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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章 醉酒 再跟野男人贴这麽近,把你关起来……(第2页/共2页)

/>     将人小心地放在铺好的睡袋上,江砚拿出湿巾,细细擦拭着他刚才被男人碰过的地方,近乎偏执的认真,仿佛在清除什麽污秽。他俯下身,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将危险的警告烙进对方半醉半醒的意识裏:“再跟野男人贴这麽近,把你关起来。”

    目光扫过江屿年扯松围巾露出的锁骨和淡红齿痕,他眼神一黯,低头吻住了那微张的唇。

    “唔……”江屿年被这带有惩罚和浓烈占有欲的吻堵得不能呼吸,眼皮半撩着,似梦似醒。他双手抵在江砚胸前,挣了挣,却被对方单手扣住按在头顶,舌尖蛮横撬开齿关,继续攻城略地。

    江屿年被动地承受,快要窒息才被允许休息。他一边喘气,一边胡乱挥着手,“嗯……不喝了不喝了……要死了。”

    江砚看他这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眼底的戾气稍褪。他低头,惩罚性地在他红肿的唇上又轻咬了一口,“喝什麽?”

    江屿年眯着眼,嘴巴裏又湿又麻,“口水……”

    江砚失笑,“那明天再喝。”

    江屿年听不清他在说什麽,只觉得熟悉的气息包裹着自己,便顺从闭上眼:“好哦……”

    回程的路上,晨光熹微。大家收拾好东西,陆续登上大巴。

    路元白站在车旁,看着江屿年走过来,脸上带着宿醉的倦意,底下两片唇瓣异常红肿,甚至有些破皮,极其刺眼。路元白呼吸短促地加快,不太冷静,他习惯性地伸出手,想像过去那样揉他头发。

    江屿年看到他的动作,也注意到几步之外,江砚的监视。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偏头躲开。

    细微的躲避动作,让路元白的手僵在半空,再失落地垂下。

    “你以前可不会躲。”

    路元白顿了顿,目光转向他身后虎视眈眈的恶狼,他压低嗓音,只够江屿年听清,“你喜欢他,所以我来晚了对吗?”

    他原以为江屿年接受不了同性,他便退守在身后,不作多想。如今才惊觉自己的愚昧错过了太多。

    江屿年以前不知,如今却明白学长对自己抱有怎样的心思,自然不能做出容易引起对方误会的事。这份情意太过沉重,他无法回应,也不忍伤害一直照顾自己的学长。他抿了抿唇,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又滚,迟迟说不出口。

    路元白看着他脸上的为难,和那被吸得红肿的唇,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熄灭,唯余苦涩。但他向来体面,此刻更是将所有的酸楚都压回心底。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维持着惯常的温和,只是那笑苍白而勉强。

    “你喜欢就好。”

    他不再看他,转身率先登上了大巴,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躲在一旁的郝梦凑过来,看着江屿年的嘴,又看看路元白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你这嘴,老实交代,你跟江砚是不是……”

    江屿年心知瞒不过,便索性承认。

    郝梦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带着点感慨:“我早看出你弟不对劲了,连直男都能掰弯真有本事!”

    说曹操,曹操到。江砚悄无声息贴近,揽住他哥的肩,低声问他怎麽还不上去。郝梦还没完全消化好端端的两兄弟怎麽就搞一块去了,问了句最想知道的:“哎,你俩不是亲兄弟吧?”

    江屿年脸上红晕褪去几分,尴尬地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江砚闻言淡扯嘴角,带着点混不吝:“又不会怀孕。”

    江屿年更尴尬了,拿手肘戳他闭嘴,对郝梦草草解释了句:“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难怪突然冒出个什麽弟弟,早觉得有鬼了。

    郝梦撇嘴。

    两人不再多言,自行上了车,江砚自然无比地接过他哥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照旧将人安置在靠窗的座位,自己堵在外侧,靠着肩蹭了蹭,闭目养神。

    郝梦落在后头,冲那黏糊的两人翻了个白眼,“黏糊成这样啧……等上早八了,我看你们还能不能这麽腻歪!”

