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把事情做绝,给你时间处理好蒋佑方的事再公布分手,给这两年的过去再留点体面。”
“我不信,”林皓红着眼,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们之间明明还有感情……”
不管钟昳怎麽想,反正封羽是听不下去了。
他像一条终于有资格看家的恶犬一样龇牙咧嘴,气势汹汹地朝着林皓哈气:“滚远一点!”
“这是我和钟昳两个人的事,”林皓故意将“两个人”这几个字咬得很重,他怒视着封羽,“跟你有什麽关系?”
“现在已经不是‘你和我两个人’了。”钟昳冷淡地说,“你处理好再来跟我的工作人员对接吧,我们不用再联系了。”
林皓压根不理会封羽说的话,着急地去抓钟昳的手。
钟昳嫌恶地蹙眉,手往后缩了缩。
下一秒,钟昳耳边一阵疾风掠过。
晃神的功夫,封羽已经将林皓的脸摁在地上了。
“我说,离他远点。”封羽手上又加了点力道,声音如坠冰窖,“也別碰他。”
“封羽!”钟昳惊呼一声,连忙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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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祖宗!你怎麽又给我惹事。”赵冬在外头忙活了好一阵才稳住局面,抱着医药箱进了休息室。
赵冬进来就是打算狠狠教育封羽一顿的,结果进来发现自己有些多余,已经有更合适的人选在教育封羽了。
封羽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钟昳正在厉声跟他说话。
“你多大人了,打架?”
封羽哼了一声,不爽地说:“看他不顺眼。”
要不是之前那个林什麽是钟昳男朋友,他早就上手揍他了。
“小文,你去看看林皓怎麽样了,”钟昳顿了顿,又沉着脸说,“顺便跟导演组那边打声招呼,今天都別让他露脸了。”
现在已经够乱的了,林皓再出来闹个事就更不得了了。
小文领了命,赶紧跑出去干活。
封羽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只是问:“哥心疼他吗?”
都什麽时候了还在问这些有的没的?
钟昳现在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他瞪了封羽一眼,示意他闭嘴別再问。
封羽不依不饶地又问了一遍:“哥是心疼他吗?”
钟昳简直服了他了,生气地道:“我不是心疼他!”
封羽被吼得一愣,他从没见过钟昳这麽生气、这麽大声说话。
等反应过来,他勾起唇角,高兴地说:“那哥就是心疼我了。”
钟昳真不知道这小子脑子裏装的是什麽,这是重点吗?
“你知不知道这裏到处都是摄像机?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传到网上,更何况今天还是全国直播!”钟昳说,“那麽多双眼睛,那麽多个镜头!你想过后果没有?!”
“你戏不拍了,歌不唱了,以后都不想在圈裏混了?”
不管怎麽说封羽都是公众人物,就算是林皓有错在先,动手打架也是影响非常不好的。
好在今天他是在后台碰见林皓的,要是在台前,岂不是全国网友都看见现场了?
封羽这会儿戾气倒是全收起来了,一声不吭地听着钟昳训斥。
“你钟昳老师说的对,那林皓就算欠揍,你也不能真上手啊。”看钟昳教育得差不多了,赵冬才开口当和事佬,“好了好了……先处理一下伤口。草了,这林皓下手够黑的,怎麽还往脸上招呼。”
钟昳往封羽脸上的伤看过去,不忍地皱了皱眉。
钟昳是很生气,可钟昳也知道,封羽是为他出头才跟林皓打架的。
封羽无师自通地从这一个眼神裏领悟到心软的意味,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可怜兮兮地说:“哥我知道错了。”
“……”
钟昳轻声问:“痛不痛?”
封羽摇头,很懂事地说:“不痛。”
赵冬拿着棉签碘伏和药膏过来了。
“来来我看看。”赵冬拿棉签碰了碰他嘴角的破损处,“你说说你,冲动了吧。只能这两天丑点了,不过还好不算特別严——”
“啊……!”封羽十分刻意地“嘶”了一声。
赵冬纳闷地低头看了眼,他这也没用力啊。
钟昳斜睨着他:“不痛喊那麽大声?”
“后悔说不痛了。”封羽改口改得毫无心理负担,就这麽眼巴巴地看着钟昳。
赵冬:“……”
就是嫌他碍事了呗,死渣男。
钟昳朝赵冬伸出手,“我来吧。”
赵冬求之不得,赶紧把棉签和药水都交给钟昳。
“钟昳老师,这糟心玩意儿就交给你了啊。”反正他在这也是多余,赵冬说,“我去看看外头现在怎麽说,跟公关商量下看怎麽办好。”
“抬头。”
封羽抬起头,乖乖地等着钟昳给他上药。
钟昳抽出一支新棉签,沾了碘伏,弯下腰去,动作轻柔地往封羽的伤口上涂。
他极其专注,生怕哪裏下手重了弄疼封羽。
钟昳离得很近,封羽就这样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看。
封羽视线渐渐往下,落到钟昳的唇上。那是很漂亮的唇形,柔软又红润,说话翕张都像在引诱人接吻。
“破相了怎麽办?这麽好看的一张脸。”钟昳无奈地嘆了一声,“下次別这样了。”
半天没听见回复,仔细一看,这小子又在咧着个嘴乐。
“……”
“又笑什麽?”
“哥就是心疼我了啊,还不承认。”
“……懒得理你。”
钟昳轻轻托着他的脸,“行了別笑了,你不痛啊。”
“痛。”开玩笑,封羽可不会说他不痛。
说是这样说,封羽的笑容只收了两秒,很快又像朵太阳花一样绽放开来。
钟昳:“……”
痛死得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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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一小时五百》
小少爷祁笙含着金汤匙出生,是个十足的纨绔,钱多娇气脾气坏,早早地就被爸妈送到国外去留学。
他在国外依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日子过得怎一个爽字了得。
唯一不爽的事就是他非常讨厌路骁。
祁笙忍不住找茬,跟路骁打了一架。惨败。
隔天,他看见路骁在酒吧打工。
听说路骁家裏早断供了,现在他一天得打十份工。
祁笙不屑一顾,心想穷鬼出来留什麽学?
祁笙存心要羞辱路骁,跟经理说:“我要点他!”
经理很为难,他们这是正经酒吧。
祁笙给经理塞了几张大钞,又挑衅地对路骁说:“一小时五百。”
“——刀。”
路骁也是能屈能伸,看在钱的份上答应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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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笙本来是想找回场子、狠狠羞辱路骁一番的,结果又是自己被欺负了。该死的路骁害得他哪哪都痛,比那天打完架还痛!
最气的是第二天路骁还有脸找他要钱。
祁笙咬牙切齿地掏出几张绿钞扔在路骁脸上,说你就值这个价。
钱散落在地上,路骁捡起来一数,说少了。
“一小时五百,”路骁说,“你要给我三千。”
祁笙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当你那是金子做的啊!”
路骁拉住他:“赖账?”
“……”
祁笙脸上挂不住,将钱包砸到路骁胸口上,恶狠狠地说:“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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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笙回去之后越想越气,决定重整旗鼓再来一次,这一次势必要让路骁好看。
再来一次,失败了,又再来一次。
来了很多次,依旧胜绩零。
到最后——
祁笙躺在路骁家的破床上,看着一条价值三千刀的手鏈发呆。
那是路骁省吃俭用买来送他的便宜货,说是定情信物。
祁笙后知后觉:F**k,少爷我怎麽跟这穷比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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