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闭上眼睛多久都没?办法再睡着了的(除了上课),因此下意识就这麽猜测道。
孤爪研磨摇摇头,“睡着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实?在没?什麽精神,望月空铃担忧地想伸手摸摸额头,手伸到一半却想起外面寒风凛冽,自己?的手现在是冰凉的。
于是他拽了拽孤爪研磨,“你稍微低一下头。”
后者下意识照做。
下一秒,望月空铃掀起自己?的刘海,与他额头相抵。
“唔,”他感受了一下,“温度还行,应该没?发烧……”
望月空铃退开一点,还是不?太放心,“要是有什麽不?舒服记得和我说?。千万不?要硬撑,知道吗?”
“听?到了没?,研磨?”
孤爪研磨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嗯。”
听?见他答应了,望月空铃就放心了。他往那边又看了看,其实?总人?数不?算太多,只不?过音驹排球部这边的人?没?有到齐,对比之?下就显得不?认识的人?多了些。
虽然?平时总是到排球部串门,但毕竟他自己?平时的训练量也不?低,所以?也不?可能时时刻刻什麽活动都在。
“那边是你们认识的学校吗?”他大致扫了一下,假期没?有穿校服,他有点分不?清谁是谁。
孤爪研磨跟着扫过去一眼,“嗯。小黑说?,上午的时候他们那边也有人?临时有事,所以?就推到了下午。”
“不?过……好像到下午也没?来得及赶上。”
望月空铃不?认识人?,只似懂非懂‘噢’了一声。
正巧此时,黑尾铁朗回头找了一圈,锁定了他们,冲这边招了招手。
因为一开始就说?好自己?只来围观,所以?望月空铃还以?为是在叫研磨,落了半步在后面走。
哪知孤爪研磨走出去两步,回头看他一眼,莫名其妙停住半秒,直到望月空铃赶上来和他并肩才继续往前走。
还以?为研磨有话要说?特意追上来的望月空铃:?
他眨了眨眼,有点茫然?。
但这时已经?走到了黑尾铁朗这裏,所以?他只好咽下疑问。
两人?停下步伐。
下一秒,只听?到黑尾铁朗和他对面那人?不?知说?了些什麽,黑尾忽然?扭头对望月空铃问:“等会儿的比赛,要不?要来凑个人?数?”
望月空铃呆了一秒:“诶,我吗?”
黑尾铁朗无奈地摊了摊手,“生川少?了一个人?,咱们人?数凑不?齐了,就只好问问你了。当然?,还是看你意愿。要是不?想去对面,也可以?待在咱们这边就行。”
果?然?是要比赛。
虽然?有点意外,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望月空铃偶尔也会像这样混进大家的队伍裏打打娱乐赛、坑坑队友,对这套流程也还算熟悉。
“……我都行啦,排去对面也没?问题!”望月空铃抓了抓头发,弯起眼看向那个自己?不?认识的男生,“只要不?嫌弃我不?太会打就好?”
那个男生赶紧笑?着摆了摆手。
“大家打着玩玩的而已,没?那麽多讲究!”
于是因为望月空铃依然?说?自己?打什麽位置都行,就还是按照原计划,只让他替了那个缺席的队员。
在场的众人?除了音驹以?外,似乎是好几个学校的混合,望月空铃分不?大清,唯一还算眼熟的只有那个叫鸮…枭、呃,猫头鹰?的学校的人?。
他思索片刻,感觉这群排球少?年之?间似乎有着一种独特的气场,虽然?一定要融也不?是融不?进去,不?过总有一种那样做会打破什麽的感觉。
再加上感觉应该不?会给?他安排什麽重要的位置,于是他便没?往裏硬凑,在人?群之?外找了一圈,果?不?其然?又在某个无人?角落裏发现了一只缩起来的布丁。
他拖着步子挪过去,看见孤爪研磨把脸埋进外套裏,整个人?缩成一个面包球,眯着眼睛,像是没?注意到自己?到来。
……但他过来的路上,鞋底摩擦在地面的声音,明明还挺大声的?
他有点迟疑地在孤爪研磨面前蹲下,“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孤爪研磨眼睛也没?睁,摇摇头。
果?然?听?到了。
“很冷吗?”他又问。
布丁面包球这下点了点头。
望月空铃想了想,把自己?围巾解下来,结果?温暖的布料刚一离开皮肤,冷风灌进来,他自己?也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于是他默默又给?自己?围回去一圈,把剩下的往孤爪研磨脖子上围上去,最后剩下的那点围巾往人?头上一罩。
流苏霎时就扫在了孤爪研磨鼻尖。
孤爪研磨:“……”
“阿嚏!”
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总算睁开了眼,哀怨地看向面前的人?。
望月空铃完全没?有自己?是罪魁祸首的意识,看着他直乐。一边乐又一边道着歉,把流苏折了进去,保证它们不?会再掉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
眼见比赛就要开始了,往周围一看却发现音驹自家仅有的两个伙伴全都没?了身影,黑尾铁朗四?处找了找,一边找一边呼唤名字。
“研磨!望月?”
喊了两声,他的视线才终于越过人?群,看见一起缩在角落裏的两朵蘑菇。
他松了口气,往那边大喊:“快来!就等你俩了——你俩干嘛呢?”
他纳闷道:“这是在做什麽,抱团取暖?”
-----------------------
作者有话说:睡过头了orz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