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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38 章(第2页/共2页)

p; “还说没有,这眼泪还不带停的,啧啧~”

    男人嘴裏嫌弃,手上动作却熟练而轻柔,三两下把新涌出的和已经顺着脸流到脖子下巴的眼泪全都擦了个干净。

    “哎,我明明是在……”

    秋年试图推开挡住自己的纸巾去看连既明,纸巾如他所愿地移开了,然后他就对上了一双如烈日般不可视的灿金眼瞳。

    “!!!”他瞬间失语,想说的话瞬间从脑子裏清空,只能木楞倚着背后的手,听着眼前的男人说:

    “你只是做了个噩梦,后怕地哭了,没事的,在长辈前面哭一下不丢脸的。”

    男人重复了三两遍,最后问他,“记住了吗?”

    秋年呆呆地点头,只低声重复:“不丢脸的,没事的。”

    然后他就被身后的大手轻轻拍了两下,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

    “行了,再去跑几圈,我这边处理完就准备下班了。”

    *

    连既明看着默默转圈跑,甚至没有发出抗议的沉默小身影,并没有如原先所说般处理文件,而是对着摊开的文件夹出了神,压低的眉头和嘴角显得整个人极为冷硬。

    不对劲。

    很不对劲。

    整件事情都显得很不对劲。

    首先不对劲的就是这个突然的梦,竟然和他加入特管局后正式参与的第一次任务如此的相似。

    那次任务现场的惨况让当时还是少年人的连既明无法忘记。

    明明全族避世却被泄露的行踪的文鳐鱼,在群居的住所被肆意屠杀,残破的躯体上还清晰地印着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齿痕,被随意丢弃的肢体砸在积蓄着血泊的地面上,溅起的血花在现场开出朵朵艳丽的花。

    尽管他们在接到求助后第一时间赶来,仍然晚了一步,所有人都在漆黑的夜色裏沉默着,都痛恨自己那双不需照明就能在夜中视物的眼。

    不知道是谁迈出的第一步,众人无声地记录着现场,部分人则往更深处走去,试图寻找一个活口。

    连既明跟着他的前辈步履匆匆,走过一具具穿膛破肚回天乏术的躯体,脚步声回荡在空旷凌乱的庭院裏。

    直到他一脚踩在了温热的液体裏。

    他悚然一惊,因为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握住了他的脚踝,而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有感知到任何活物的存在。

    “啊!”

    他的惊叫声把准备穿过月亮洞的前辈拉了回来,但在对方走近之前,那只手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从他鞋子上滑下,最后倒在地上。

    前辈蹲下身在那被各种杂物压在身上的女性文鳐鱼身上检查一番,最后嘆了一口气,摇摇头站了起来,准备带着连既明去下一个地方。

    连既明刚迈出一步,忽然心念一动,眼望向了那只手最后指向的地方,是一道普普通通的白墙,上面画着海族独有的花。

    但他还是在角落在发现错位的纹路,推开了那扇隐形的门。

    门后的密室也被鲜血绘了一遍红漆。

    前辈站在他背后长嘆,“这群该死的‘鬣狗’,竟然连这密室也……”

    “不,不对。”连既明打断了前辈的感慨,站在门口,左右转动着头颅,鼻尖微动,最后下定论道:“这不是文鳐鱼的血,比起刚才那些带着……”

    他顿了顿,从牙间挤出那几个形容词来:“比起那些带着奇香,能勾动食欲的血来,密室的血更加腥臭,我多闻一下都感觉鼻子要坏掉了。”

    前辈一惊,连忙提高手中的照明物,总算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是——

    *

    “老大!连哥!连科长!”

    “连既明!!!”

    秋年总算把今天的任务跑完了,他老早就注意到这个说是要处理公事的男人对着文件装深沉,但实际是在发呆了!

    他总觉得自己刚刚忘了什麽,准备等跑完圈,就着男人发呆的事实发难,好交换一些信息得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麽。

    他才不会真的相信自己只是做噩梦把自己说哭了这种鬼话呢!

    只是,昨晚到底做了什麽噩梦?

    刚刚的眼泪……确实掉得有点离谱……

    可没想到他站在男人脚边喊了半天,居然都没得到回应,气得他伸出爪子在实木桌脚狠狠地抓了两下,看着刷刷落在地上的木屑,总算觉得爽快了。

    他眼睛一转,看见了那修长笔直,在熨烫平整毫无褶皱的西装裤中若隐若现的小腿,一个妙计涌上心头。

    尖利的爪子轻轻地搭在了布料上,还没来得及晃动的布料就这样被扎了一个小小的洞。

    秋年不动声色地抬头去看男人的脸。

    很好,还在发呆,没注意到他!

    另一只手很快在更靠上的布料上固定。

    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往上爬的瞬间。

    “咕咚——咕嚕——”

    寂静的办公室內又响起了疑似黏腻液体在管道中流过的黏腻声响。

    这一次秋年听得更加清晰了,跟上次梦中教学后梦到的漆黑甬道中的声音一模一样。

    秋年:“!”

    他顾不上別的,连忙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但他只看见了一堵平整且空荡的墙。

    “咕嚕——咕嚕——”

    黏腻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

    是东?西?还是南北?

    秋年脑袋转得飞起,但完全无法判断声音的真正来源,也没发现自己突然又双脚离地。

    他觉得自己好像转晕了,不然脚怎麽软软的借不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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