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楚舒割了萧明心脖子不说,萧明心也擦着心脏捅进他的胸膛,要不是掌门手上弹出的扳指将两人分开。
他们估计半条命都未必能回的来。
楚杨飞身而下,三长老也跟着下去。
止血护住楚舒心脉,他惨白的脸色才好些。
“你们是疯了吗?”
他又看向萧明心,颈侧割断一条伤口,深入喉骨,三长老急切地敷药止血,将破裂的经脉续好。
忍着痛意的脸,依旧看起来稳重可靠,只不过说出的话,让楚杨青筋直跳。
“只是小伤,掌门不必担心,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三长老怒气交加,心裏更有说不出的失望,“小伤?就差给你们收尸了。面对你的是同门,又不是死敌,用得着下死手!”
楚舒缓过来,“要不是知道是同门,他的脖子早就断了。”
楚杨恨铁不成钢,“你也好不到哪裏去,还在这多嘴。”
“是我不对,”楚舒忽然说,楚杨还以为他终于懂事了,却听他又说,“掌门何时同意我的婚书?”
楚杨气得吐血。
“你还敢想,绝无可能!”
都是过来人,眼睛比狐貍还精,他哪不知道,萧明心也对许藏玉动了心思。
这两个人才你死我活。
许藏玉这小子,真不知道收他入天一宗是福是祸,如今因他师兄弟反目成仇,日后还不知道又生出什麽祸事。
三长老瞥见楚杨的神情骂了句:“你小子翅膀硬了,当着我的面抢竹雨峰弟子,若是那小子心甘情愿就算了,你蛮不讲理强夺算什麽事?”
“况且,年轻人眼皮子浅,只见了皮相就被勾了魂,要知道结道侣可是一生一世,不见皮囊之下的真心谈何算得上喜欢。”
楚舒眼底浮现一丝挣扎,三长老嘆了口气。
到底是太年轻,太冲动,做事不计后果,只得了伤人伤己,一厢情愿。
却只会把人推得更远。
楚杨听着他劝导的话,却怎麽听,怎麽不对劲。
“自己家徒弟不争气,怪得了旁人长得好看!”
“哎呀,我回去得好好教育,这样下去确实不行。”三长老打着马虎眼。
楚舒却撑着身体站起来,“是我做的事,无需扯上旁人,也不是谁都有接近我的机会。”
楚杨感觉眼皮又在跳了,“你还想干什麽?”
楚舒抬起头,“还想让掌门还我男儿身份。”
周围静到落针可闻。
众人几乎以为听错了,不然怎麽会有这麽荒谬的事。
掌门之女竟为男子身!
薛问香就差把楚舒脸上盯出个洞来,楚舒是男的?
那他以前在干什麽?
他就要坐不下去,还真有不要脸的凑过来打听。
“薛少主追求楚舒这麽久,知道对方是男子吗?”
秋水宗的人怎麽都是大嘴巴子。
薛问香脸色难看,生硬回答:“不知道,不喜欢,还望宗主莫要造谣。”
他的眼神一直在注意许藏玉,那张脸上似有惊讶,还有说不出的情绪。
他知道楚舒其实是男人吗?
许藏玉知道楚舒身份后,就知道必有隐情,这份隐情,就连身为掌门的楚杨都要为之遮掩。
所以,许藏玉没问。
但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门派聚集的日子,楚舒居然直接承认了。
楚杨半天都说不出话,秋水宗宗门看着对峙的众人笑着眯起眼睛。
“楚掌门有个宝贝儿子不好吗,为什麽要藏着掖着呢?”
其他门派也因为他的话而骚动,纷纷猜测起楚舒的身份。
对于楚舒的由来,没人知道多少,只听说他是掌门私生子,至于生母从未听过。
这种话,可以糊弄旁人,却难以隐瞒经歷甚多的老狐貍。
楚杨:“我命中无子,让他扮做女儿家,只是为了规避谶语。”
秋水宗掌门语气温和却咄咄逼人:“你若命中无子,他也不该是你的孩子。”
楚杨的表情顿时僵住。
“我倒是听说楚掌门的孩子来的巧。十几年前,天一宗二长老借门派之利,贩售假药,致使许多门派弟子因此根基废掉。”
“后来,遭人追杀身亡,留下一襁褓幼子不知所踪。”
“偏这时楚掌门带回一女,所以说,此子来得甚巧。”
楚杨变了脸色,“颠倒黑白,强行牵扯,还望阁下慎言。”
“我只不过替有心人问出疑惑罢了,楚掌门莫要当真。”
说不要当真,自然是有人不信的。
就连许藏玉都不信,以前不明白楚舒为什麽对亲父称呼掌门这样生疏的叫法,就连相处都是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恭敬。
现在看来,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掌门在护着楚舒,而楚舒突然暴露身份,难以避免有心人找上门复仇。
谁能想到光明正大的天一宗也曾有这样不甚光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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