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发展银行通常来说也是跟着走的，当然也不是没有那种组团薅羊毛的，但玩这个早晚都得翻车，每个月都会有进去踩缝纫机的。

    “漳发行”从功能上来说肯定是优先发展漳水港市，不过这里头还得回归到城市定...

    张大象接过侯向前递来的红包，指尖刚碰到那叠崭崭新新的红纸封，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是陶晓宇举着手机偷拍，镜头正对着侯向前的后颈和他腕上那块表盘泛着幽蓝冷光的百达翡丽。

    这表不是侯向前自己的。

    是刘万贯前天托人从东京捎回来的，说是“松平家老宅翻出来的旧物”，连表盒都没换，里头衬着褪色的深红丝绒，盒盖内侧还压着一张泛黄便签，字迹是三十年代的钢笔体：“赠恒孝君，甲午仲秋，父手书。”

    张大象没拆开看。他只是把红包往西装内袋一塞，抬眼扫了下陶晓宇的手机屏幕，又迅速挪开视线，像怕多看一秒就泄露什么不该泄露的密钥。

    陶晓宇却浑然不觉，还在那儿嘀咕：“申波，你这姐夫……不对，姐夫是姐夫，你这对象……哎，他手腕上那块表，我舅在澳门见过同款，说全亚洲就三块，一块在东京银行金库保险柜第三层，一块在德川家祠堂神龛底下垫着《源氏物语》手抄本，最后一块……”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听说早八百年就熔了，重铸成一枚天皇赐给雍仁亲王的‘神镜徽章’。”

    张大象笑了下，没接话。

    可就在他笑的那一瞬，眼角余光瞥见会馆二楼回廊拐角处，站着个穿藏青中山装的老头儿。

    不是客人。

    那人身形削瘦，站姿极直，左手搭在雕花木栏上，指节泛白；右手垂在身侧，食中二指微微并拢，虎口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像被烧红的铜钱烙过。

    张大象心口猛地一沉。

    他认识那只手。

    不是亲眼见过，而是陈小慧发来的一张1943年伪满“建国神庙”奠基仪式照片里，站在肃亲王右侧、捧着青铜礼器的那位“奉祀官”，右掌姿势一模一样——五指微屈如钩，拇指压在无名指第二关节，是满洲镶白旗“萨满侍祭”的标准持器手印。

    而那人脸上，戴了副墨镜。

    镜片反着楼下水晶吊灯的光，像两枚黑曜石扣子，死死钉在张大象脸上。

    张大象没动。

    他甚至没眨眼。

    他只是慢慢抬手，把胸前那朵大红花往上扶了扶，动作自然得如同整理领结。

    可就在指尖触到花瓣的刹那，他袖口滑出半截银链——是侯凌霜昨天亲手系上的，说那是她外婆留下的“镇魂线”，银丝混了七种矿砂，锻打时加了半勺昆仑山雪水，专克阴煞邪祟。

    银链垂落，在灯光下泛起一道极细的、几乎不可察的冷芒，像刀锋掠过水面。

    楼上那人墨镜后的瞳孔，缩了一下。

    张大象依旧没抬头。

    他转过身，朝几个同学扬了扬下巴：“走，去后院看看，听说今儿厨房炖的是赤鳞江鲤，鱼头汤里煨了十年陈皮，你们谁要是能喝出第三味药香，回头我让侯师傅单独教他‘抖勺绝技’。”

    一群人哄笑着跟上，脚步声踏在青砖地上，噼啪作响。

    张大象边走边掏手机，拨通陈小慧的号码，等对方一接通，只说了四个字：“神镜徽章。”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陈小慧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松平恒雄的‘奉祀令’？他在现场？”

    “在。”张大象脚步未停，穿过一道垂着紫藤花帘的拱门，“穿中山装，左手有疤，镜片反光角度偏左十五度。”

    “十五度……”陈小慧忽然倒抽一口气，“他不是奉祀官。”

    “那是？”

    “是‘守镜人’。”

    风突然大了。

    紫藤花帘被掀开一角，露出后院那棵百年银杏。树干皲裂如龟甲，树皮缝隙里嵌着几枚锈蚀的铜钉，钉帽刻着模糊的“建州卫”字样。

    张大象驻足，仰头盯着其中一枚铜钉看了两秒，忽然伸手，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钉帽边缘。

    一点暗红粉末簌簌落下。

    不是锈。

    是朱砂。

    而且是掺了血的朱砂——干涸多年，仍泛着铁腥气。

    他收回手，指尖捻了捻那点红粉，转身对身后同学笑道：“刚才说到哪儿了？哦，鱼头汤——你们知道为什么非得用赤鳞江鲤吗？”

    没人答。

    他自问自答：“因为这鱼脊骨第七节，天生带个‘卍’字纹。老辈人说，那是龙脉游过江底时，鳞片刮出来的印子。现在科学解释叫‘基因突变’，但我要告诉你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张年轻的脸，“所有突变，都有源头。”

    陶新成挠头：“啥源头？”

    张大象笑了，这次笑得极轻，像羽毛落地：“比如，一个本该在1945年8月15日之后就焚毁的‘建国神庙’地宫图纸，为什么会在2023年7月18号凌晨三点十七分，出现在东京银行幽州分行的加密服务器里？”

    空气凝住了。

    连远处舞狮队的锣鼓声都像被掐住了喉咙。

    张大象却已迈步向前，声音轻快如常：“走啊，喝汤去。汤凉了，龙脉就醒不了。”

    他没看见，银杏树影深处，那个戴墨镜的老头儿缓缓摘下了眼镜。

    右眼完好，瞳仁漆黑如墨；左眼却是一只义眼——纯白陶瓷胎底，嵌着一圈细密的金丝，金丝围成的圆环中央，刻着一枚微缩的“神镜徽章”，镜面并非玻璃，而是薄如蝉翼的青铜片，正随呼吸微微起伏，映出张大象渐行渐远的背影。

    与此同时，达尔文港外海十二海里处，“神象国际”旗下一艘注册于巴拿马的货轮“湄公河号”正关闭全部航标灯，静静漂浮在墨蓝色海面上。

    船舱底层，三十七个标准集装箱整齐排列。

    其中三十六个，贴着“广平县竹编工艺厂”标签，里面塞满真空包装的芦苇席与篾条；最后一个，编号XJ-07，表面刷着“东福楼餐饮设备运输专用”，箱体四角焊死，锁扣内侧刻着两行小字：

    【建州左卫·戊寅年造】

    【奉祀之器·非请勿启】

    货轮驾驶室里，一个穿迷彩裤、脚踩人字拖的壮汉正叼着烟，用卫星电话低声汇报：“……镜面已校准，坐标锁定。江南东道会馆银杏树，第七根主枝东南向三十五度角，投影落点就是地宫入口。老规矩，等他们拜完天地，咱们再‘敬酒’。”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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