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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2章 绅士的遮羞布与流亡者的控诉(第1页/共2页)

    第222章 绅士的遮羞布与流亡者的控诉

    洛森自然也看到了伦敦的这场闹剧。

    大英帝国正在向那位流亡的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二世施压,企图以政治庇护为筹码,索要地中海的战略要地梅诺卡岛和几內亚湾的费尔南多·波岛。

    甚至,为了逼迫国王就范,英国外交部那帮绅士们,竟然玩起了断水断粮、

    甚至僱佣流氓骚扰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二狗有些不理解:“英国人不是最讲绅士风度吗?怎么吃相这么难看?”

    “所谓的绅士风度,就像是维多利亚时代的紧身胸衣。”

    洛森对二狗笑道。

    “看起来很体面,甚至有些神圣不可侵犯。但只要你把那层带花边的布料撕开,或者勒得太紧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里面蹦出来的,往往是两只下垂的肥肉,以及一股令人作呕的汗酸味。”

    洛森摇了摇头:“英国人急了。他们在苏伊士运河上被法国人噁心了一把,现在见到西班牙这块肥肉被我们分割,他们想趁乱捡两块骨头。梅诺卡岛扼守西地中海,费尔南多·波岛是西非的跳板。眼光不错,可惜手段太脏。”

    “老板,我们要介入吗?”

    二狗问道:“那两个岛的位置確实关键。如果落入英国人手中,会对我们在大西洋的布局產生影响。”

    “当然不能给他们。”

    洛森眸色冷了下来:“哪怕是流亡的阿方索,名义上也是西班牙的象徵。如果阿方索真的签了字,小拉蒙瞎子那边就会很被动。毕竟,新政府喊的口號是拥护正统。如果正统国王把国土卖了,那新政府是认还是不认?认了,就是卖国,不认,就是打国王的脸,也就是打自己的脸。”

    这就是一个政治悖论。

    “不过————”

    洛森话锋一转:“这个阿方索倒是给了我一点惊喜。他居然是个要面子的,寧肯饿肚子也没鬆口。这就有点意思了。”

    “既然英国人不要脸,那我就帮他们把裤子扒下来,让全世界都看看那一屁股的烂疮。舆论有时候比战列舰还好用。”

    “二狗,通知我们在伦敦的分社。派个嘴皮子最利索的傢伙去。带上最好的礼物,去拜访我们的国王陛下。记住,要给他尊严,给他舞台,给他一把名为话语权的枪。”

    “是,老板。”

    伦敦。

    在一栋外墙斑驳的老式公寓楼里,住著一对特殊的夫妇。

    他们正是从英国公馆搬过来的阿方索十二世和玛丽亚·克里斯蒂娜王后。

    在拒绝了英国人的勒索后,为了躲避令人室息的冷暴力,也为了摆脱那些像苍蝇一样的英国特工,阿方索变卖了王后的一套蓝宝石首饰,来到了这里。

    虽然这里住不上伦敦的別墅,没了成群的僕人,甚至连取暖的煤炭都要精打细算,但至少,不用受那些官员的勒索。

    “咳咳————”

    阿方索的顽疾越来越严重,伦敦的雾霾伤了他的肺。

    “陛下,喝点热汤吧。”

    王后玛丽亚·克里斯蒂娜端著碗走了过来。

    她那双曾经只用来弹钢琴和拿羽毛扇的手,现在变得有些粗糙,指尖上还贴著一小块胶布,那是昨天削土豆时不小心划破的。

    但她依然美丽。

    美丽不再是依靠珠宝和华服堆砌出来的雍容,而是经过苦难洗礼后的圣洁与坚韧。

    她穿著简单的亚麻长裙,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眸色温柔。

    “克里斯蒂娜,苦了你了。”

    阿方索握住妻子的手,眼底满是愧疚:“你本该住在美泉宫,或者马德里的王宫里————”

    “只要和你在一起,这里就是王宫。”

    王后微笑著,把汤匙送到丈夫嘴边:“而且,这汤是用隔壁好心的麵包师送的牛骨熬的,很香。”

    阿方索喝了一口,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就是他的王后。

    哈布斯堡的公主,却能为了他洗手作羹汤。

    就在这温馨而淒凉的时刻,楼下的木门被人粗暴砸响。

    那动静不像是敲门,倒像是在用斧头劈砍。

    “开门,该死的西班牙佬,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阿方索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又是他们!

    自从搬到这里,这群地痞流氓就缠上了他们。

    每隔两三天,就会来骚扰一次。

    有时候是扔石头砸玻璃,有时候是堵著门骂脏话。

    阿方索不是没报过警。

    但警察好像也被某种力量打过招呼,每次都是姍姍来迟,象徵性地转一圈,记录一下,然后两手一摊说找不到人,转身就走。

    警察前脚刚走,流氓后脚就到。

    “我去看看。”

    阿方索站起身,隨手抄起壁炉旁的一根拨火棍。

    他是国王,也是男人,不能容忍这些渣滓在自己的妻子面前放肆。

    “阿方索,別去,他们有刀!”

