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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章 山城 坐的还舒服吗(第2页/共2页)

!”班主任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跑什麽啊桑渡,就差你自己了!”

    “……”

    最后,桑渡这位办公室常客,额外喜提检讨书一份和办公室谈话一份。

    基本上每个新学期的开始,桑渡都会被叫去谈话,而每次谈话还都是大差不差的內容,无非就是新学期新气象新目标,桑渡这种背个短歌行都要命的人,基本上都能倒背如流这些谈话內容了,所以全程基本都是盯着窗外的黄桷树发呆。

    “听进去了吗你桑渡。”班主任拿笔敲了下他手背:“我看你就是左耳进右耳出,行了別再磨叽了,回去多做点题,不会就问,你现在这条件可比其他同学方便多了!”

    班主任似乎还说了其他什麽新的內容,不过桑渡没认真听,只是潦草回复了几句,转身出了办公室。

    从办公室回来之后,正是第一节课课间。

    学校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催眠场,再加上经歷一整个假期的洗礼,学生们基本上都倒头睡了,整栋教学楼显得格外的安静。

    桑渡抓了把头发,跨着大长腿,直接迈向了最后一排空位置,那是他坐了很久的“宝座”。

    这课间十分钟就像是有魔力似的,即使再失眠的人只要在这时趴到课桌上,基本就能秒睡,比任何催眠曲都管用。

    桑渡便是这样。

    两个月没来学校了,怎麽感觉位置靠后了?而且桌上怎麽还有一件校服?

    桑渡太困了,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多想,趴在桌子上倒头就睡了。

    这一睡就是一节课,不得不说,睡得还挺香,期间似乎还闻见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是那种带着点苦涩的木质香。

    大课间声音有些吵,桑渡被迫醒来,后颈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了动,垫在脸下的胳膊麻了一大片,脸上有着几片被校服纹理硌出来的红印子。

    “卧槽,桑渡你终于醒了!”叶信怀转过身来,压低声音说道。

    桑渡模糊“嗯”了一声,揉了揉脸:“干吗。”

    睡意渐渐消散了一些,桑渡把桌子上的校服扔了过去:“你校服能不能別随便放,硌脸。”

    叶信怀一副被冤枉的模样,蹦起来接住了桑渡扔过来的校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校服,一时不知说什麽才好。

    桑渡没注意到叶信怀身上的校服,准确来说,是压根没看,他现在很渴,想喝水,注意力全放在找水上了。

    “?”

    不是早上刚放桌肚裏一瓶冰水吗?

    “桑!渡!”叶信怀自以为很小声地叫了句名字。

    不是。

    书包怎麽也不见了?

    “诶奇了怪了,你看见我书包了吗叶猴。”桑渡这才看了过去,正好撞上了叶信怀有些奇怪的眼神。

    叶信怀冲不远处努了努下巴,示意他看过去。

    今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一排排黄桷树洒进教室,照在少年人的眉骨和轮廓上,更添一股柔和感。

    第一眼,桑渡看见的是一个十分陌生的背影。

    哦?没穿校服,扣分。

    第二眼,是桌侧挂钩上的书包,和他的一模一样。

    哦,书包放错位置了……

    这样持续了大概三秒钟,直到前面那人转过身来,以面对面的姿势正对着桑渡,手指骨节叩了叩桌子,嘴角带出了一个浅浅的梨涡。

    面前少年穿着简色短袖,或许是气质的原因,那麽简单的衣服被他穿出了另一个层次,光打在他身上时,给人一种纯粹的感觉,像太阳一样让人感觉到明媚与炽热。在他看见桑渡脸上硌出来的印子时,偏头笑了一下:

    “醒了?”

    “坐的还舒服吗?”

    阳光一时太耀眼,照得桑渡有些恍惚。

    他愣了一下,手指不知什麽时候攥紧了。

    作者有话说:

    ----------------------

    大家好呀!

    一直对校园文有种很深的执念,今天终于开了!

    接下来的夏天是桑渡和周惊弦,是黄桷树,是荔枝汽水,是可爱的雪傀儡,是狗狗猫猫,是热烈的十七岁,是山城少年们的故事……

    推推专栏两个预收~

    *克苏鲁梦核题材《我有两个尸体》

    *穿越伪骨科题材《江端树要长命百岁》

    1.《我有两个尸体》文案:

    我无意间发现天花板裏藏着一具尸体,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每天晚上关灯后总能看到他。

    奇怪。

    难道我是假的吗?

    -

    自从看见那具尸体后,我总会做各种奇怪的梦。

    而每当第二天醒来,就会发现这个尸体会少一个部位。

    从一开始眼球莫名消失,到手臂断成了两截,再到后来没了双腿和头颅……一切的一切,正常且诡异,和我的梦境息息相关。

    直到某一天25点时,他终于消失不见。

    哈,从此以后我就是正常人了。

    2.《江端树要长命百岁》文案:

    据说每一群蝉要在地下闷上十七年,鸣叫两个月,然后死掉。

    和高考完那个夏天一模一样。

    -

    江患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他喜欢他哥江端树喜欢了整整十年,从七岁到十七岁,一分一秒不差。

    可是他哥却不告而辞离开了,要不然他能喜欢一辈子。

    送行那天,一阵皑皑飘雪冲刷树梢上的红灯笼,江患眼前只有一片空白。

    再次睁开眼时,只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眉眼甚是熟悉。

    他眼角微颤,因为那是——

    十年前的江端树。

    “发什麽呆呢小哭包,来推我一下,石榴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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