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沉,情状可怖。
围观弟子们发出一阵惊呼,四散奔逃,稍有躲闪不及的,被震得內脏剧痛,喷了一口鲜血。
祁寒君咳嗽了两声,一把扯开霍渊的手,“你这地痞流氓,也闹够了罢!”
他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袍,强装镇定,说道,“若不是顾及双方面子,不想闹大,我就还手了。”
“来啊,动手啊!今天咱俩之间必须死一个!”霍渊眼裏迸发出兴奋的杀意,凶光毕露。
祁寒君白色衣袖下,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紧,极力压抑胸腔裏一股战意。
可这是无极剑宗门口……
倘若因此事闹大,为了争一个小情人,他与霍渊一死一伤,后果不堪设想。
他玄冰神宗顏面何在,师父玄衡子老人家该多失望。
祁寒君心念转动,顾虑颇多,只能退后一步,冷冷的看着霍渊,一字一句说道,“我再警告你一次,若再敢污蔑我一句,我绝不心慈手软。”
他凛然站立,神色正直,言语掷地有声。
众人又把目光犹疑的转向霍渊。
“我污蔑你?你这敢做不敢当的人渣!”霍渊气极发笑,骂道。
祁寒君却没有答话,转而望向金非池,缓缓问道,“金师弟,你跟霍渊可是道侣?”
金非池皱起眉头,不知他此话有何用意,茫然说道,“不是啊。”
祁寒君心下落定,又转头向霍渊继续说道,“既不是道侣,金师弟想跟谁一起,那是他的自由,你管不着!我也有权利和他交往!”
祁寒君竟然如此公开挑衅!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挖人墙角啊!
霍渊瞪大眼睛,神经一下子被点燃了,怒火暴升三丈高。
“不行,老子现在就要你命!”霍渊听罢一拳就要冲祁寒君身上,被金非池死命拦住了。
金非池感到一阵头疼,生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得赶紧阻止霍渊撒疯,“师兄,不要闹了,我们走吧……”
围观弟子越来越多,有人慌忙跑上去通知管事的。
霍渊还是指着祁寒君,不依不饶,“我要杀了你!——”
金非池焦急地拉了拉霍渊,“师兄,咱们先快走吧,他们人出来了。”
宗门一阵乱哄哄,有人群从山间出来。
祁寒君见机行事,大声说道,“霍渊打砸闹事,快来捉拿他!”
无极剑宗弟子们对霍渊纷纷怒目而视,
“霍渊,你在这胡闹打砸,我们定不饶你!”
“霍渊,你在凌霄宗横行霸道,伤人无数,又来我们这闹事,快道歉!”
“原来是霍渊这个臭名昭著的恶棍,不能让他就这麽走了!”
“上,抓住霍渊!”无极剑宗弟子们情绪高涨,立刻齐心协力向霍渊攻来。
霍渊见对方人多势众,只得先行放弃,恨恨对祁寒君说道,“別再让我看见你!”
说罢,他伸手从储物袋取出一枚黑色法球,向众人抛去。
黑法球瞬间爆炸,电光火石间,灰白烟雾隆隆作响,将众人挡住。
霍渊趁机一拉金非池,“走!”
两人立刻御剑而起,转眼间消失在天际。
祁寒君脸色苍白,强压不住,猛地吐了一口鲜血,面朝下重重栽倒在地。
原来他刚才被霍渊一掌轰至重伤,五脏六腑移位,全靠一口气一直强撑到现在。
“阿君!”连子熠、梁道衍二人此时才得了消息,从山上匆匆下来。
他们看到祁寒君,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扶起来,立刻输入灵气,“你没事吧?”
半晌,祁寒君才慢慢睁开眼睛,脸色苍白,神情痛苦。他一摸胸口,已是十二根肋骨齐齐断裂。
连子熠攥紧拳头,眼中冒出怒火,“霍渊太可恶了!他将你打伤,我定追究到底。”
祁寒君一手挡住他,咳嗽着制止,“子熠,別再生事了。”
连子熠愤愤不平,道,“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
祁寒君道,“不,也怪我一时鬼迷心窍,不该贸然招惹金非池。只是他真的太像我弟弟了,我思念过深,所以忍不住想亲近他……”
连子熠道,“你……”
祁寒君失魂落魄,沉声说道,“宗门大义为先,决不可耽溺儿女情长。我竟跟霍渊争风吃醋,还惹下麻烦,实在不该。”
梁道衍说道,“你招惹了霍渊喜欢的人,他只怕不会轻易放过你。”
连子熠嘆了口气,“他好勇斗狠,睚眦必报,可是出了名的。”
听到这裏,祁寒君顿感头皮发麻,他紧闭一下双眼,深吸一口气。
霍渊方才那凶狠残暴的模样,几乎要毁灭一切。祁寒君一想起来便心有余悸。
想了片刻,祁寒君下定决心般,从储物袋拿出金非池给他的那一枚同心结。
他攥了又攥,手心反复凝聚內力,想要摧毁,又实在下不了手。
于是,祁寒君将同心结递给连子熠,狠心说道,“子熠,你帮我一个忙,替我毁掉它罢!”
连子熠拿着同心结,惊讶说道,“这!”
祁寒君下定决心说道,“这一年来,我一想到金非池便把持不住,日夜思念,浑浑噩噩,实在太痛苦了,我决心要忘记他。我会修书告诉给霍渊,我不会打扰他们,我此生再也不见金非池。”
连子熠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这就对了,你还是忘了金非池吧,霍渊可不好惹吶。”
祁寒君抬头看着远方天空,坚定说道,
“我祁寒君发誓,从今日今时,忘记金非池这个人!”
“……我此生不会再见金非池一面,也不会和金非池说一句话!”
“……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