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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六周目 小家伙,你到底是什麽人?……
【叮咚——】
【恭喜宿主解锁新人物】
【方南辰】
【解锁信息】
【沉龙寨匪首】
方南辰一身男装布衣短打, 靠在树边遥遥望着应天棋,神色淡淡,脸上没什麽表情, 看不出分毫情绪。
和她弟弟简直是一个样子。
“呃……”
应天棋不知道眼下这情况该怎样跟方南辰解释。
要是对面站着个汉子还好,但方南辰是女生, 他总不能也嘴一撇腆着张脸,说自己人有三急出门方便去了吧?
更別提他现在身上只穿着一套不属于自己的裏衣, 约等同于上街裸奔。
应天棋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有点荒诞窘迫到引人发笑了。
“听宋立说, 他们捡了一个被强盗打劫的小少年, 想必就是你吧。”
方南辰放下手臂, 直起身子,迈着步慢悠悠朝应天棋走来,边上下打量着他的装扮:
“说是在帐篷裏睡着觉,突然翻身起来说要去方便,结果人一扎进后山就没了影。”
方南辰的语气很冷, 像是冬月被封在檐下的一缕冰,不当心碰一下就被扎得又冷又痛。
“不会吧……我一直就在附近啊。”
应天棋睁着眼睛说瞎话,干笑着跟方南辰打哈哈。
“是吗?”
方南辰微一挑眉:
“刚刚宋立带着人将周围摸了三遍,连你一片衣角都没发现。你倒是说说, 你野蹲的地点何在?”
野,野蹲……
这麽粗糙的用词吗?
应天棋大脑暴风运转, 正想着要不直接把红玉拎出来亮明牌算了, 谁想还没等他做出决定, 方南辰突然并拢两指放于唇边,用着跟他弟弟一模一样的姿势,吹出一道极其相似的哨音。
原来不仅棺材脸和冰块音,连吹口哨摇人的本领都是家传。
被方南辰这麽一唤, 很快,商队裏那些五大三粗的“镖师”汉子都聚了过来,围成一圈,将应天棋堵在了中间。
而方南辰就那样立在原地,淡淡瞧着他,抬手,手指轻扬:
“拿下。”
“镖头”向二爷和宋立立马出列,一人一只手臂,将应天棋扭着按在了地上。
应天棋进游戏都玩完五周目了,除了被捅死的那次,何时遭过如此粗暴的对待?
他狼狈地被按着跪在地上,原本还有心解释,但两只胳膊被人拧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折断,一疼起来什麽都顾不上了。
“等……”
应天棋疼得倒吸冷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方南辰本也无心听他解释,只抬手,像是在朝谁示意。
很快,先前和宋立一起把应天棋捡回来的阴鸷男人露了面。
他一手拎着一只应天棋无比眼熟的钱袋,另一手牵着一匹枣红马——正是应天棋从黄山客栈骑来的那匹。
“啪”一声,男人将钱袋丢在应天棋眼前。
宋立开口,亦是一片冷意:
“你说你的盘缠包袱和马匹都被强盗劫了去,那这是什麽?”
“黄山崖附近根本没有什麽强盗,你费尽心机混入我们的队伍,究竟所为何事?谁派你来的?”
方南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持刀出鞘,走到应天棋身前半蹲下来,晃着匕首的刃尖朝他示意:
“混就混进来了,竟还如此不安分。大半夜跑出去究竟是通风报信还是如何,不给个准话老实交代,就別怪刀刃无情,伤人性命。”
听见这话,应天棋心裏倒是有了底。
想必上周目也是如此,方南辰早就知道队伍中多了他这麽一号人物,一夜没露面也并非如宋立所说的什麽探路,而是带人去他来的方向,寻他的破绽。
上一次方南辰也找到了这些东西,只不过上周目应天棋安安分分待在帐篷裏睡大觉,他们便也没有戳破,只默默配合着他表演。
第二日一早让他跟着自己坐在车队最前,想来也是因为怀疑他,所以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好随时控制他。
不愧是成日在刀尖上舔血过日子的,的确警惕。
“……你別着急,能不能先听我说两句?”
应天棋胳膊还被拧着,疼得脸都发白。
方南辰便如他所愿,把刀架在手裏转了一圈,见应天棋满头冒冷汗,抬手示意向二爷和宋立把劲放松一点,等着他的狡辩。
剧痛缓和了些,应天棋这才松了口气,缓过片刻后,开口道:
“……听我说,我知道你们不是什麽商队。你,方南辰,是黄山崖沉龙寨的匪首,当朝一品镇军大将军方南巳的亲姐姐,你们匪帮盘踞在黄山崖这麽多年还安然无恙,就是因为有他在暗中给你们通传消息,是也不是?”
听见这话,方南辰意外的扬了扬眉梢。
商队,或者说沉龙寨其他人也面面相觑,满脸惊讶之色,大约都不知道应天棋一个外人为何会知道这麽多秘事。
应天棋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
“你们乔装改扮,等在黄山崖口,是为了守株待兔,等郑秉烛的死士寻到这裏。因为京城有人往你们身上引了把火,你知道郑秉烛派人在黄山崖暗查匪帮,或者说,在向你们寻仇。
“你们误会了,抓错了人,我不是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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