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法恩的身躯也是猛地一顿,随后接连微颤。
“啊……”
泽丽发出舒服的呜咽,就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结束长眠开始开始伸展四肢。
而伴随着精神恢复常态,还没等泽丽好好的享受这份快乐的余韵,很快,回过神来的泽丽便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
望着自己怀中浑身上下无比僵硬的萨勒芬妮,泽丽的身躯骤然一颤,这让刚结束一轮的法恩也是又一次的发出一声难以按捺的轻哼——在泽丽连续不断的快乐之下,法恩刚结束的疲惫几乎是瞬间便被涌来的快乐填满。
逐渐放松下来的花径再一次被膨胀的药杵撑得紧绷,但是这一次的泽丽已经完全没有贪恋的想法。因为泽丽很清楚,就和自己第一次趁着法恩忙着些东西的时候自娱自乐作手艺活然后玩脱了被法恩发现,只能委屈巴巴的送出小嘴一样。
自己这一次又玩脱了……但问题是,这一次不是对法恩玩脱了,而是对一个很崇拜自己的后辈!
一想到自己将要彻底社死,泽丽的额头鬓角乳尖豆蔻便开始伴随着剧烈起伏的精神状态迸射电弧。
“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你在女装大幻龙M字下蹲大象头上下剧烈甩鼻时忘了锁门,然后爸妈领着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八大姨还有直播串门的博主亲戚突然开门而入一样。
泽丽在强烈的紧张绝望羞耻之中又喷出几道激烈的水流。随后整个人慌乱无比的想要推开萨勒芬妮,但这才刚松手便因为连续绝顶导致脱力的身子重心不稳向地面摔落。好在法恩及时的反应了过来,伸手把住泽丽的胯部,如同德式背摔拽着泽丽的腰腹固定在药杵上朝相反的方向使劲。
好消息,泽丽没有摔倒。坏消息,泽丽的身子整个的贴在了法恩的身前,双脚离地悬空,双腿岔开固定,伴随着被风儿吹开的窗帘,竟是让萨勒芬妮看了个明明白白。
莫说是光洁的身体,甚至甚至就连药杵与花壶紧密相连缝隙处溢出的药浆……
强烈的悔恨与羞耻涌上心头,但是大量快乐因子注入,泽丽又感到一阵莫名的被羞辱感让她的精神和肉体由内而外的亢奋。松软的身子在这份情绪的作用下几乎是立刻便再一次的绷紧,上身后仰贴紧了法恩的胸口。一双修长的玉腿下意识的弯曲蹬着法恩健硕的下肢绷紧用力。
而也正是因为身子后仰,所以萨勒芬妮也在这一刻清晰的看到了泽丽小肚子上从内部被撑出来的棍状凸起隆起。
这种超乎想象的规模让萨勒芬妮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而感受着少女目光中的惊讶与诧异,泽丽的内心则是愈发悲喜交加,最后更是两眼翻白,脸上连哭带笑的伴随着咦咦咦——的叫声又是狠狠的释放出几道高压水枪……
随后瘫软的挂在法恩的身上,已经彻底失去力气的泽丽一边抽泣一边闭眼装死。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见状,法恩也是将泽丽从身上拔了出来。
而望着在这个过程中被药杵扯出来的一些花汁,药浆,粉肉。以及伴随着抽泣时不时抽动几下,但迟迟未能合拢的花苞,以及从那花苞中取出的,如同小儿手臂一般粗细遍布硬筋的药杵……
这,真的能塞进去吗?
萨勒芬妮感觉自己脑袋懵懵的,伴随着浓烈的气味脑袋里只剩下了泽丽的欲仙欲死和那药杵的影像。
而法恩也是匆匆的将睡袍缠在腰上,一边略显无奈的说道:“你先去门口稍等一下,我收拾一下再跟你解释。”一边重新拉上了被扯开的窗帘。
而窗帘虽然被拉上了,但等已经打开,萨勒芬妮能够清晰的看到法恩高大的身影将泽丽放到床上,然后又是一阵忙碌。
迷茫之间,萨勒芬妮也是木木的拉掉了门前如同雕像一般呆立。
我……我为什么待在这里吧?我要不还是走吧,这也太尴尬了,我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哦,在皮城…
就在萨勒芬妮还在心乱如麻的时候,不多时,一旁的大门也是敞开。
上身赤裸,下身只是简单的围着之前的睡袍。刚结束忙碌,法恩的身上还挂着晶莹的汗水,位于其中,萨勒芬妮甚至还能闻到泽丽小姐的体味和体液的味道。
感受着几乎是立刻便不知所措的慌乱起来的萨勒芬妮,法恩也是伸出手指,随后在萨勒芬妮不解的目光中直接伸进了少女的嘴里,还没等萨勒芬妮回过神来,其指尖的血浆便已经融入其体内,用最快的速度使其完成快乐因子的摄入,让少女慌乱的思绪稍稍稳定了下来。
但即便如此,萨勒芬妮依旧是满脸惊慌,好像她才是那个犯了错的人一样,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望着面前的法恩。
而感受着少女的视线,法恩也是挠挠头,随后略显无奈的说道:“泽列……现在精神有点乱,要不咱们进去聊?”
“方,方便吗?”萨勒芬妮声若蚊蝇的说道:“要不……要不我先回卧室,等回头再聊?”
