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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 剧院惊魂(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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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 剧院惊魂

    鲁特伯爵显然很畏惧他这位姨妈。在伊迪丝夫人面前,他简直抬不起头。然而他又敬又畏的姨妈,却和叶芝等人谈笑风生,甚至称其为“恩人”,他气得整个人都胀大了一圈。段非拙怀疑如果用针扎他一下,他就会像漏气的气球一样满剧场乱窜。

    “我和你妈妈也好久没见了。”伊迪丝夫人捏了捏鲁特伯爵的脸,当他是小孩子一样,“改天我们一家人一定要好好聚一聚。对了,干脆办个宴会,也邀请切斯特先生、叶芝先生他们赏光吧!你妈妈不是向来喜欢诗歌吗?她一定很高兴认识叶芝先生这样的诗人。”

    鲁特伯爵当然不想将他的情敌奉为座上宾,但是在姨妈面前,他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应道“是……是……”

    “好了,孩子们,我们不要堵在门口了。別人连路都没有了。”伊迪丝夫人拍拍手,“我们上楼去吧。对了,切斯特先生,我们的包厢在楼上7号,幕间休息的时候,还请几位务必过来聊聊天。”

    说完,她挽着儿子的胳膊,优雅而傲然地登上楼梯。鲁特伯爵恨恨地剜了叶芝一眼,灰溜溜地跟上了姨妈和表兄。

    约翰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接着得意洋洋地笑了。

    “哼,看那家伙还敢不敢在叶芝先生面前趾高气昂!”

    叶芝笑了笑,拍拍年轻人的肩膀“我们也走吧。”

    他们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之后,段非拙还特意仰头寻找二楼的包厢,看看裴裏拉勋爵他们坐在什麽地方。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搭上段非拙的小臂。

    “想不到您的交游这样广阔,切斯特先生。”玛德琳柔声说。

    段非拙像触了电似的,立刻缩回手。接触玛德琳时,他总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呃,还好吧。”他敷衍回应。

    “今晚的剧场真是热闹。”玛德琳若有所思地望向舞台,“您知道莎士比亚的那句名言吗?‘世界不过是个大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都是舞台上的演员’。我想,今夜恐怕不单单是那个舞台,整座剧院都会变成一处巨大的舞台呢!”

    说完,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段非拙只觉得毛骨悚然。

    真奇怪,玛德琳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为什麽会给他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她真的是秘境交易行中的那个少女顾客吗?根本判若两人啊!

    段非拙忍着恶寒问“假如这座剧院是舞台,那麽演员又是谁呢?”

    玛德琳歪着头笑而不答。

    剧院中的灯光倏地暗了下来,只有舞台一片明亮。观众们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很快消失,寂静笼罩了全场。报幕员走到舞台中央,大声报出场次。

    幕布徐徐拉开,背景是一片荒芜的原野。灯光开始闪闪烁烁,模仿闪电划破夜空的样子。

    三个身披黑袍、脊背佝偻的女人依次登台。

    第一个女人沙哑问“何时姊妹再相逢,雷电轰轰雨蒙蒙?”

    第二个女人尖声尖气地回答“且等烽烟静四陲,败军高奏凯歌回。”

    第三个女人声音带笑“半山夕照尚含辉。”

    第一个女人又问“何处相逢?”

    第二个女人答“在荒原。”

    第三个女人大笑“共同去见麦克白。”

    这就是《麦克白》的第一幕,麦克白遇到三女巫。P*i*a*n*o*z*l

    三个女巫向麦克白做了预言他会先成为葛莱密斯爵士,接着晋升为考特爵士,最后成为一国之君。

    麦克白于是起了贪念,在他夫人的怂恿下谋杀了国王,自立为王,也因此走上了末路。

    麦克白从此成为悲剧野心家的代名词,而麦克白夫人则成为古往今来文学作品中最著名的毒妇之一。

    饰演麦克白夫人,可以说是对女演员演技的一种考验。既要演出她对权力的渴慕,她的蛇蝎心肠,同时又表现出悲剧气质。

    段非拙从前只读过麦克白的剧本,到剧院看戏却还是第一次。面对舞台上的演员,和隔着屏幕看电影的感觉迥然不同。那扑面而来的演技的压迫感,简直让人头发倒竖,不由自主地就陷进了演员们所编织的世界当中。

