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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章 宝贝宝贝宝贝 好舒服。(第2页/共2页)

p;  “……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哎,我去看看。”

    进了仰云卧室,粉团子坐在窗台上,耷拉着脑袋,两手绞在一起,小腿不安地晃悠着,仔细看似乎眼圈还有点红,腿边放着手机,屏幕刚息。

    时载顿时心软,虽然莫名,但很乐意哄着粉团子,也喜欢看他表露自己的所有情绪,他希望仰云一直是开心的,却也希望他能将自己所有的不开心都倾泻出来,才能真正的开心。

    却是没等他开口,仰云跳下窗台,忙道:

    “小哥,我错啦,咱们出去吃饭吧。”

    “能先告诉我是怎麽了吗?”

    “没怎麽,就是不太喜欢蒋自擎。”

    “为什麽啊?他之前还帮着小哥带你们办身份证、看病……”

    没等时载说完,仰云就打断道:

    “对,所以我说我错了,不该这样,我出去就跟他道歉。”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载有点儿懵,拉着仰云的胳膊不让他出去,在明显是他弟弟受委屈的情况下,让他出去向蒋自擎道歉,这没道理,他也舍不得,并不觉得仰云做的过分,就是小孩子的小情绪。

    不过仰云这麽说,时载慢慢反应过来: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但你不用因为他帮了忙就要勉强自己接纳他,他帮忙是因为我之前也帮了他很多……不说这个。仰云,永远不要因为別人对你好就要去讨好別人,知道吗?”

    “……没有讨好。”

    “恩,还有就是,无论是我还是你二叔,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闻言,仰云猛地抬起头,他最近总是爱红眼圈,但他知道,这不是伤心难过,而是开心。

    是因为时载懂他爱他的开心。

    仰云点了点头,将脑袋搭在时载肩膀处蹭了蹭,时载有些想笑,真是小孩子:

    “不过蒋自擎是我的好朋友,再不喜欢他都给小哥一个面子,好吗?”

    “……恩,那你不准跟他说你和二叔亲嘴的事情。”

    “……”

    还“不准”上了,有时候时载觉得仰云现在虽然跟粉团子似的,但某些地方跟叔仰阔真是一模一样,比如说对他的独占欲,时载明白,家人之间都分亲疏远近,更別提一大一小和时载的朋友们。仰云这是怕蒋自擎在他心裏的分量比他们两个重,但,怎麽会?

    时载微微红了脸,揉一把粉团子的后脑勺:

    “我又不傻,这些事情怎麽可能跟人说。”

    “你就傻。”

    “嘿——翅膀长硬了?”

    “嘻嘻,我没翅膀啦。小哥崽——长点脑子吧。”

    说着,仰云就从时载胳膊底下笑嘻嘻地溜出去了。

    时载没抓住他,在后面笑着摇了摇头,被粉团子批评了还美滋滋。一直以来,他总觉得仰云在他跟前太没脾气,太懂事,该静的时候静,该陪他闹的时候就闹,总是没有自己。

    这段时间的相处,慢慢让仰云敢于大胆表露自己了,真好。

    粉团子对他二叔的那一份随时随地都能表现的喜怒哀乐,终于慢慢让时载感受到了,不得不说,莫名有种养娃的成就感。

    出了卧室,蒋自擎已经自顾自吃上了,还招呼他们快点。这就是时载觉得跟蒋自擎相处自在的地方,他有些敏感,但蒋自擎大大剌剌,总是让气氛变得很舒服。

    看了看这俩人,蒋自擎忽然若有所思:

    “小孩儿,你其实喜欢的是你二叔吧?”

    “……!!咳咳咳……”

    仰云呛得脸红,时载赶紧给他拿纸拿水,瞪了眼蒋自擎:

    “你脑子裏能不能琢磨点正经事?!”

