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愣神的片刻,他的手掌盖上了她的双眼。
清浓觉得薄纱贴着唇,带着他唇上炽热的温度吻了上来。
她渐渐放软了身子,所有的害怕都荡然无存。
睡着前清浓突然意识到贵妃榻为什么会奇奇怪怪地摆在浴池边上。
夫君。
真是个坏人!
明天要罚他。
察觉到榻上的小姑娘安稳地睡着了,穆承策才掀开薄纱,餍足地吻了吻她眼尾的润湿,“好梦,乖乖~”
小姑娘脸上的绯色还未褪去,眼尾晕着艳色,美得动人心魄。
疼了也只会委屈巴巴地抱着他撒娇,软乎乎地窝在他怀里哭鼻子。
让他想直接化身禽兽,生吞活剥了她。
穆承策埋首在清浓颈间,绯红的颈间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
经脉间能看到涌动的蛊虫,从肩胛骨处渐渐弥漫开如同蛛网一样的黑丝。
大片的黑丝如同触角一样往外蔓延至他的胸前。
乖乖方才吻过的刀疤处。
上一回的伤离心三寸,未伤及根本却几乎穿胸而过。
左胸前留下的疤格外丑陋,乖乖心疼不已,用尽了药却无法祛除。
他拿着毛巾替乖乖清理。
前世他强迫她,小姑娘吓得浑身紧绷,疼得直哭,整宿整宿都不敢合眼。
到了后来那几年才稍稍好转。
但依旧无法安眠。
如今他极尽缠绵地疼她,小姑娘跟没了骨头似的,舒服地窝在他怀中,像花儿一样盛开。
就是这样。
依赖他。
粘着他。
要他。
但是,不够。
他要的更多。
爱他,才是最终的目的。
穆承策摩挲着她腕上的红痕,更加心猿意马。
小姑娘哪怕是在他身旁呼吸,他都觉得手段了得。
是致命的诱惑。
他只能想些正经事情分散注意。
当日儋州一行,想杀他的人不似他认识的任何一方势力。
看来背后的人,耐不住了!
他起身将榻上睡沉了清浓抱起来往卧房走去。
这里染了太多乖乖的味道,他很容易失控。
薄纱盖着夜明珠,昏暗的烛火让他的容颜忽明忽暗。
无人看见他血红的眸子。
清浓累极了,睡得格外沉。
承策仰坐在床边的脚塌上,喉结滚动着,摩挲着腕上许久未见过的佛珠。
带着佛珠干那些杀人抄家的事,他怕折了小姑娘的福寿。
许久之后他站起身走到桌案前,提笔洋洋洒洒写下一大篇。
写完后他随意将笔丢在桌上,提起菲薄的纸张开门出去,“盛怀,传召!”
盛公公困倦了半夜。
正打着哈欠感叹人老了不中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陛下的声音。
他猛地转过身,“是!这……”
双手接过诏书,他无意瞥见几个字,惊得跟见鬼了似的,慌忙跪下,“陛下三思!”
穆承策不耐烦地摆摆手,“照着传就是,无需多言。”
“是,是!老奴这就去!”
盛怀无比庆幸今晚站在这里的是自己,而不是他那蠢儿子。
他惊觉眼前的陛下帝王之术丝毫不逊于先帝。
大宁的将来,不可限量。
永业大帝的宏图霸业,怕是不久可见。
他垂眸退下,消失在夜色里。
穆承策勾唇冷然一笑,圣名于他而言不过是浮云,他要的是这天下的绝对掌控权。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威胁到乖乖,无论你是何方神圣,朕掘地三尺都要将你揪出来碎尸万段。”
他心眼小,黄泉蛊毒折磨了乖乖两世。
此仇。
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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