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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人
三月底,几所高中举办联考,岑溯做题时觉得题感很不理想,估计要考砸。
成绩出得很快,分数排名和他预想的差不多,掉到了年级50左右,把孟意南狠狠吓一跳。
“岑溯,你考试的时候是不是被怪东西上身了,这完全不是你的水平!”
岑溯不给自己找借口:“这次卷子考到的知识点我的确掌握得不好。”
孟意南不听他辩解,认定了就是传谣言那事儿影响到他,不依不饶,“传谣的都该死。”
和孟意南持相同态度的还有方梅和陈远文。前者坚信他受到言语上的影响一时没缓过劲儿,后一个坚信他考试被鬼上身。方梅让他放平心态,陈远文让他每天多做一道类型题。
岑溯一一听取他们的建议,一一照做,给自己额外加了每天下午晚饭前到操场跑一个1000米的任务,坚持了一周,作罢。
他有些纠结要不要暂时辞掉Daisy的兼职,同样作罢,他发现就算自己舍得刑不逾,也舍不得千栀和林莺。
月考后的第一个周末,正值清明节。
岑溯请假没去Daisy,难得舒舒服服睡个自然醒,翘着毛在厨房给自己煮面。
叩门声“篤篤”响,岑溯手忙脚乱调小火力擦擦手去开门,迎面撞上来刑不逾一张帅脸。
刑不逾脸比锅底黑。
岑溯心虚地向后撤了半步。
刑不逾看他这是要逃,不由分说挤进屋子换好鞋,颇有主人公气势地踱步至厨房巡视——
“岑溯你又不好好吃饭!”
岑溯更心虚了。
岑溯眼神游移,避而不答,反问:“你怎麽来了?”
“岑溯你要不现在打开手机看看聊天记录我们上一次联系是多久呢?”
刑不逾嘴角眉眼弯着,眼底却没有笑意,岑溯愣是被他笑出阴恻恻的感觉,后背发凉。
“整整一个月啊岑溯,一个月!一个月!不联系就算了,店裏你也不去。”刑不逾像个被困宫闱久不得恩宠的妃子一样抱怨:“你要是个皇帝敢这麽对我,我天天在殿裏一哭二闹三上吊。”
岑溯隐约觉得这个比喻不太对,没等他反驳,刑不逾立马收住情绪说:“我之前说了,没等到人我就亲自来抓。”
岑溯嘴角抽搐,夸他一句:“很言出必行了。”
刑不逾臭屁哄哄:“那是。”下一秒蹬鼻子上脸,冲岑溯伸伸手,“我的生日礼物呢?”
岑溯这才如梦初醒,猛一拍头小声叨叨:“我就说有什麽重要的事一直没做。”他转身走进房间,不忘对刑不逾说:“你等我一下。”
刑不逾趁他进房间,到厨房关了火。
岑溯很快出来,递给他一个长方形盒子,蓝色的,上面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白色小狗。
刑不逾猜这是岑溯自己画上去的。
岑溯眨巴着眼睛看他:“你快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刑不逾嘴比脑子快:“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岑溯梗在原地,反应几秒往他胳膊打了一下:“少贫。”
刑不逾边说边打开盒子,盒子裏放着一条围巾,黑色的。
刑不逾将他拿出来,发现手感出奇的好,表面覆着薄薄的毛,软软的绒绒的,像是在摸某只短毛小猫的毛。
刑不逾展开在脖颈处试着围了围,这才发现系好后在靠近脖颈的地方有只白边小猫,看着像是刺绣材质,与盒子上的小狗俨然是同一个风格,探着个小脑袋,很可爱。
刑不逾戴上就有些舍不得摘,揪着垂下来的一边偷偷用指尖摩挲,他温声问:“亲手给我织的?”
