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摄像头安装的位置都十分隐蔽,裴煜不太可能发现得了。倘若裴煜能预料到自己必然会监控他的话,则足以说明裴煜是在装傻。
裴煜确实没能察觉到卧室裏的监控。
因为失忆,他一路摸爬滚打长大培养出的警惕心已经消散殆尽,在发现路凛洲并不如小说裏那般柔弱之后,更放心了不少。而且他也没有睡完就跑,他会好好地看着路凛洲,及时提供信息素安抚。
除了因为脑子空荡荡感到无聊,心情倒是十分闲适放松。
他对自己现在的身份一无所知,也没有任何了解外部世界的途径。想着才从医院出来,裴煜决定先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电脑屏幕实时显示监控画面。屏幕裏的裴煜脱下灰扑扑的套头卫衣,第一次在路凛洲眼前展露出赤.裸精健的上半身。
原来裴煜小麦色的肤色不是晒的而是天生的。从脸部到脖子到整个上身,都是均匀健康的浅小麦色,光滑莹润,使人下意识联想到温暖的海岛阳光。
天生肤色深说明身上的黑色素多,但他的眼睛却是罕见的琥珀色,或许是提南族人自带少许异域血统。
至于他的身材,肩宽腰窄,比例惊人。肌肉紧实有力,线条流畅漂亮,皮肤下满涨的荷尔蒙几欲偾张。
这样的长相配上这样身材,无论男人或女人看了都得停步驻足,目不转睛出会儿神。
路凛洲单手托腮,懒洋洋地歪在电脑前,面无表情观察裴煜的一举一动。
嗒的一声,皮带弹开,长裤不受阻碍缓缓滑落。
手肘从桌上挪下,路凛洲不知不觉坐直身子,和屏幕拉开些许距离。
这些年来,裴煜一直独居在一室一厅的出租屋裏,浴室和厕所挤在一块儿,地方小得转不过身,所以他习惯在卫生间外面更换全身的衣服。
尽管这段记忆已然不翼而飞,他的身体记忆还在。在宽敞的卧室裏,他将脚从堆起的长裤裏抽出来,再用两手抓住有弹力的裤腰,摘去最后一层遮挡。
路凛洲不喜欢男人,对男人没有那种欲|望,却不至于看到男性的身体就会恶心,何况裴煜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再正常不过。
但在看见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的玩意儿之后,他的脸色总算绷不住了。
那种东西竟然塞进了他的身体裏?
怎麽能塞得进去的?
怎麽能?
“我…草。”
路凛洲在椅子上挪了挪调整姿势,缓解某个突然隐隐作痛的部位。
莫名其妙地,他回味了一下自己习惯性骂出的“草”,脸色顿时黑得像锅底。
他毫无兴趣继续看下去,用唯一健全却不太习惯的左手挪动鼠标,想关闭监控,不慎打开了话筒。他下意识暗骂一声“草”,而后才点下关闭。
失忆后,裴煜五感的敏锐程度只增不减,听见细微的响动立即抬起头来,目光准确锁定吊顶之间的夹缝。
总觉得听见了路凛洲的声音。
是错觉吗?还是Alpha和Omega成结之后的心灵感应?
如今的裴煜就没几件能想明白的事。他索性不再想,收回目光,迈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路凛洲僵硬地站在电脑前,直到那道人影完全从屏幕裏消失。他发泄似的大力一按,将显示屏关闭。
接着微微侧身,心烦气闷地捞起刚才起身不慎弄倒的椅子。
草,他慌什麽慌?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示】
路总,您草不了的。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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