    “哈哈哈没办法啊,天天揣摩各种人物的情感问题,不免多想。”

    “还是少想吧你,实在不行自己去谈个。”

    “啧,找不到正经人啊。不过,你们哥仨,真的挺奇怪。”

    这话又说得很不正经,时载懒得搭理他,拍了拍仰云的背,让他好好吃饭。

    蒋自擎笑了笑,觉得仰云真的很有意思,方才在车上时也是刺猬似的,生怕他把他拉到哪裏去了,很是防备,挺可爱:

    “来,小孩儿,哥哥给你夹菜,刚才不知道怎麽得罪你了,別往心裏去吧。”

    “……”

    “呦,看来是真讨厌哥哥啊……”

    没等他话说完,仰云端起碗接过了菜,但扒拉扒拉,把这块茄子埋在面条底下,他才不吃蒋自擎这个油嘴滑舌的人夹的菜,只是为了给小哥面子。

    吃完饭,时载没让蒋自擎送他们去,看他困的那样,不知熬了几个大夜,就让蒋自擎在他们家睡个午觉。睡的是沙发,时载就随他去,不过心裏琢磨,以后有钱买房了,一定要房间多多。

    仰云一进培训教室,趁着还没上课赶紧悄摸给叔仰阔打电话:

    “二叔,怎麽办呀?”

    “……你別惹他不高兴。”

    “他才没有不高兴呢,大傻子一样!”

    “……”

    “二叔你说话呀!小哥要是皇帝,早就三宫六院了!”

    电话那头,叔仰阔轻嘆口气,他没有资格要求时载为了他改变原有的生活方式。再者,若不是时载的热情直接善良,他也不会……现下,他不能凭一己私欲独占这份热情善良。

    虽然,他很想让他——独善他身。

    仰云还在那边劈裏啪啦,越想越难受:

    “小白给他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吧,二叔?”

    “你不要看他手机。”

    “我没看!是小哥让我给他念的,他又不认几个字!”

    “然后?”

    “他说挺好玩!没然后了……估计很快也能把这个带回家吧。”

    “……”

    挂了电话,叔仰阔怔了片刻,抓紧翻译最后一部分的经文。

    时载没想到男人又提早两天结束,原本说差不多十五天,后来说十二天,结果十天就完成了所有工作,不知每晚熬到几点。

    自从在朝林寺住着陪了一晚之后,时载后面的几天,每到傍晚不再出摊,都跟仰云一起上山去寺庙看看男人。粉团子想二叔想得都要哭了,时载自然也是,只是他到底比仰云成熟些,且从小独自打拼,忙的时候就会把心底种种情绪放下,否则他还怎麽好好赚钱给他们买大房子。

    也幸好每天半夜起床,否则没有怀抱的漫漫长夜真是难熬。

    有两三个晚上,时载都是抱着叔仰阔的衣服哭着睡着的,怕黄粱一梦,怕突然消失,怕走不到最后,怕他们见多了人慢慢看不到他……这些都是经年沉淀下来的沉疴,难以拔除。

    但每个旭阳高照的早晨,时载又无比自信,他情感细腻,自然能感知到叔仰阔对他愈发离不开的心思。他的一腔心意落了地,在叔仰阔的回应裏变得更加热烈,会更加爱男人的,所以时载坚信叔仰阔也会更加爱他。他们在强烈的宿命轨跡裏遇见彼此,就是为了生生世世的。

    傍晚,时载跟仰云去朝林寺接人,又送来两筐烧饼,朝老住持嘴甜道谢:

    “这段时间多有打扰,谢谢您和寺庙的照顾啦,以后有什麽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等我赚了大钱多给你们捐香火,嘿嘿。”

    老住持因他的话微微一笑,这男孩很可爱:

    “不必客气,你哥送来的经对我们很有帮助。”

    “嘿嘿,可惜他做不了真和尚啦。”

    “他有佛根,却无佛缘,倒也很好。”

    “……啊?”

    “佛在一个‘渡’字,纵不能渡人,这一遭渡了几就很好。”

    时载眨巴眨巴眼睛,慢慢明白,扬起大大的笑脸:

    “对,我哥很厉害!”

    “也多亏你。”

    “嘿嘿,他也渡了我呢。不过——”

    在老住持微微疑惑的眼神中,时载坏兮兮地喊了声“我们没在庙裏亲嘴”,就拉着哥和弟弟笑着跑开了,身后,老住持笑骂“小兔崽子”。

    是要向老住持说明,叔仰阔不是因为他的亲亲抱抱才有这样大的变化的!