“我哪儿有那个水平。”岑溯小幅度地撇嘴,“我原本是想给你织一条,在网上找了教程试着织了几天,针脚歪歪扭扭不好看就放弃了。不过这个我挑了很久的!盒子上的小狗也是我画的,不好看你凑活凑活。”
“以前我们班有女生谈恋爱,会给自己的男朋友织围巾。”刑不逾装作不经意开口,讲出来的话刻意得不得了。
岑溯不傻,当然听得懂他的暗示,心裏很吃这套。
“我一开始想,和你见面就送给你,那样你就可以戴着它上学。”
南城的冷空气会持续到三月中旬。岑溯算过,在刑不逾说要见面的那天送出礼物,刑不逾能够戴着他送的围巾直到三月。
结果阴差阳错的出现那麽多事,礼物现在才送到。
刑不逾看着他,特想一把抱住他,然后质问:你在向別人宣誓主权麽?
岑溯把自己解释得乱七八杂,有点炸毛:“不管了,你留到下个冬天戴吧,现在天气见暖你再这样戴着会有人说你是傻子的。”
“嗯嗯,我知道。”刑不逾含笑看他。
岑溯抬头看进他眼裏,全是宠溺的意味,水一样溢出来,裹到身上出奇的温和。
“我很喜欢这个礼物,今年冬天我会早早戴上它,如果別人问到,我就会告诉他——”
这是我男朋友送的。
刑不逾恰到好处地停下,心想,要快点告诉岑溯自己有多喜欢他,喜欢到想把他带在身边,喜欢到从见他第一面就想要拐回家,当小猫一样宠着。
“告诉他什麽?”
“不告诉你。”
“刑不逾你好烦人。”岑溯挠他。
刑不逾拿他没招:“嗯?我又烦人啦?”
“嗯!”
岑溯和刑不逾闹够了才想起来火没关,惊叫一声“我的锅!”推开刑不逾冲进厨房,发现火早已熄灭。
“嗯?我明明记得没关啊。”岑溯看了眼燃气表,怀疑燃气不够也没怀疑是刑不逾。
“我关的。”刑不逾朝他招手,“过来。”
岑溯凑上去。
刑不逾随身背了双肩包,是之前假期留宿岑溯家时带的那个,容量惊人。
他拉开包向岑溯展示自己的储备粮。
“別下面了,我从店裏过来的,千姨听说我要过来找你,让我装了她做的饭菜。”刑不逾从包裏掏出两盒饭、两小碗汤,加上三盒炒菜。
刑不逾的话真假参半,他没去店裏,跟千栀说了要找岑溯,千栀急匆匆赶回家裏说要给岑溯做点好吃的带走。
刑不逾跟着在厨房打下手:“妈,我们点外卖就行了。”
“那外卖哪有我做的好吃放心。”千栀责怪地看他一眼,“你懒,自己天天吃外卖就算了,还带着小岑吃?”
刑不逾一想也是,嗯一声顺从了。
刑不逾摸了摸碗底,饭菜汤装在包裏都没凉,温热不烫,正适合吃。
三菜一汤,分別是红烧狮子头、鱼香肉丝、清炒时蔬,还有紫菜蛋花汤,色香味俱全。岑溯自己基本不会吃这麽丰盛,当即咽了咽口水,被刑不逾看去。
“香吧?”
“香!千姨的手艺没话说!”
刑不逾摘了盖把饭递给他,乐呵呵的:“快吃吧小馋猫。”
刑不逾一直留意岑溯。
岑溯吃饭吃着吃着会突然眼神放空,不知道神游到哪裏去,约莫呆个半分钟自己回神。
岑溯一口菜一口饭,嘴巴被塞满,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嚼嚼嚼,很可爱,看着让人食欲大开。
岑溯夹鱼香肉丝的时候尽力避开胡萝卜丝儿。不小心夹到,先放在碗裏,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吃到嘴裏,不怎麽嚼直接咽。
“岑溯,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胡萝卜?”
岑溯老实点头,嘴裏包着饭,说话时候听着有些黏糊:“不喜欢,切丝儿切片切丁都不喜欢。胡萝卜不好相处,怎麽做都做不熟。”
刑不逾闻言呛了一口。
这小孩儿单纯成这样。
“你没事儿吧?”岑溯说着要起身,“我给你倒杯水。”
“没事儿,用不着。”刑不逾拦住他,“你不喜欢我下次让我妈……妈的好姐妹千姨不放胡萝卜了。”
刑不逾惊魂甫定。
好险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是十成十的事故。
岑溯看他,疑心他被呛傻了:“刑不逾,你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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