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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丑!”
“不丑,很漂亮,就是瘦一点点。”
穆承策拉下她的手,“明日带乖乖出宫就知道了,现在满上京城都知道小殿下倾国倾城!”
清浓歪着头,眼神亮金金,“又是承策做了手脚?”
他摊开双手,“夫人冤枉,为夫哪儿敢啊!”
见清浓还不信,他只得解释,“那日花车游街,乖乖容貌晓喻天下,何须朕动手脚。”
“乖乖圣名比朕这暴君可好多了。”
穆承策牵着她的小手指晃了晃,“乖乖广设善堂,又送大批钱款解儋州困局,还给为夫送锦囊妙计,避免儋州疫病,又护佑上京百姓免遭天花,还有……”
“别说了,够了够了!”
清浓伸手捂住他的嘴,“我本来也有私心,被你说得我多仁厚圣德一样!”
“无论出于什么缘由,都不能磨灭乖乖的初心和做的实事。”
穆承策说到这些异常柔软。
如果前世不是战事吃紧,他无暇顾及,或者说能多关心她一点,是不是就能早点发现乖乖做的一切。
“我但凡做一分,承策都能说成十分。”
清浓觉得自己总能被他小心翼翼的妥帖感动到。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闲逛,言语中全是无奈,“是吗?明明是乖乖做十分,为夫愚笨,只读得一分。”
他伸手绕着清浓的指尖打圈圈,“当日让乖乖替我花银子,你当真倒好,全花给百姓了,现如今神女庙的香火比送子观音堂还要鼎盛。”
清浓顿住脚,骄傲地回答,“天下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而在万民之安乐。”
她伸手勾着他的肩头,“策论不是承策写的么?”
“我……”
穆承策万般言语无法开口,他只是在用前世22岁“沈清颜”悟到的方法教授今生15岁的“颜清浓”罢了。
“怎么了,无话可说?”
穆承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乖乖总有理~”
清浓一把拍下他的手,轻斥道,“不遗余力给我塑造爱民如子的形象,转头就写个罪己诏抹黑自己,我还没说承策呢!”
穆承策耸耸肩,满不在乎,“没办法了,已经让翰林院编修史书,估计现在都已经写完了!”
清浓气得头发昏,“新朝初定,外邦捣鬼,贪官瞒报……这么多借口承策不知道随便选一个吗?”
“不对,我都被你搞糊涂了,这明明就是事实!”
“穆承策,你何时如此老实了?”
穆承策见小姑娘气得不行,伸手将他拉进怀里,“别气了,无甚重要,睡觉睡觉。”
清浓气地躲开他的手,“我哪里睡得着?”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往乾清宫走,“那回去收拾行装,旁的为夫已经让人备好,乖乖有没有喜欢的小衣想带一两件?”
“乖乖?不理我?不喜欢算了,全做新的。”
“诶,等等我,乖乖!”
清浓听他絮絮叨叨念叨个没完没了,她停下一跺脚,“再贫把你嘴缝起来!”
穆承策做了个闭嘴的动作,老老实实跟在清浓身后回了乾清宫。
陈嬷嬷老远就看到大步流星的小殿下一脸怒气地走过来,跟在后面的陛下笑得花枝乱颤。
“殿下!”
看着清浓目不斜视地跨进门,陈嬷嬷忍不住小声问,“额……陛下,小殿下这是……”
穆承策摆摆手。
都是小问题。
他一边说一边往屋内走,“吾妻之美我者,私我……”
就在他跨进门的一瞬间,大门砰地一下关上。
穆承策没防备,吓得飞速缩回脚,鼻尖猛地撞上门框。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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