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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帝国元帅的安抚小O

    尤其是在精神力疏导过程中，当他因共鸣反噬而脸色惨白、摇摇欲坠时，那双眼睛裏却会迸发出一种不肯放弃的、近乎偏执的光芒，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也不肯退缩。

    又比如，他极度畏惧自己的靠近和信息素压迫，身体会诚实地颤抖，眼神充满惊惧。

    但有一次，卡修斯因一份前线噩耗而情绪波动，信息素失控地溢出一丝带着杀意的冰冷煞气，连门外守卫的维克多都瞬间脸色发白。

    而距离最近的白小满，在最初的剧烈颤抖后，竟然猛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裏除了恐惧，还闪过了一抹极快却清晰的、类似于……愤怒和保护欲的情绪？

    虽然那情绪一闪即逝，快得让卡修斯以为是错觉，却依旧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丝疑虑。

    最让卡修斯感到困惑的是那双眼睛深处藏匿的东西。

    有时，在疏导结束后，白小满脱力地蜷缩在软椅裏，望着窗外浩瀚的星海时，那双金色的瞳孔会变得格外幽深。

    那裏面不再是空洞，而是盛满了某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东西——一种深切的、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的悲伤，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以及一种……与那稚嫩外表和Omega身份极不相符的、仿佛背负着整个星河重量的疲惫与绝望。

    那眼神，偶尔会让卡修斯在批阅军务报告的间隙，无意识地停下笔尖。

    他会想起某些遥远而模糊的碎片——或许是某颗被战火摧毁的星球上，失去一切的孩子望着废墟的眼神；或许是宇宙深处，那些永恒漂泊、无处归航的星骸……

    但他随即又会否定这种联想。一个被豢养在Omega管理总局、然后被送到他身边的Omega，怎麽可能会有那样的眼神？

    一定是某种精神诱导或伪装，卡修斯冷漠地得出结论。或许是帝国科学院那帮家伙为了增强“安抚效果”而在他潜意识裏植入的某种程序。也可能是这个Omega为了博取更多关注和特权而进行的拙劣表演。

    毕竟，他是一件“工具”。工具只需要好用即可，不需要拥有复杂的內在。而掌控者需要做的，就是确认工具的性能，并确保其完全处于掌控之下。

    于是，卡修斯加大了对白小满的监控力度。A-7静室內的传感器数量增加了一倍，几乎无死角地监控着白小满的一切生理指标和行为模式。

    每日送来的流质食物中，也被加入了微量的、用于监测身体机能和激素水平的纳米机器人。

    维克多每日都会呈上一份关于白小满的详细报告，从他睡眠的时长到用餐的量，事无巨细。

    白小满对此毫无反应，或者说，他根本无力去反应。每一次精神力疏导都消耗巨大，那源自灵魂深处的碎片共鸣，每一次激发，都像是在燃烧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疏导结束后，他通常连移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摊软泥般蜷缩在软椅裏，望着窗外永恒的星辰，意识在冰冷的现实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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