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过呢!我去怼他们!不准污蔑我的好兄弟!】
这照片怎麽能看出来是在亲嘴呢?桑渡着实搞不懂,不过也没再继续管,评论区一大长串,看的人头疼,只好退出去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周惊弦只是在帮他摘蜘蛛而已,评论区都在想什麽呢?
搞不懂。
也懒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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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懂了吗?”下课铃响起,顏华拍了拍黑板:“这道导数题都要弄明白啊,定义域千万別忘了,不然你就中了出题人的坑,都搞懂了吧?”
终于下课了,学生们瞬间精神了起来,为了快点下课不懂也要装懂:“懂了懂了!”
“行,那就先下课吧——等等,桑渡和周惊弦跟我出来一下。好,下课。”
五分钟后,数学组办公室。
“坐。”顏华挪出来一个空椅子,示意桑渡坐下:“周惊弦怎麽没来?”
“刚出门的时候,他被朵…吴老师给叫过去了。”桑渡说。
“这老吴又抢我学生。”顏华打开手机给吴勇发了几条消息。
“老师你找我什麽事?”桑渡这几天没旷课没开小差也没打架,他想不出来顏华为什麽叫他过来。
顏华放下手机,思考了一会,说:“之前谈过恋爱吗桑渡?”
桑渡差点没睁大眼睛,他这是做了什麽可疑的事了?长这麽大,他旷过课打过架欺负过熊孩子,唯独就是没有早恋过,信誓旦旦。
“嗯…你別误会。”顏华解释:“我就是听说的。”
啊?听谁说的?
“老师,你看我像是会早恋的人吗?”桑渡伸手指了指自己,很是冤枉。
其实挺像的……
“不像。”顏华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会早恋吗?”说着说着顏华感觉自己偏了题,连忙补充:“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我想问你最近有没有和哪个男生亲密接触过……”
桑渡“啊”了一声,不明白她这是什麽意思。
他看着不像是直男吗?
不是,他就是直男吶。
桑渡正要询问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忽然间有人敲门走了进来。恰巧桑渡这个位置离门口很近,余光便可以看见来人。
周惊弦关上门走了过来,对上桑渡投来的眼神。
“来了?来得正好。”顏华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严肃了些许:“我正好有事想问你们两个。”
闻言,两人看了过去,桑渡顿感不妙。
“你俩…”顏华停顿了一下:“…什麽关系?”
空气瞬间安静了,邻座正在写教案的老师听到这也停下了笔,仿佛对这件事也是十分感兴趣。
一秒,两秒,三秒,半分钟过去了办公室仍旧安静到能听见呼吸声。
周惊弦没有说话,桑渡只好自己来打破这份尴尬的空气,眼睛裏充满了不理解:“老师,我俩就普通同学关系啊。再具体点,普通前后桌,除了这,没了。”
“真的?”那个写教案的老师先顏华一步问道。
“真的啊!”桑渡不明所以,转头看向周惊弦:“不信你问他老师。”
顏华不知有没有信,但还是和桑渡一起看向了周惊弦。
片刻之后,只见周惊弦没有表情地点了点头:“……嗯。”
“那照片怎麽一回事?”顏华把校园墙讨论度最火的那张照片打了开来,示意两人看过去:“这照片裏的是你俩吧?你俩搁器材室搂在一起干什麽呢?”
“?”
看到这张照片,桑渡这才明白了什麽。
合着顏华是因为这张照片找到的两人,此外还误会了什麽。
“老师您再仔细看看呢,我俩没搂在一块,我当时就是在打扫卫生而已。”桑渡感觉自己很是冤枉:“况且我也不喜欢男生啊。”
顏华眉头时紧皱时舒展,不知有没有相信桑渡说的话。
桑渡这麽激动,肯定是觉得自己被误会了,可以理解,那周惊弦呢,他怎麽这麽淡定?
还是说有什麽隐情?
为了防止顏华不相信自己,桑渡就把这件事给详细阐述了一遍,解释完之后才终于被“放”出来了。顏华说还有什麽成绩上的事,便把周惊弦扣在了办公室,桑渡自己先出来了。
今晚的天气有些阴沉,就连校园裏的空气都跟着沉闷了起来,月光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压压的夜色。
桑渡本来是和叶信怀一块出校的,结果半途叶信怀被表哥叫去火锅店帮忙,于是便只剩下了桑渡一人。
拿出耳机,打开最经常听的都市怪谈,慢慢的,他被剧情给吸引,一时遗忘了周遭烦闷的气息。
回百叶巷的路上会经过很多个错综复杂的拐角以及数不清阶数的台阶,桑渡轻车熟路走过一个又一个拐角,在经过一个没有路灯的拐角时突然听到了什麽声响,像是钢管猛烈砸向水泥地的声音,又像蓝色铁皮被人蹂躏的声响。
或许是从小的经歷所致,桑渡对这些细节很是敏感。他没有向拐角走去,而是站在原地,摘掉了耳机。
今天晚上很闷热,连风都没有,按理说是不可能有东西被刮掉的,也就是说不是自然的原因,那……是人为?
他抿了抿唇,手指不自觉捏住了挎包的带子,带着警惕看向了四周。
周遭嘈杂声依旧,不过这次不同的是,除了这些声音,桑渡还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霎时,哗一声响,一群比杀马特还要猖狂的混子走了过来。
“呦,可算是逮着你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带着邪笑从空气中传来:“——桑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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