    段非拙不了解戏剧,但他觉得茉德·冈小姐完美地驾驭了麦克白夫人这个角色,既美艳,又阴毒,既贪婪,又可悲。不愧是叶芝的梦中女神,演技果然不俗。

    《麦克白》第一幕和第二幕之间的休息时间较短,而第二幕结束后,则有一个较长的幕间休息。演员要下场歇息,为后面两幕做准备,观众也可以趁这时间活动活动手脚,解决一下內急问题。

    “我去拜访一下裴裏拉勋爵。”叶芝起身说,“您要一起吗?”

    从礼仪上来说,段非拙应该和他一起去。但是一想到那对母子的热情,他就有些吃不消。

    “呃……我要去下洗手间。”段非拙找借口。

    “那好吧。”叶芝朝约翰兄妹点点头,走向剧院后方。

    段非拙舒了口气,朝约翰兄妹抱歉地笑笑“我失陪了。”

    接着他穿过座椅,走向洗手间。

    解决完个人问题,他一时不想回剧场。叶芝不到开幕怕是回不来,他回去的话,就得单独面对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玛德琳小姐。

    那少女到底出了什麽问题?段非拙从没在別人身上感受到那种异样的氛围。

    他干脆钻进一条通往后台的走廊,找了个通风地方,打算摸鱼到开场。

    冷不丁地,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段非拙像脚上装了弹簧一样跳起来。他转过身,下意识地捏紧拳头,准备随时反击这个胆敢“偷袭”他的人。

    但紧接着,他就被猛地一推,后背撞上了墙壁。一只手撑在他脑袋边上,给他来了个壁咚。

    段非拙抬起眼睛,映入眼帘的是Z那俊秀无双的面容。

    “你怎麽在这儿?!”他愕然。

    “这个问题我还想问你呢。”Z不悦地说,“你不在家裏好好休息,却和那位叶芝先生跑来看戏,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段非拙內心大呼冤枉。他本来没打算来看戏,但叶芝盛情难却,他只能跟着来了。

    “这个……说来话长……”段非拙心虚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假装上面正在上演《麦克白》。

    Z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看着我。”白发警夜人命令道。

    段非拙不得不服从他的命令。和Z距离这麽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拂在脸上,整个视野都被那张俊美的面容所占据……幸亏背靠着墙,否则他可能连站都站不稳了。

    “倒、倒是你,”他硬着头皮转移话题,“你来干什麽?”

    “今天这裏很多激进的爱尔兰民族主义分子都来看戏了,好像是因为那个女演员的缘故。为了防止他们闹事,大半个苏格兰场都被调来了。异常案件调查科也不例外。”

    “我还以为你们不听苏格兰场的命令呢。”

    “今天情况比较特殊。毕竟伦敦的治安更重要。”Z顿了顿,微微愠怒,“別岔开话题!你为什麽来这儿?別告诉我你是单纯喜欢《麦克白》!”

    “嘘!”段非拙急忙竖起一根手指,“不能在剧院裏提这部戏剧的名字!要叫它‘这部苏格兰戏剧’!”

    Z莫名其妙“为什麽?《麦克白》怎麽了?”

    “嘘!!!”段非拙嘘得更大声了,“提起这部戏剧的名字会招来灾祸的!”

    “可是那些演员还不是在台上‘麦克白’、‘麦克白’地嚷嚷吗?”

    “说人物的名字没关系,但是不能说戏剧的名字!”

