下松田阵平的脸,“松田君不要取笑我了。”

    “那天接到电话我该来的。”萩原研二对此感到后悔,“这样的话,你不会受这些苦。”

    “研二,我没有受苦。”因为生病,花见月的声音有些鼻音,“Gin也没有欺负我。”

    降谷零在一旁看了半晌,示意诸伏景光到门外说。

    诸伏景光后退了几步,跟着降谷零出门。

    “你怎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