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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特別(第2页/共2页)

比我厉害多了。”

    “刑大帅哥最近好像很忙,我问他题有时候隔天才会回复。”孟意南嘆着气犯难道,“我问他?我问的应该是分数下来听课还没听懂的了吧。”

    ?

    很忙……吗?

    岑溯不动声色,歪头,舌尖顶了下左腮,很轻很快。

    可是刑不逾昨晚教他做完题还让他早点睡,晚安。

    可是刑不逾今天早晨还跟自己抱怨学校早操时间安排不合理,来不及吃早餐。

    可是在自己告诉刑不逾明天要月考后,对方还秒回道:如果有什麽不会的题都可以问我。

    刑不逾也许不会秒回,但一定会认真教他。

    这些岑溯都没有告诉孟意南。

    可能刑不逾有自己的打算吧,岑溯想到。

    岑溯回家先是煮了碗面,之后便边吸溜着面条边默背公式。

    陈远文在课上三令五申——“这次考试的重点是数列,一定要仔细审题,不要犯低级错误。”

    天知道岑溯最头疼的就是数列了,什麽错位相减,什麽裂项相消,有时计算量上的难度太大,他根本化简不明白。

    「你教教我数列好不好。」

    岑溯敲过去一条消息。

    「数列的哪一块?」

    「不太会错位相减。」岑溯想了想,补充道:「涉及到放缩的也不太会。」

    刑不逾正在食堂准备吃饭,单手端着饭盘穿过人流,感受到手机震动不假思索低头回消息。

    邹鸣宇一脸震惊,眼睛比平时瞪大了一圈:“你不要命了?!食堂是收手机重灾区,什麽消息非要现在回。”

    眼见迎面走过来一群说说笑笑的男生,邹鸣宇伸手一拽,将刑不逾往一旁扯退半步:“看路啊哥!”

    “嗯。谢谢儿子。”

    “你大爷刑不逾!”邹鸣宇上一秒看刑不逾气不打一处来,下一秒又操心道:“咱能不能坐下来再打字,待会儿又撞人身上了。”

    刑不逾一琢磨,觉得邹鸣宇说得对,于是开始回语音。

    “你先看书上的例题,把之前不会的题整理一下发给我。我晚上有考试,回寝室再教你。”

    岑溯简单回复,之后听话地照做了。

    一晚上复习了其他不是重点但仍然不太会的细小知识点,过了一遍错题,翻找出高考真题卷挑了几道题巩固了相应的知识,忙碌到十点,岑溯等到了刑不逾的电话。

    岑溯措手不及,来不及戴耳机,只好这麽外放着听。

    怎麽突然打电话。

    “担心打字给你说不明白。”

    岑溯想,刑不逾一定是会读心术。

    “我们先讲讲你发过来的几个题目,听完你试着做做我发给你的那几个,题型是差不多的,拿不准或是没思路的你告诉我,我再给你讲一遍。”

    刑不逾突然停下来,约莫十秒岑溯都没有听到他说话,听到两个人隔着听筒平静均匀的呼吸,偶尔穿插着细微的翻书声。

    “找到了。”刑不逾隔了半分钟才继续说,“之前整理的笔记,发给你,明天考试前看一看,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算不出来至少也能拿到步骤分。”

    刑不逾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我字比较丑,看不懂的地方要告诉我。”

    刑不逾讲题细致,没有不耐烦,也不会因为岑溯遗漏掉前面的知识点而找不到突破口就生气,反而一直劝岑溯不要害怕数学,不要惧怕考试。

    “这次不会的,错了再问我一遍,下次不就会了麽。”

    刑不逾讲题的时候会比平时还要温柔,岑溯是这麽认为的。

    快到十一点半两个人才将岑溯问的所有题解决完。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岑溯听到刑不逾那边安静得过分。

    “你不在寝室麽。”岑溯挣扎片刻还是问出口。

    “有点热,在阳台吹会儿风。”

    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岑溯没有戳穿。

    明明寝室裏有空调会比阳台凉快。

    是因为要给我讲题担心打扰到室友吧。

    “我是不是占用到你写作业的时间了。”

    “大部分在课上写完了,你不用担心我,我从来不以牺牲自己为前提帮助別人。”

    “这样啊。”岑溯轻轻咬住舌尖,“再见,晚安”四个字堵在喉咙说不出口。

    于是岑溯想起了孟意南说的话,鼓起勇气说:“孟意南说你很忙,我真的没有给你裹乱麽。”

    刑不逾愣了一秒,轻轻笑出声,笑声挠得岑溯心上痒痒的。

    “我的秒回技能是需要特定条件的。”

    刑不逾想说,孟意南不是你,并且我对她没意思,不想耽误时间,不想让她多想。

    话在脑海盘桓三圈,刑不逾换言道:“她不具备那个特定条件。”

    岑溯怔愣。

    这句话的意思是,自己是那个特定条件吗。

    “岑溯,明天考试的话今天別睡太晚。”

    他发现经过无线电传播,刑不逾的嗓音比见面时更有磁性。

    岑溯并不想挂断电话。

    岑溯胡乱想到,一定是在传输过程中被女巫加了神奇的魔法药水,让自己想多听听刑不逾的声音。

    “考试前深呼吸,不要去想自己不会某道题,不会某个知识点。岑溯,你都会的,放轻松。”刑不逾悠悠道:“考完试就是假期,我们可以一块儿出去玩,虽然三天很短。”

    “嗯。”

    “別多想了,晚安,岑溯。”

    “刑不逾,晚安。”

    “哟哟哟,‘有点热,我在阳台吹会儿风’。”邹鸣宇拎着牙缸乱晃,凑上去晃着肩膀不轻不重撞了刑不逾一下,“我之前问你题怎麽不见你这麽温柔。”

    “你能不能不乱撞,洒我一身水。”刑不逾皱起眉狠狠剜对方一眼。

    “刑不逾,我就问问,我能不能有这个‘特定条件’了?”

    邹鸣宇的笑容贱兮兮的,刑不逾没眼看,想让岑溯认识眼前这个人的想法瞬间消失。

    “邹、鸣、宇。”刑不逾一字一顿,语气凶狠,“你以后再听我打电话你別想完整地从这宿舍走出去。”

    邹鸣宇丝毫没在怕的,听此言立刻嗲着声,假装自己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哎呀哎呀,刑不逾哥哥好凶啊,吓到人家了。”

    刑不逾:。

    刑不逾:认识你真是委屈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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