    Z双眉紧促“什麽乱七八糟的……”

    “反正就是不能说!连我都知道这个规矩,你就入乡随——”

    话还没说完,段非拙的嘴唇就被堵住了。

    Z狠狠地吻住了他。

    段非拙瞪圆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吻似乎只持续了几秒,又像是持续了几个世纪。

    直到肺裏的空气快被掠夺一空的时候,Z才放开他。

    段非拙捂住嘴,惊恐万状“你……你……”

    Z用拇指摩挲着自己嘴唇“我早想这麽试试了。”

    “你……”

    “感觉不错。”

    “你……!”

    接着,Z又给了他第二个吻。

    段非拙起初想挣开他,徒劳无功地尝试了几次之后,他放弃了挣扎。

    Z稍稍和他分开,给了他一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是第三个吻,第四个吻……

    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细密地落在嘴唇上。经歷过前两次那种深吻,段非拙的心思已经被勾起来了,这些浅浅的亲吻根本满足不了他。

    当Z再度和他分开时,他忍不住发起主动进攻。他踮起脚,想捕获Z的嘴唇。

    然而Z只是一把推开了他。

    “快开幕了,回去跟你的诗人先生看戏吧。”

    段非拙差点气晕过去。

    “你……!”他满脸緋红,气急败坏地瞪着白发警夜人。

    Z得意地笑了笑,宛如一名老练的猎手发现猎物掉进了他早已准备好的陷阱。

    段非拙鼓起腮帮子“你是在吃醋吗?”

    “不可以吗?”Z反问。

    段非拙嘆气“可以。当然可以。全世界就你最有资格吃我的醋。”

    Z揉了揉他的头发。阿尔精心打理过的发型顿时被弄得一团糟。

    隔着墙壁响起了报幕员洪亮的声音。《麦克白》的第三幕要开演了。

    “我回去了。”段非拙说。

    就在这时,走廊上的灯骤然熄灭。

    四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剧场那边也传来观众们惊慌失措的叫嚷。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停电了?”

    “可恶,我是来看戏的!退票!”

    “谁在踩我的脚!哎呀,都说了不要踩我的脚了!”

    Z一把抓住段非拙的手臂“別慌,也许只是电力故障。”

    剧场方向有人喊道“观众们,请少安毋躁!工作人员正在检修电路!请不要随意走动,以免撞伤或踩踏到他人!”

    “……难道那些激进分子真的要闹事?”Z怀疑地自言自语。

    段非拙觉得可能性很低。假如真的发生这种事件,而且叶芝和茉德·冈小姐那样的名人也卷入了进去,歷史上肯定有记载的。但段非拙不记得这回事。

    不过,这条世界线的歷史和他所熟知的歷史本就存在少许不同。也许这场停电真的是一场蓄意的阴谋呢?

    黑暗阻挡不了Z的脚步。他习惯了失明,因此有无照明根本影响不了他。

    他拉着段非拙走向走廊尽头。段非拙什麽也看不见,只能跌跌撞撞地跟上他,好几次撞上了Z的后背,或是踩了他的脚。

    忽然,走廊的顶灯亮了。

    剧场中的人们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报幕员急忙宣布,中断的戏剧再度开演。

    但是走廊裏却多了一个人。

    他,或者她,不知何时堵在了段非拙和走廊出口之间,披着一身染血的裹尸布,戴着一张僵尸般的面具。

    这身装扮让段非拙不禁联想起爱伦·坡的短篇小说《红死魔的面具》。

    那人的打扮就和小说中的红死魔一模一样。

    Z挡在段非拙身前,机械义肢弹出利刃。

    “什麽人?!”他厉声问。

    红死魔一言不发。

    段非拙凑到Z耳畔“是……是红死魔。”

    “……什麽玩意儿?”Z的表情扭曲了。

    “红死魔!爱伦·坡!你没读过吗?”

    段非拙现在开始怀疑,是不是Z作死地提起了《麦克白》三个字,所以才招来了红死魔?麦克白诅咒竟然是真的?!

    “我拦住他,你快走!”Z低吼。

    “我不能丢下你!我和你一起战斗!”

