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秋年不为所动,只是尾巴一甩,本应挥空的虎尾顿在空中,随后是一阵水纹波动,那只被他无视了的怪物身形扭曲,随着一声玻璃碎掉的清脆响声一同消失了。
处理完镜像,秋年磨刀霍霍向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怪物本体,却在下一秒眼前一花——
他再一次被连既明拎着后脖颈悬在空中。
秋年:(▼皿▼#)
秋年:“有事吗?我还没打完呢。”
连既明被秋年毛脸蛋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表情逗乐了。
“那麽凶?”
回应他的是微微露出来的尖锐牙齿。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有人来看你了。”连既明也不恼,将拎着的小老虎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秋年凶狠的表情一秒收回,重新露出茫然澄澈的眼神。
谁来看他?难道是家裏终于有空来接他了?
他刚要高兴,马上又想起昨天才跟他哥通过话,得知他们又得延迟几天。
恰好此时的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大嗓门,秋年已经能很清楚地分辨出三位时姓前辈的声音的区別了。
这一听就知道是时晏。
果然,随着大铁门的自动打开,乌泱泱一群人出现在了门边。
竟然是之前见过的户籍科成员都来了。
*
秋年看着一群人鱼贯而入,一入门就四散开翻箱倒柜,搜罗了一堆东西后聚在客厅沙发处,完全不像是来做客的。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之前听到的“老大他人很好的”,到底是有多好。
但是,给他训练的时候一点也不像个好人啊!
见过一面的洛铮和观蘅似乎是刚出任务回来,说着有事把连既明叫走了。
剩下坐在客厅的几人有着上次一起开茶话会的情谊,秋年也没觉得很拘谨,很快又打开话匣子跟人聊了起来。
这几天住在连既明家中,除了锻炼,他就几乎没有清醒着的时候,不是倒头就睡,就是被抓去山顶修炼,根本没什麽机会看手机。
此刻时晞正以精湛的演技逼问他为什麽这几天不在群裏聊天,还以为他是不喜欢他们了。
秋年看着声情并茂的时晞,感觉有点吓人,默默往后挪了几厘米,才小声解释自己被抓着训练,没空看手机。
几人闻言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同情的表情,七嘴八舌地分享起各自曾经的惨痛经歷。
这人说上次加训被揍得好几天动弹不得,那人说之前被揍的鼻青脸肿回到家妈都不认识,还有痛诉检讨加报告还要求手写,厚厚一沓內容写到手断。
而且连某人只有残酷地使用暴力,他们事后还得自己反思哪裏不对。
最后众人看向了秋年,齐声问道:“老大对你做了什麽惨无人道的事,我们一起讨伐他!”
秋年看看左边提前控诉老大不做人的时晏,又看看右边想帮他看伤的时晞凌岳,最后望着中间不吭声的时暎和敘白,把质疑他们可靠性的话吞了回去。
倒豆子般把这些天的经歷讲了出来,然后在众人逐渐瞪大的眼睛中收了声。
“帝流浆?!!”
“给你捏陪练???”
众人一声更比一声高,惹得在二楼书房的观蘅探出了头:“你们说什麽呢?又趁我不在开茶会话!”
谴责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揪了回去,手的主人还扔了个眼神,众人齐齐捂住嘴,看着书房的门关上了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干嘛那麽大声,都吓到秋年了!”声音最大的时晏选择恶人先告状。
然后无视众人谴责的眼神,凑到秋年面前,语气中满是惊嘆:“我滴个乖乖,帝流浆,六十年一遇,而且还全凭运气才能得到的好东西,就这样给你遇上了?”
秋年的毛脸蛋上满是茫然:“是,是很珍贵的东西吗?”
哪怕之前连既明似乎也提到过这东西很难得一见,但当时男人的语气太过平淡,他也没有很放心上。
“那可不!”时晏一拍大腿,随即忍着痛说:“寻常小妖要炼化横骨,不得修行个几十年的,你才多久啊,都能以兽型口吐人言了!”
一向很冷静的时暎也开口了,“我从进门就开始观察,发现你的伤口恢复速度异常的快,先前还以为是你家裏给了什麽天材地宝,但也不应该有这样的速度。”
说到此处,她淡然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羡慕:“如果是帝流浆,那一切也都说得通了。小年你的运气真的很好。”
其他人跟着点点头。
秋年意识到众人虽然惊嘆于他的好运,但没有一个人露出嫉妒不满的神情,全都在为他的好运而高兴。
他不好意思地甩甩尾巴,认真回答着众人关于帝流浆的疑惑。
直到秋年说到自己在连既明的魔鬼训练中学会消化帝流浆时,众人才想起刚才还有另一件爆炸新闻。
这回众人的眼神变得不妙了起来。
“怎,怎麽了?”秋年只觉得周身温度开始下降,想要炸一下毛来应对这种不自在的感觉。
连刚才几乎没有抱怨连既明下手太黑的敘白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小年你是不知道啊,老大的武力值在整个局裏都能排得到前几,他每次下手是真的狠啊!根本就不怜惜我们这脆弱的小身板!”
时晏一阵嚎哭,她作为那个最容易惹祸的人遭受到的来自老大的“爱的关怀”最多,而且对方每次都不厌其烦地亲自上手。
可以说哪次能在一个星期內恢复活蹦乱跳,都得算他手下留情了。
现在居然还有个人不用感受这种痛苦,拥有专属的陪练。
陪练再怎麽厉害,都肯定不如连既明亲自动手那样狠啊!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上手揉搓懵圈的小老虎。
等秋年成功逃出魔爪时,一身毛已经乱得不像样了。
“这麽说,他对我还是手下留情了?”
众人齐齐点头,“无论怎麽看,都比直接跟老大对打要好吧!”
敘白小声提醒:“可小年这体型也没法直接对打吧?”
时晏还在滚来滚去哀嚎她也想要专属陪练。
忽然就听见连既明的声音在她头上温柔地落下:“你好像对我的教学很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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