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君的背影尤为挺拔,白衣胜雪,将金非池护在身后,密不透风。
墨忘机道,“这是我宗內务,你一个客人,也来插手吗?”
祁寒君温和说道,“虽是贵宗內务,但我弟安危对在下乃是天大的事。我不能让他受一点伤害。”
墨忘机道,“你这是在给我闹难堪哪……”
祁寒君道,“不敢。不过,在下倒有一个两全之法。”
墨忘机道,“噢?不妨说来听听。”
祁寒君继续说道,“金师弟今日天纵英才,想必各位也看到了。不若请金师弟担任贵宗的客卿长老,一则为贵宗招揽人才,二则彰显贵宗大度识人,岂不美矣。”
在场众人先是一惊,又都微微点头,议论着,觉得此法甚有道理。
金非池有点犹疑,“祁师兄,这客卿长老是……”
祁寒君微微转身,低头笑着说道,“金师弟放心,客卿长老只是名义上的身份,不入宗籍,不必听从宗门命令,自愿参加宗门事务即可,不受约束的,当然也不享受俸禄。”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如今也只能这般化解了。
祁寒君看他还有点犹豫,低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喜欢吗,是不是不愿意?”
他回头望向金非池时,带着春风化雨般笑意,眉眼弯弯,声音温柔极了。
金非池迟疑了片刻,犹豫说道,“我接受。只是怕墨阁主那边……”
果然,墨忘机冷哼一声,“我倒是能为你们通融,只怕秦宗主不同意!”
秦宗主是无极剑宗宗主,名叫秦敬先,乃化神期修士。
祁寒君笑道,“秦宗主那边我自会去说。”
言罢,祁寒君便与墨忘机一同离开,去面见无极剑宗宗主秦敬先了。
眼看祭剑大会要开始了,人们陆陆续续开始往祭剑台走去。
金非池还在为方才的事发愁,对连子熠道歉,“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连子熠摆摆手,爽朗笑道,“没事的,这算不得什麽。”
金非池担忧的望着远处,“祁师兄为我出头,我又欠他一个大人情。不知他那边如何了。”
连子熠说道,“不用太担心,阿君他可以搞定的。”
金非池沉默不语。
没一会儿,祁寒君回来了,与他并行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穿墨绿长袍,面皮白净,长相儒雅。
再后面,跟着四五位长老。墨忘机灰头土脸的跟随着。
连子熠看到来者,立刻作揖,“见过秦宗主。”
想必这位就是无极剑宗宗主,秦敬先了。
金非池与梁道衍也赶紧问好。
秦敬先上下打量着金非池,忽然怒道,“就是你小子,竟敢把我们无极剑宗的宝碑给破了!该当何罪?”
他用了內力,震得金非池耳昏目眩。
金非池內心不由恐惧,急忙道,“晚辈不知……”
连子熠也吓了一跳,忙解释,“宗主,他……”
“哈哈哈哈……”秦敬先却转而发出一阵爽朗笑意,拍了拍金非池的肩膀,道,“好小子,前途无量。我无极剑宗决不怠慢你这种人才,委屈您担任我们客卿长老了。”
连子熠惊喜的说道,“宗主,您……吓我一跳。”
金非池也松了一口气,看向秦敬先,恭敬说道,“非池定不辱使命。”
秦敬先点点头,说道,“祭剑大会要开始了,我得先行一步。非池,你把分光掠影剑剑诀交给澹台长老就可以。”
澹台窥天上前一步,道,“听命。”
秦敬先又寒暄两句,便带着其他人等离开了。
澹台窥天取出一则玉简,交到金非池手裏。
金非池原地打坐,将神识中剑诀全数刻印于玉简中,交还给了澹台窥天。
澹台窥天简单扫了一下剑诀,捋着胡须,嘆到,“老朽八百年来从未见过如此精妙剑诀……”
他品味了一会儿,又缓缓说道,“可惜呀可惜,此剑诀修成条件极为苛刻,非至诚之人无法练成,寻常人等只能望诀兴嘆了。”
说罢,澹台窥天转身施施然离去,留下金非池等人。
金非池对着连子熠、梁道衍说道,“连兄,梁兄,谢谢你们帮忙。”
他转过身,也对着祁寒君拱手作揖,“谢谢祁师兄。”
“举手之劳,不必多礼。”祁寒君看着这个心心念念的人,忍不住伸手扶住,胸腔如擂鼓震动。
金非池很不喜欢祁寒君那直勾勾的目光,便抽身躲开他的手,赶紧退后一步。
祁寒君不以为意,低头笑道,“你还害羞啦……不用客气嘛,该改口叫哥哥了。”
金非池诧异道,“啊?”
祁寒君眼底尽是温柔笑意,“方才我不是说了吗?你我义结金兰,以后就叫我哥哥便是。”
金非池一时语塞,心道,此人脸皮够厚,竟得寸进尺了。
祁寒君贪恋地望着金非池,目光发痴,低声引诱着他,语气难掩一丝激动颤抖,“叫呀,叫哥哥,就叫一声,哥哥想听。”
金非池踌躇不决,横竖叫不出来那两个字。
他只觉得哥哥这两个字是专属于霍渊的。
这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叫好声。
连子熠趁机连忙插嘴,解除了尴尬,“好了,那边祭剑大会也开始了,咱们过去看吧。”
四人便不多话,共同向祭剑台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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