    时载知道,叔仰阔心裏一直都有未曾泯灭的爱与善,只是被他唤醒了而已,在仰云和叔仰阔的只言片语裏,两人曾在阴冷、控制和尔虞我诈的环境中度日,才有了后来的了去尘缘。但他们的本质是善和爱,所以才没有被那样的环境同化,让时载遇见仍有着本真自我的他们。

    下山路上,时载看着微微扬眉的叔仰阔:

    “哥,这次当和尚是不是超开心!”

    “……不是和尚。”

    “怎麽不是啦?过了今晚才不是,哥別忘了,我送你上山还有一个原因呢!”

    “……”

    “让不让我把玩?!”

    “……”

    叔仰阔微微偏了头,緋红的耳根在炽热的夕曛裏更加滚烫,遭不住小狗崽的胡言乱语。

    见他这样,仰云又在一边噗嗤笑个没完,时载就不逗了:

    “哥,我是真的开心,有关你的过去被我改变了一些,很高兴!”

    “谢谢小载。”

    “不要说这个词!永远都不要,哥只用更加爱我就好啦。”

    “好。”

    “哥以后慢慢把过去说给我听,还有云宝,我要让你们的过去全部沾染上我的味道,这样就不用管它有没有大汤朝的歷史了——过去,是属于我们三个的歷史!”

    越说越高兴,时载捧起叔仰阔的手掌亲了下,又低头在仰云的小肩膀上碰了碰,他实在是太幸运幸福,不费吹灰之力就有了这麽好的哥和弟弟,也因此治愈了自己的过去。

    当然,最让他高兴和期待的还是晚上——

    在外面吃了饭,时载就急吼吼地带着他们回家,逗着仰云睡了,时载先去洗了个澡。

    到这会儿,气氛还是无比美好缱绻的。谁知没多久,大卧室裏就响起了呜咽声。时载一边哭着抹眼泪,一边羞恼地不让叔仰阔碰他,自己紧紧裹进被子裏:

    “你凶什麽凶,走开!”

    “……哥错了,別哭。”

    “就哭呜呜呜……我满心欢喜地穿给你看,你凭什麽这样?!”

    时载真的要气死了,臭男人保守就保守,还管着他。

    他洗完澡后先进了卧室,自己悄摸穿上了前不久买来的鹅黄色小裙子,裏面啥也没有,上面只穿一件松松垮垮的小背心,之前自己跟男人说过的“悄悄穿给你看”。

    叔仰阔掀开被子的瞬间,明显是立即动情了,呼吸都重了,时载根本不用看,现在的他已经很懂,知道这人已经变得硬邦邦了,正要红着脸索吻,却听一声冰冷的“脱掉”,时载当下就有些懵,眨着眼喊了声“哥”,臭男人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脱掉”。

    时载两腿一蹬,褪去小短裙,缩在被子裏就开始哭。

    叔仰阔直到今晚才明白当时心底的不舒服——看见时载为他这样,他不能不高兴、激动,但也同时,立即想起时载那一天拍照的场景,想起许多双直勾勾的眼睛,想起那个叫谈埙的男人。

    他弯腰跪坐在床上,连人带被子抱在怀裏,低头蹭了下:

    “小载,哥再不这样了,別气。”

    “那到底是为什麽?!哥是不是不喜欢別人看我穿裙子,我知道的呀,也答应你再也不去拍照了,只给你一个人看,你为什麽还要这样?!”

    “……哥真错了,以后随、随便你穿。”

    时载顿时气得头晕,这人委屈巴巴还油盐不进,搞得自己怎麽欺负他似的,深吸一口气:

    “哥不喜欢別人看的话,可以重新改变看见我穿裙子的记忆啊。”

    “……”

    “以后一想起来,只有今晚,不好吗?”

    “……好。”

    “大笨蛋!”

