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他怎麽说,怎麽挣扎,也只能如困兽般仰躺在床上.......
顾屿白重新倒了杯水过来,这次楚清石没有拒绝,刚刚说的口干舌燥,在对方的帮助下,一杯水很快就见了底.....
顾屿白出去放水杯,过了很久才回来,房间裏依然没有开灯,楚清石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中第一次感到了后悔。
他后悔了,他当初就不应该图近而抄了那条小巷子,就不应该把顾屿白带回来,就不应该把人当眼珠子似的疼,就不该对顾屿白生出幻想.......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顾屿白裹着一条浴巾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
带着潮湿水汽的身体忽然挨到身侧,楚清石愤怒地抬手,却被手铐上的铁鏈拉了回来,接着那滑溜溜的身体就像泥鳅一样钻到他怀裏,牢牢占据着他的胸膛,无论怎麽甩都甩不脱。
“哥,清哥你抱抱我...”顾屿白抱着不断挣扎的男人,试图按住他的肩膀去吻他的脸。
楚清石察觉到顾屿白的靠近,立马偏过头去,然而受制于人,到底是被对方捧住了脸颊,一点点地吻过额头,鼻梁和嘴唇。
柔软湿滑的舌尖不断在唇缝间流连,试图找到一个空隙钻进去。
楚清石紧紧闭着嘴巴,不让对方得逞,他对顾屿白打心底生出了厌恶,黑暗裏看不清对方的脸,可他记得对方是用什麽表情来骗他,让他心甘情愿的抱着空箱子做诱饵的。
人一旦清醒,以往做过的蠢事就像潮水退去后暴露在沙滩上的礁石,丑陋又突兀。
那时的他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爱情,硬生生地将自己塞进一个并不适合的项圈裏,又亲自叼着项圈的另一头,交到男人手中,就为了得到那几句廉价的认可。
现在想来是如何的可笑。
“为什麽不亲我”,顾屿白的双唇摩擦着男人的唇,光滑的脚背不断往男人的大腿上蹭。
“清哥,亲亲我”
以往让楚清石痴迷的香气,这一刻都成了毒药,他屏住呼吸,冷冷吐出一句,“滚!”
顾屿白被这一声吼得顿住了动作,随即而来的就是恼怒,他掐住男人的下巴,狠狠一用力就将男人的嘴巴掰开。
“唔...妈的”,楚清石只来得及发出这一声感慨,顾屿白就闯了进来,整个封住了他的嘴唇,舌尖也如愿探了进去,为非作歹。
换气期间,额头相抵,顾屿白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手也钻进男人的身上乱摸。
“清哥,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个,可你的身体一定是我最满意的....”
“操!”楚清石被他这不合时宜的坦白气的脸红脖子粗,愤怒地咆哮道:“疯子!你他妈的就是疯子!快给老子放开!”
“疯子?你不是说无论我变成什麽样,你都会喜欢的吗?”顾屿白贴在男人怀裏小声细数着曾经他们床笫间甜腻的情话。
不论顾屿白说的怎样欢,说到兴头上还摁着他又亲了一顿,楚清石都不为所动,直到后来,他已经变成了一件提线木偶,任凭男人怎样的动作,他都没有回应半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