    “我是波旁家族的男人,哪怕死,我也不能缩在床底下!”

    阿方索挣脱妻子,衝下楼梯。

    门口站著四个彪形大汉。

    他们穿著脏兮兮的工装裤,满脸横肉。

    领头的一个,是个缺了门牙的胖子。

    见到阿方索出来,他笑得愈发狰狞:“我们的国王陛下终於肯露面了?”

    “怎么,今天不躲在女人的裙子里哭唧唧了吗?”

    “赶紧滚,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

    阿方索举起拨火棍,厉声大喝。

    “私人住宅?哈哈哈!”

    胖子啐了一口浓痰:“这整条街都是老子的地盘,老子听说你们这儿藏了不少宝贝?比如王后的內衣什么的,赶紧拿出来给兄弟们闻闻啊!”

    “哈哈哈哈!”

    “畜生!”

    阿方索气得猩红著眼,举起拨火棍就要衝上去。

    “哼,找死!”

    胖子猛地挥舞铁棍,直奔阿方索小腹。

    阿方索毕竟养尊处优多年,哪里是这种街头混混的对手。

    眼看那把铁棍就要砸中他,一声破空声骤然响起!

    眾人都没反应过来,只见一把匕首从侧面的巷子里迅速飞来,直接扎穿了胖子的手腕!

    “啊,我的手!”

    胖子哭嚎著捂住手腕滚在地上。

    “什么人?”

    剩下的三个流氓大惊失色,转身看向巷子口。

    巷口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了四个身穿黑衣的高大男人。

    “干掉他们!”

    剩下流氓大吼一声,掏出铁棍冲了上去。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微微侧身避开铁棍,隨后顺势抓住流氓的手臂,反关节一扭!

    流氓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一记手刀砍在颈动脉上,当场瘫软在地。

    不到十秒钟。

    四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流氓,现在全部倒在地上。

    断手断脚,有的甚至已经昏死过去。

    “清理乾净吧。”

    领头的黑衣人淡淡吩咐。

    另外三人立刻动手,把这四个流氓拖进了旁边的死胡同里。

    胡同里传来几声打击声,便完全安静了下来。

    阿方索呆呆愣在门口。

    他原本以为是英国官员良心发现,或者警察终於来了。

    但这些人的身手气质,绝对不是普通的警察或保鏢。

    “你们是谁?”

    领头的黑衣人並没回答,只是后退到一边,对著巷口微微鞠躬。

    阴影中,走出了一位穿著精致,还提著个藤编野餐篮的年轻绅士。

    他看起来大约三十岁,长著一张典型的盎格鲁—撒克逊面孔。

    “真是精彩的反抗啊,陛下。”

    年轻人走到阿方索麵前,摘下礼帽,行了一个標准的宫廷礼。

    “虽然武器简陋了一点,但那份捍卫王后尊严的勇气,无愧于波旁家族的骑士精神。”

    “你是谁?那些人是你的手下?”

    “那都是我的保鏢,也是为您清理垃圾的清洁工。”

    年轻人微笑著,把野餐篮轻轻放在门口的台阶上。

    篮子里装著几瓶红酒,几个糕点盒子,甚至有几罐阿方索最爱的,但已经很久没吃过的西班牙火腿罐头。

    “自我介绍一下,陛下。我叫埃利安·索恩。我是《环球纪事报驻欧洲的高级特派记者。”

    “《环球纪事报?”

    听到这个名字,阿方索的脸色一下变得很是难看,甚至比刚才面对流氓时还要愤怒。

    “加州的喉舌?整天造谣说我挥霍无度、说我的政府是骗子的报纸?”

    阿方索冷笑一声,指著门口:“带上你的东西,滚,我不需要加州人的施捨,你们和那帮叛军是一伙的!”

    面对阿方索的怒火,埃利安·索恩却依旧保持著得体的微笑。

    “陛下,请容我纠正两点。”

    “第一,我们並不是造谣。关於您前政府的財政赤字、债务违约风险以及某些贵族的贪腐行为,我们报导的每一个数据,都来自於马德里財政部的公开档案,或者是已经被证实的內部文件。虽然实话总是很难听,但这恰恰证明了我们新闻工作者的基本素养,不捏造,只陈述。”

    这话像是一根软钉子,扎得阿方索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那些报导是真的,只是作为当事人,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第二————”

    索恩上前一步,神色变得深邃:“我们和叛军不是一伙的。如果是一伙的,我现在应该是带著枪来逼您签字退位,而不是带著火腿和红酒来拜访您。事实上,对於瞎子建立的临时政府,我们也持保留態度。”

    “那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阿方索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对方刚救了他。