    叔仰阔点了点头,他认错,也认这个评价,他就是偏执,很多时候没有办法就会一个人走进绝望的死胡同,紧紧抱着怀裏人,极为爱恋地低头印了一吻,还好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男孩。

    剥开被子,再看怀裏人腿边的小裙子,叔仰阔心底忍不住荡漾,无法自控,几乎是有些颤抖着手将裙子重新给时载穿上,不敢多看一眼,但白皙的脚、纤细的小腿、滑腻到晃眼的皮肤,在叔仰阔的余光裏似一柄青莲在水波上摇摇晃晃,叫人怎麽也稳不住心神。

    不小心碰到,仰躺着一眼不眨盯着他的人轻哼一声,叔仰阔立刻松开了手。

    时载迅速抓住他的手,脸上几乎冒热气,仍忍着羞,将男人的大掌放在自己侧腰,眨眨眼:

    “老古董,我好看吗?”

    “……好看。”

    “那你摸摸我呀,每次都不敢碰,今晚让你好好碰,你看着我。”

    “……”

    稀薄的月光下,叔仰阔重重滚动了下喉结,缓缓回正视线,只一眼,尽览全貌的他满面都泛起了红,怀裏人上半身是穿着松垮背心的大男孩,下半身……就是一只成了精的小狐貍。

    掌下,皮肤滚烫、细滑,又很有韧劲,叔仰阔忍不住狠狠摩挲一下,果然,如他所想。

    时载抬起两只手,勾着男人脖子,闭着眼睛吻了上去。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但绝对是让他很期待、很激动、很愉悦的事情。

    谁知比上次还要热烈的深吻过后,时载被放开了,身上除了侧腰的掌印,再无其它。

    怔了怔,时载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抹了抹眼角:

    “哥,只有我愿意摸你,你根本就没有很喜欢我。”

    “……別瞎说,是、你太小了。”

    “我现在不小!哥摸摸就知道了!”

    “……”

    眼见着男孩又要啪嗒啪嗒掉眼泪,叔仰阔将人侧抱在怀裏,快要烧断最后一根弦,却堪堪忍住,先伺候怀裏人。

    裙子很短。

    片刻后,叔仰阔声音低哑:

    “別叫了。”

    闻言,时载咕哝着“舒服”。

    叔仰阔微微抬起身,在要人命的嘴巴上吻了吻,又亲了下早就非常喜爱的耳朵尖,万分可爱。真就跟小狗崽似的,耳朵还会一动一动。

    是他的,怀裏人是他的。

    愈发难奈,时载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忍不住抽噎:

    “哥——”

    “……宝贝。”

    “唔……”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时载猛地眯起眼睛……原来是这样。好舒服。

    乱七八糟地品味着,最后定格在让他瞬间激动的一个称呼上,时载猛地转过身:

    “哥,你刚叫我什麽?!”

    “……”

    “哥——求你,再叫我一次。”

    擦了擦手,叔仰阔重新搂紧怀裏人,灼灼的目光几乎将他心口烫出个大洞。

    避无可避,叔仰阔对上这双亮晶晶的眼睛,无比缱绻地叫道:

    “宝贝。”

    “……哥也是我的宝贝!大宝贝!我超级爱你!”

    说着,时载翻身跨起来,见男人滚动了下喉结,想要躲,时载整个趴下来:

    “哥,现在还小气吗?”

    “……没小气过。”

    “那我要啃你的……”

    目光裏的俊脸瞬间通红,时载笑了笑,当即就低下头,从硕大的喉结到……从前抠门男人不给他亲的,现在好好亲了个遍。

    在时载以为自己要被高高举起来的时候,小野草莓猛地被噬磨,他惊呼一声,便抬起身抱着男人的脑袋随他去了。

    不过很舒服。

    好像在畏,嘿嘿。

    漫漫长夜,时载的手被一只大掌带着,终于忍不住开口:

    “哥,你好了没有,我手都酸了。”

    “……那不弄了。”

    “不要!我怕你一晚上睡不着。谁让你这麽烦人的,帮你是既费时又费力,哼……”

    怀裏人红着脸嘀嘀咕咕,万分可爱,叔仰阔亲了亲他的耳尖,哑声道“叫哥”,小狗崽却极其顽皮地叫了好几声“老古董”,叔仰阔闭了闭眼,只有自己想象。

    时载感觉自己的手都要磨出茧子了,忽然灵机一动,开口拉长声音喊了个从未叫过的称呼……很快,掌心剧烈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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