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轮,背起张明海就走。
“要是迟迟不退烧再过来!”医生跟在后方嘱咐道:“下次別跟个牲口似的,你们这些人不是自诩纯爱吗?要记得好好爱护保护对方,不能这麽伤害了......”
楚清石嘴裏胡乱应着,实则连头都没敢回。
罪魁祸首顾屿衡,此时正站在城西实验室大门口,看着对面站着的男人,嘴角露出个嘲讽的笑。
“呵,你私自开实验室,爷爷知道吗?”
顾屿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所谓的哥哥,气势上不落一分,“这不是我的实验室,我只是来和老师学习的。”
顾屿白话音一转,看着对面的男人,眼神带上了探究,“就算是我的又怎样,你不是也不逞多让吗?”
顾屿衡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反驳才好,他名下是有一家新实验室,以他私人的信息成立,不论是法人还是什麽,都直属他,和顾氏没有丝毫关系。
可关键是,这不是他开起来的,是前不久爷爷注资给他成立的,并再三嘱咐他,这件事不能给任何人说,如果被发现了就让他后果自负。
他不知道顾屿白怎麽会得知了此事,当时只有爷爷和他两人,并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如果不是他说出去的,那就只有.......
顾屿衡眼神变得冰冷,他恨恨的看着那身姿绰约的男人,咬牙切齿道:“爷爷疼爱你又怎样,日子还长着呢,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自顾屿白回家后,这还是兄弟俩的第一次见面,两人横眉冷对,互相看不顺眼,在顾屿白眼裏,顾屿衡只是个身体健全的蠢货,是个没脑子,只会哇哇叫的蠢猪。
在顾屿衡眼裏,这个弟弟是父母从他小时候就挂在嘴边的存在,什麽怪物,杂种,阴阳人,为什麽要生下他,为什麽不去死!
他从小就被父母灌输了这种思想,小小的他学着大人的样子,不把这小孩放在眼裏,上学的时候,顾老爷子把顾屿白送到他的学校,他也是再三警告不准顾屿白说自己是他哥,甚至带头欺负他,虽然每次都弄巧成拙就是了。
主要是这小子打小心眼儿就多,蔫坏蔫坏的。
顾屿衡自认拿捏了顾屿白的把柄,朝身后的实验室望了一眼,眼裏的情绪意味不明。
“你就等着吧,这件事我会告诉爷爷的!”
“呵”,顾屿白冷嗤一声,讥讽道:“顾屿衡,你不会还没断奶吧!”
“你!”
顾屿白说完后,看也不看被气得在原地跳脚的男人,转身离去,他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没有闲工夫在这裏和他浪费时间。
预防癫痫的疫苗已经初步成型,接下来就是活体注射,观察,再不断的修改,每一剂疫苗的成功,都离不开无数次的尝试和修改,研发人员必须谨慎,谨慎,在谨慎!
楚清石工地上请了一下午的假,给张明海喂了药,等着他退烧后,才去了酒吧。
张明海暂时还不清醒,楚清石心中有一百个疑问,也得等到明天再说。
刚到酒吧,楚清石迎面就撞见了一个人,那人此时正把一个穿着服务员的男孩搂在怀裏,这场面在酒吧裏不算稀奇,可怪就怪在那人他认识,正是前几天和顾屿白在一个包厢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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