    “不,我是来给您一个机会。一个向全世界,尤其是向西班牙人民说话的机会。”

    索恩指了指野餐篮,又指了指楼上那扇破旧的窗户。

    “陛下,我们可以进去谈谈吗?这里风大,而且,隔墙有耳。我想,有些关於小岛和流氓的秘密,您一定很感兴趣。”

    听到小岛两个字,阿方索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后,玛丽亚·克里斯蒂娜轻轻点头。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年轻人虽然危险,但也许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破局者。

    “进来吧。”

    阿方索嘆了口气,让开了路。

    狭窄的客厅里,煤油灯发著昏黄的光晕。

    索恩倒也没嫌弃那张破椅子,优雅坐下。

    他打开野餐篮,拿出红酒,甚至还自带了三个水晶高脚杯。

    “1870年的拉菲。虽然比不上皇宫里的珍藏,但在这阴冷的晚上,暖暖身子还是不错的。”

    阿方索抿了一口酒,熟悉的醇香让他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说吧,你想採访什么?想让我承认我是个失败者吗?”

    阿方索自嘲地笑了笑。

    “不,陛下。我想採访的是,一个在这场骯脏的政治交易中,依然坚守底线的斗士。”

    索恩放下酒杯,一双蓝色的眼睛直视著阿方索:“我们知道您在伦敦经歷了什么。英国外交部的那位布鲁克次官,是不是给了您一份关於梅诺卡岛和费尔南多·波岛的租借协议?”

    阿方索的手不禁抖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在《环球纪事报,不存在秘密。”

    索恩淡淡装了个逼:“我们还知道,因为您拒绝签字,他们停了您的供暖,削减了您的食物,撤走了您的卫兵。甚至那些流氓,您真的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混混吗?”

    阿方索沉默了。

    他当然怀疑过。

    伦敦的治安虽然差,但也不至於天天盯著一家穷人欺负。

    而且那些人明显是受人指使,目的就是让他不得安寧。

    “那是英国军情部门僱佣的打手,或者是他们收买了当地的黑帮。”

    索恩一针见血:“他们的目的很简单,通过不断的骚扰和恐慌,击溃您的心理防线。让您觉得只有寻求英国的庇护才是唯一的出路。到时候,那两个岛就是您的买命钱。”

    “无耻!”

    阿方索愤愤锤了一下桌子:“大英帝国,居然墮落到这种地步!”

    “国家之间哪有什么道德,只有利益。当狮子受伤的时候,禿鷲就会围上来“”

    索恩拿出一个笔记本,拔开钢笔笔帽。

    “陛下,您现在处境很危险。您被困在这个信息孤岛上。马德里的民眾不知道您的遭遇,他们以为您在伦敦享福,甚至以为您已经默认了那些叛军的统治。

    而英国人正在试图把您变成一个卖国贼。”

    “您需要发声。需要让西班牙的人民知道,他们的国王还在抗爭,他没认怂,他寧可住在贫民窟,寧可挨饿,也没出卖祖宗留下的一寸土地!”

    “想想看,陛下。如果这篇报导发出去,《国王的寒冬:阿方索十二世在伦敦贫民窟的坚守与大英帝国的骯脏勒索。这会在欧洲引起什么样的轰动?那些原本对您失望的西班牙保皇派,会怎么想?他们会见到一个悲情的英雄,一个为了国家尊严而受难的君主!”

    “这比您带十万大军杀回去还要有力,因为这贏的是人心!”

    阿方索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他明显能感觉到,这个年轻的记者,正在诱惑他签下一份契约。

    但这份契约的內容,却是他根本没法拒绝的。

    名声,对於一个流亡君主来说,名声就是一切!

    如果能把自己塑造成拒不卖国的英雄,那他就不再是丧家之犬,而是精神领袖!

    “可是————”

    阿方索犹豫了一下:“你们报纸为什么要帮我?这对加州有什么好处?你们不是支持瞎子吗?”

    “我们是媒体,陛下。我们只忠於真相。”

    索恩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当然,他不会告诉阿方索,这是加州的双面下注策略。

    一方面用迭戈控制西班牙实权,另一方面用阿方索来噁心英国人。

    而且,把英国人的丑事抖出来,能极大地破坏英国在欧洲的形象,这符合加州的全球战略。

    “当然,我们也很討厌英国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做派。

    索恩眨了眨眼:“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阿方索看向王后,王后再次对他点头,神色坚韧。

    “好。”

    阿方索坐直了身子:“你要採访,我就给你採访。我会把英国人对我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都告诉你。我要让维多利亚女王看看,她的政府里养了一群什么样的流氓!”

    “既然他们想让我当乞丐,那我就当给全世界看。我要让维多利亚女王看看,她的政府是如何对待她的亲戚的。索恩先生,带上你的相机,开始拍摄吧。”

    索恩便审视了一圈这里的环境。

    “光线太暗了,但这很好,这正是我们要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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