“也不是不行,但是泽丽的状态比较……”听到了萨勒芬妮的提议,法恩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倒不如说,如果萨勒芬妮这就满口答应下来然后跟着法恩走进去,那才叫有鬼。
而像是现在这样,迎着萨勒芬妮胆怯的视线,法恩也是说道:“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泽丽一直将你视为未来道路上的伙伴和朋友。只是没想到现在却发生了现在这种事情……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我现在就想解开这个问题。省的这个傻姑娘自己思来想去陷的越来越深,到最后变得不在是那个活泼的泽丽。”
法恩相当了解泽丽这个姑娘——简单地说,又菜又爱玩。只不过之前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弄险,袭击炼金男爵的工厂之类的。而现在跟法恩越过了最后一步,现在的泽丽则是开始喜欢在私下里尝试一些奇怪的姿势和体位。
虽然最开始的目的往往都是为了打败法恩,但到最后结果往往都是法恩还没怎么样,自己就已经变成一滩烂泥。表面上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实际上的泽丽内心依旧有些敏感与细腻。
比如之前的时候,便是泽丽自己研发出火花塞,不希望街区的邻居朋友再因为自己失控损坏电灯来让母亲帮忙出面道歉。
当然,泽丽自己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一理由的。法恩之所以知道,还是在某起激情后泽丽在余韵温存时跟法恩说出的藏在心里的心里话。
这么一个敏感的姑娘现在被崇拜并请教自己的后辈看了个全场……
能够感受到他人内心的旋律,萨勒芬妮有些迟疑的看了两眼面前脸上满是无奈的法恩,随后也是将目光悄悄的望向了法恩的身后。
透过那敞开的大门,萨勒芬妮能够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悔恨,委屈,自我怀疑,自我否定如同浪潮般从中不断涌出。
回想起了泽丽小姐在这之前展露出的阳光活力,萨勒芬妮也是抿了抿嘴,善良的秉性让她无法接受就这么看着这样一个志向远大,只是因为一些私人的小事被自己看到,便因此而陷入堕落,无法自拔。
心里想着,虽然内心还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但萨勒芬妮还是抿着嘴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我愿意进去,毕竟如果不是我突然来拜访的话,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么说着,萨勒芬妮也是捏紧了小拳头握在自己的胸口。很明显,光是说出这句话,便已经透支了这个小姑娘的许多勇气。
见状,法恩也是松了口气。毕竟,如果萨勒芬妮不出面的话,自己一个人,估计要疏导好一段时间才能让泽丽走出社死的阴影。
41·姐妹情深
而走入房间,感受着房间内部扑面而来的费洛蒙,荷尔蒙,多巴胺等各种各样的气息,萨勒芬妮的呼吸也是稍稍一致。
尤其是费洛蒙——人们经常会将费洛蒙与荷尔蒙弄混,将自己的冲动也当成是爱情的一部分。而实际上,在感情的第一次交流与接触中,费洛蒙要更加重要。
因为荷尔蒙是通过体内的激素分泌影响自己的思绪,而费洛蒙的主要作用则是作用于其他个体。
费洛蒙可以通过空气传播,影响他人的行为和情绪。就像是隐形的爱之使者,传递着每个人的独特信息和化学信号,包括人本身的欲望和动机。
尤其是当人们遇到心仪的对象时,费洛蒙会在空气中相遇,产生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这种反应会直接影响到个体的大脑,让人陷入一见钟情的爱河,无法自拔。
而在如今这个刚刚结束了一轮激战的房间中,无论是荷尔蒙,还是费洛蒙,又或是什么其他能够成为快乐介质的生理激素已然充斥整个房间。不过已经事先服用了快乐因子,所以萨勒芬妮也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只是感觉内心稍稍的有些紧张。尤其是法恩就站在自己的身旁。
稍稍侧头便能看到那仅仅只是将睡袍缠在腰上的身姿,坚实而饱满的肌肉。而视线稍稍向下,甚至还能看到那位于黑暗之中若隐若现的,湿漉漉的蟒蛇轮廓……
忽的意识到了自己在想些什么,萨勒芬妮也是赶忙摇了摇头,没有向下细想,而是转头将目光望向了眼前的房间。
可以预见,房间里凌乱不堪。充斥着各种各样肉体碰撞的痕迹。尤其是那张松软的大床,感觉整个床铺都被水打透了。而泽丽小姐白天穿着的衣服,和一些尺度稍微有些惊人的成熟蕾丝内衣就那么被简单而潦草的挂在床头床尾……
而缩在床上抱着双腿和被子蒙着头抽泣,虽然泽丽自己把自己的头埋了起来,但伴随着曲起的双腿,萨勒芬妮甚至能够看到一些浓稠的药浆正在从中缓慢的向外流淌……
难道不应该先堵住,或是先弄出来吗?
就在萨勒芬妮还在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怎么问好的时候,很快,萨勒芬妮便听到了一些细弱蚊蝇的声音正在从泽丽那边不断传来。
声音很隐晦,很轻微,但是萨勒芬妮能够听到,都是些什么我的人生已经完了,彻底的社会性死亡了,没有意义了,已经成为别人眼里下流的女人了,只能变成法恩的……之类的充满了灰暗和绝望的嘟囔。
而感受着泽丽身上绝望的旋律,一旁的萨勒芬妮也是抿了抿嘴,随后也是鼓起勇气说道:“那个……泽丽小姐?”
听到了少女的声音,身上遍布红印,浑身上下汗津津的泽丽也是迷茫的抬起头。看那样子,还以为是听到了幻听。
而望着泽丽那如同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表情,以及那如同从弹丸论破世界观中穿越过来的绝望的蚊香眼,萨勒芬妮越是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泽丽小姐……您还好吗?”
“嘿嘿,萨勒芬妮来了……我果然是在做梦……萨勒芬妮应该早就就走了……嘿嘿……咕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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