    话音未落,Z便飞身冲向红死魔。

    刀刃化作一道银光,刺向红死魔那僵尸般的面具。

    红死魔往旁边一闪,灵巧地躲过了Z的刀刃。

    段非拙轻轻摩挲他的黄铜指环——他遵照泰勒斯先生的嘱咐,一直往其中储存能量,现在正是使用的时候了!

    他从指环中提取能量,化作一道冲击波,袭向红死魔。

    刚刚才躲开Z利刃的红死魔又遇上冲击波,只能狼狈地矮身躲过。

    Z早就预判了红死魔的行动。当对方躲闪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弹出刀刃,同时刺出。

    “啪”的一声,刀刃挑飞了红死魔的面具。

    那面具高高飞起,撞上天花板,然后“砰”地落地,滚了几滚。与此同时,那条裹尸布也飘然落地。

    面具和裹尸布下没有脸,也没有身体,空无一人。

    “它不是人!”段非拙惊叫。

    “我也发现了!”Z怒道。

    地上的裹尸布和面具忽然飘了起来,再度组成了红死魔。

    ——简直就像不死的幽灵一般。

    “你快走!”Z大吼,“色诺芬他们在剧场外!你去叫他们来支援!”

    “可是……”

    “快!!!”

    段非拙咬牙切齿,逼着自己调转方向,朝走廊尽头跑去。“那你多保重!”

    那儿伫立着一扇精美的双开木门,不知通往何方。通往剧场的出口被红死魔堵住了,他只能往这个方向逃。

    大门紧锁。段非拙扑到门上,不论怎麽推,怎麽拉,怎麽旋转门把手,门都岿然不动。

    他一只手按住门,从黄铜指环中提取能量,转化到按住门的那只手上。

    一声巨响,门轰然洞开。

    门后是一条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墙壁上挂着许多海报,都是曾在剧院中上演过的剧目。

    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段非拙只能硬着头皮上楼。

    一路上,海报中的人物寂静无声地凝视着他,他们明明是一群平面上的人物,可他们的眼睛却像是会随着段非拙而转动似的。

    上到二楼,段非拙发现这裏原来是剧院的二楼包厢。

    太好了!他眼睛一亮。裴裏拉勋爵的包厢也在二楼。之前幕间休息的时候,叶芝去找他们了,没住他现在还在那儿!

    记得勋爵的包厢是7号。段非拙冲到7号包厢,勋爵母子正举着小望远镜聚精会神地看戏。叶芝果然坐在他们身旁。

    “叶芝先生!”段非拙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诗人转过头“哎呀,您来了!真抱歉,因为勋爵热情挽留我,所以我就在包厢多待了一会儿。我这就回去。”

    他站起身,注意到段非拙脸色不对劲,诧异问道“怎麽了?”

    裴裏拉勋爵母子也放下了望远镜,费解地望着他,脸上带着不安的神色。小。钢。琴。整。理。

    “出事了。我刚刚在走廊裏,那儿出现了一个……怪物。”段非拙尽量用简短的语言描述了他所见到的那个红死魔。

    裴裏拉勋爵吓得脸色苍白,他母亲伊迪丝夫人则镇定得多。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过来人。

    叶芝眉间挤出淡淡的沟壑“那听起来像是符灵,是一种降灵术的产物。”

    “那东西袭击我和Z——我是说,警夜人。难道这裏有我们之外的其他秘术师?”

    诗人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很有可能。对方或许想除掉警夜人,所以就趁他落单的时候下手了,可没想到您刚好在场……”

    他脸上像是写了“您为什麽会和警夜人待了一块儿?”一行字。

    舞台上刚好演到麦克白和麦克白夫人的一段对白。

    饰演麦克白的演员痛苦地说“啊!我的头脑裏充满着蝎子,亲爱的妻子;你知道班柯和他的弗裏恩斯尚在人间。”

    而麦克白夫人——由茉德·冈小姐饰演——则用恶毒诡秘的语气说“可是他们并不是长生不死的。”

    麦克白又说“那还可以给我几分安慰,他们是可以伤害的;所以你快乐起来吧。在蝙蝠完成它黑暗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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