    江屿年眯了会儿,翻看今天拍的枫叶照片。很久没发动态了,看到河清发的朋友圈,他也跟着发了几张。刚发出去,江砚就秒赞了。

    江屿年侧头,“你没睡啊?”

    江砚:“为了给哥第一个点赞,快不快?”

    “快。”他嘴上应和,心裏却想:要是那事也能这麽快结束,就不用遭那麽多罪了。

    “那有没有奖励?”

    “点赞还要奖励?”

    “当然。”

    “那你要什麽?”

    他凑近江屿年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麽。

    江屿年脸腾地红了,“不行,好多人。”

    江砚,顺手披了件外套往两人头上一挡,形成一个私密的小空间。他窝进江屿年胸前,一手扣住他后颈往下压,气息灼热:“挡着呢,没人看见。”

    江屿年飞快左右扫了眼车厢,大家果然都昏昏欲睡。他心跳如鼓,犹豫一瞬,飞快地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

    老旧的小区裏,裁缝铺的王婶迎来一位面生的客人。

    那人左右巡视一道,从口袋拿出一块料子询问是否有卖。

    王婶一眼就认出来那块料子是个稀罕货。那料子摸在手上,质地柔软细腻,她这辈子只见过一回。

    “呦,这麽好的东西,我这小店可没有。”王婶摇头,“不过……有个人兴许晓得。”

    ……

    傍晚,江砚和江屿年回家,被王婶叫住说起了这事。江砚听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江屿年察觉他神色不对:“怎麽了?”

    江砚神色恢复如常,揽过他肩膀:“没事,走吧。”

    晚上,江屿年洗完澡,看着床头柜。那瓶KY已经空了大半,盒子裏的套也只剩两个。他嘆气,这东西不便宜,江砚总说他太紧,用量大,照这样下去,“爱”都爱不起了。

    这都几天没做,今晚江砚肯定得缠着他要。虽说做多了不好,但憋久了也不行,江屿年一边心疼钱,一边拿起KY进了浴室。

    电视裏正播着新闻快讯:“祁氏集团董事长祁南山病情恶化,已移送海外接受治疗。其子祁良骥多次现身医院,并亲自护送登机。值得注意的是,作为祁家公开的继承人,祁老的独孙始终未公开露面,此番引发了外界对其家族內部关系的诸多猜测……”

    江屿年从浴室出来,见江砚还在看手机,催他赶紧洗漱,自己则早早躺上床等着。

    江砚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水汽,直接躺下,长臂一伸把江屿年捞进怀裏,在他额头和脸颊各亲了一口,然后……没了下文。

    “晚安。”江砚声音带着倦意,手臂收紧。

    江屿年:“……”

    今天怎麽这麽规矩?

    不正常。

    他悄悄往他怀裏蹭了蹭,暗示点什麽。身旁的人毫无反应,像是真困得不行。

    江屿年有点懵。出去玩一趟这麽累?难道……做多了体力真的会变差?他没叫醒江砚,心裏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裏面的东西白弄了……

    好浪费。

    江屿年抱着些许遗憾沉沉睡去后,江砚悄然睁眼。动作极轻地起身,拿起手机出了门。

    夜色深沉,江砚照例戴着口罩,熟门熟路地避开监控,从一处极不显眼的暗门进入天上人间。走廊尽头是他惯用的包厢。

    推开门,裏面灯光调得有些暗。江砚脚步顿住,瞳孔骤然一缩。

    沙发上坐着的,并非他约见的周述,也不是任何一位下属,而是……

    “怎麽是你?”

    那人缓缓转了过来,灯光映出一张“慈眉善目”的脸,赫然是新闻裏那位“病重移送海外”的祁董事长。

    祁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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