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都市小说 > 重生的我没有追求 > 正文 335 不像吹的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335 不像吹的(第1页/共2页)

    农业生产在定总体指标之后,就是手底下兄弟们分任务,以往主要是为了完成任务,并没有太大的追求。

    除非是有这条路径上的进步规划,否则就那样,干超额了还能直通咋滴?

    同时河南西道这边“通天带...

    “张百亿”这三个字一出口,茶室里那点吴侬软语的闲适气儿,顿时像被抽了筋似的塌了一半。老绅士们端着紫砂杯的手指微微一颤,茶汤晃出细纹,映着窗外斜照进来的冬阳,竟有些刺眼。吉得氏把刚剥好的橘瓣搁在青瓷碟里,指尖还沾着一点汁水,没去擦,只盯着杯底沉浮的茶叶末子,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不是……不是说他早年在卫州跑运输?”陈小慧终于开了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了梁上灰尘,“后来跟着侯向前跑幽州线,再后来……怎么就‘百亿’了?”

    没人接话。只有灶间传来柴火噼啪一声爆响,震得窗棂嗡嗡轻颤。

    张市村这间老屋的灶台是土坯砌的,烟道绕过堂屋后墙直通屋脊,烧的是山坳里砍的松枝与晒干的稻秆混搭——火旺、烟少、灰白。可再白的灰,也盖不住“百亿”二字砸下来的分量。那不是账本上画圈圈的数字,那是能掀翻县志、改写族谱、让祠堂香炉换三副新铜钉的实打实的重量。

    李嘉罄不知何时蹲在了门槛边,手里捏着半截烤得焦黑的甘蔗,正用指甲刮着糖霜。她听见了,却没回头,只把甘蔗往嘴里塞了一截,咔嚓咬断,腮帮子鼓起又瘪下,眼神空茫茫地投向院中那棵百年银杏。树冠秃了,虬枝却如铁画银钩,勾着天上几缕灰云。她忽然想起去年元宵,张大象带她去幽州看灯会,临江码头泊着三艘货轮,船舷漆着“宝象物流”四个烫金大字,底下一行小字:“承运单位:暨阳港务集团指定合作方”。当时她还笑嘻嘻地指着船说“老公你这船比我家楼顶还高”,张大象叼着烟,烟头红光一闪,只说了句:“船不重要,码头才是命门。”

    命门。

    这两个字此刻在她舌尖滚了一遭,又咽了回去。

    唐红果坐在东厢窗下,膝盖上摊着一台老式联想笔记本,屏幕右下角时间显示16:47。她左手敲键盘删掉节目单里一个曲艺团的名称,右手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一道细小的毛边——那是桑玉颗前日见她袖子磨破,顺手撕了块旧旗袍料子给她缝的,针脚歪斜,却密密实实。她没抬头,可耳朵竖得笔直,连隔壁猪圈里母猪翻身时哼唧的节奏都听得分明。她知道“百亿”背后是什么:卫州共城县那个濒临倒闭的县医院,三个月内翻新了CT室和血液透析中心;幽州协和分院肿瘤科新楼奠基那天,张大象没露面,但捐建铭牌上刻着“宝象慈善基金”;还有暨阳市城西那片烂尾十年的化工厂旧址,如今已铺平地基,围挡广告牌上印着“宝象新能源产业园·一期启动”,落款日期是上周三。

    她手指顿住,在键盘上悬了三秒,最终敲下回车键。删掉的那个曲艺团,团长昨天托人捎来两斤自酿米酒,瓶身上贴着泛黄纸条:“果果姑娘,老汉不敢攀附,只求孩子能进电视台少儿频道录个方言童谣。”她没回绝,只把酒收了,转头就让桑玉颗安排人去曲艺团小学堂教孩子们唱戏腔发音——桑玉颗答应得痛快,临走还拍她肩膀:“你心软,我替你硬。”

    心软的人,才最怕听见“百亿”。

    书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张大象趿着棉拖出来,头发乱翘,脖颈上还残留着李嘉罄按摩时留下的几道淡红指印。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灶间,从铁锅沿上揭下一块刚蒸好的糯米糕,掰开一半,蘸了点桂花蜜,塞进嘴里。热气腾腾的甜香猛地漫开,冲淡了方才凝滞的空气。

    “老祖,”他嚼着糕,含糊开口,“您这桂花蜜,比盐官老窖的陈年酒还上头。”

    陈家老祖——那位被族人私下唤作“老秤砣”的七旬老人,闻言眼皮都没抬,只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杯底磕出清脆一响:“上头?上头的还在后山呢。张老板,您那新能源产业园,用地批文批的是‘工业仓储’,可图纸上画的,是光伏板阵列加氢能储罐。卫州那边,您收购的三家废弃矿洞,勘探报告写着‘地质稳定’,可我女婿在省地勘院的朋友说,底下有两条隐伏断层,震级五点二级就能裂成筛子。”

    张大象咽下最后一口糕,接过李嘉罄递来的湿毛巾擦手,动作不疾不徐:“断层?好啊,挖深点,正好建地下数据中心。卫州缺电,幽州缺绿电,咱们的氢储能站,既能填平断层缝隙,又能当防震缓冲层——老祖您说,这算不算变废为宝?”

    满屋寂静。连院中啄食的麻雀都停了喙。

    老绅士们交换着眼色,陈小慧的左手悄悄掐进了右手掌心。他们懂行——真懂。盐官陈家当年靠海盐引岸发家,后又押注民国纺织业,解放后转型做外贸代理,对基建、能源、政策走向的嗅觉,刻在骨子里。可张大象这话,不是赌徒的狂言,而是庖丁解牛般的笃定。他没否认断层,却把危机直接锻造成支点。

    “张老板,”老秤砣终于抬眼,目光如钝刀刮过张大象的脸,“您这‘宝象’二字,究竟是取‘宝’之贵重,还是取‘象’之负重?”

    张大象笑了。那笑不张扬,甚至有点懒,可眼角的纹路里,分明压着千钧之力:“宝是宝,象也是象。宝要埋在土里才值钱,象得驮着山才叫象。老祖,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灶膛里松枝燃尽,余烬通红,映得他侧脸轮廓如刀劈斧削。唐红果悄悄合上笔记本,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看见自己倒影里,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无声碎裂——不是恐惧,不是艳羡,是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原来所谓“百亿”,不过是把整个时代的裂缝,当成自家门楣上的雕花,一凿一凿,亲手刻进去。

    李嘉罄忽然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走到张大象身后,双手按上他肩头,力道比方才重了三分:“老公,你背上有根刺。”

    “哪来的刺?”

    “心口那根。”她声音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