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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邀约(第2页/共2页)

; “怎麽突然问这个?”

    “就……突然想问。”岑溯紧紧抠住笔杆,指尖被压白。

    “我跟她交往不多,帮她解决过几道题,没到能评价她的那一步。”

    岑溯一不做二不休,顺着话茬问:“那你怎麽评价我?”

    刑不逾乐了:“你?”

    刑不逾拖长调子:“可爱、认真。”

    他想想,补充道:“懂事、坚强。”

    惹人爱,我很喜欢。

    岑溯听得耳朵发烫,连带着脸颊也烫,他支起下巴,伸长手指捂住半边脸。

    怎麽又夸人可爱。

    “你呢,怎麽看我?”

    岑溯思绪回溯,相遇以来每一次相处浮现眼前,他搜肠刮肚,想要搜寻到最适合称赞的词语。

    “温柔,道存目击。”

    是极高的评价。

    刑不逾丢下句:“嘴甜。”

    学期进入末尾,学生们比平日更加忙碌。

    孟意南捏着厚厚一沓复习资料哭嚎恨不能一头撞死在这些资料上。

    岑溯安慰她:“期末之后马上就能放假了。”

    孟意南听罢转念一想,的确是那麽回儿事,便没再抱怨。

    “岑溯,陈鼻子要你去他办公室。”

    “啊,就来。”

    孟意南是班裏数学的吊车尾,六大学科单单数学是个断腿。

    陈远文找孟意南谈过几次话,喝过几杯茶。孟意南油盐不进,打那之后对老头避之唯恐不及。

    避之不及不影响她看乐子的心,她唯恐天下不乱:“岑溯,我就说老头得缠上你,你多保重啊。”

    岑溯:你笑太开心了。

    岑溯故作镇静敲响办公室的门。

    陈远文举着老花镜把成绩排名表拿老远,眯眼看得认真,没理岑溯。

    岑溯打过报告自行进了办公室。

    “最近进步很大嘛。”老头笑眯眯的,“我就说,你把数学提上来,冲冲名校还是不成问题的。”

    岑溯没搭话,站在他身旁安静听。

    “想考到哪个学校啊,什麽专业,自己有没有想过?”

    “没想那麽远。”

    “该想啦,自己立个目标,数学上不懂的要多问多学。你和孟意南关系好,回去顺便说说她,別仗着自己文科好就不管数学,要吃亏的。”陈远文凭空指点了好几下,终于想起来自己要提谁,“你们多去问问黄景天,那小子数学还说得过去。”

    他语重心长:“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他帮帮你们,你们帮帮他,成绩这不就上去了?”

    岑溯偷笑,孟意南听到这话肯定要奓毛。

    陈远文又唠叨了几句,给岑溯开小灶地多拿几张卷子。

    陈远文的原话是:“这周內做完拿到办公室给我改。”

    岑溯两眼一黑。

    大课间时间长,岑溯回去还没上课。对着多出的几张卷子犯难。

    黄景天来找孟意南,期期艾艾,神情羞赧,孟意南不耐烦地听着。

    岑溯没有八卦的爱好,遂没关注。

    “哎,岑溯岑溯岑溯!別卷了。”孟意南抢他的笔,“你跨年怎麽跨,要不我们一块?”

    岑溯离得出结论只差一个因为所以,他皱眉:“笔先给我。”

    “不给,你快说你的跨年想法。”

    “没什麽想法,回家做饭,吃完写作业,累了就看看晚会玩玩手机。”岑溯疑惑,“不是还有半个月才元旦?”

    孟意南撇嘴,“岑溯,你是个少年人,比我八十五岁奶奶的生活还无滋无味,单调得像杯白开水。生活要有仪式感,仪式感!”

    岑溯汗顏,他倒是想有仪式感,每次有仪式感就出岔子,他不敢有。

    “中心广场有跨年活动,好多人呢。”孟意南图穷匕见,“你把刑不逾约出来,我们三个一块呗。”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把我当工具人约刑不逾。”岑溯给她致命一击,“你和黄景天一起去吧,陈老师让你俩多交流交流。”

    “谁要跟他交流啊?!”

    孟意南一副撞鬼模样,僵着身子转回座位。

    岑溯不厚道地笑出来:“你把笔还我,我另一支没水儿了。”

    孟意南幽怨道:“不!”

    岑溯没有同意孟意南的邀请,在心裏采纳了她的想法。他一整天都在纠结要不要发出邀请。

    如果刑不逾提前有约,那多尴尬。

    勇气告罄,岑溯问不出口。

    最后,这句话是刑不逾问的。

    想瞌睡来枕头这种事岑溯几乎没有遇到过,是以他下意识的反应是:孟意南找过刑不逾。

    “就我们两个人麽?”岑溯小心翼翼试探。

    “那不然?还是说你想来我家和我家人一起?”

    “別,我都没见过你爸爸妈妈,多唐突。”

    其实,你不光见过我妈,还见过我妈的好姐妹。刑不逾揉揉眉心,没敢说。

    “我们去中心广场?”

    “嗯。人多有氛围,我看网上的帖子说会发气球,到时候我们可以在气球上写来年的愿望,效果和孔明灯没差。”

    刑不逾兴致勃勃,讲到一半猛然想起岑溯喜静,“你不喜欢人多,我们也可以不去那儿。”

    “去。”岑溯轻轻说:“我第一次不是一个人跨年。”

    刑不逾听出点別的意味。

    他想问,一个人在南城的这些年,孤独麽?

    他想起影视剧裏这样的桥段总出现在情投意合的两个人即将修成正果之际,如若此刻问总显得暧昧不明。

    刑不逾最终没能问出口。

    “岑溯,如果我没有约你,你会怎麽过?”

    “一个人宅家,累了玩手机,无聊就睡觉。”岑溯被自己逗笑,认同孟意南说的话,“白开水味的一天,乏善可陈。”

    “岑溯,你陪陪我吧。”刑不逾放轻声音,听起来像是撒娇。

    “?”岑溯疑心自己幻听。

    “邹鸣宇要陪江凝,我夹在我爸我妈中间就是颗电灯泡,孤零零一个人。”刑不逾有(强)理(词)有(夺)据(理),“我是一个人,你也是一个人,咱搭伙过日子多棒!”

    岑溯:????

    话说的是没毛病,就是听起来怪怪的。

    尤其是那个“搭伙过日子”!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回家?”

    更怪了。

    “你要拒绝我麽?”

    “没有没有!”岑溯解释道:“我家挺小的,你过来只能和我挤一张床,你要是不嫌弃我当然欢迎你来。”

    岑溯鼓起右腮,毕竟不管从哪方面看,真正需要人陪的好像是自己。

    “那就这麽说定了,你不许反悔!我们寝室快断电了,晚安。”刑不逾言毕挂断电话。

    生怕被拒绝一样。

    岑溯拿着手机发愣。

    我倒也不会刚答应就反悔吧。

    岑溯趴回桌面,挂在上面猫似的伸了个能把自己扯长的懒腰。

    再抬头,他顶着一脑袋蹭乱的毛,弯起唇角

    岁暮天寒,有人和自己一同迎接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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