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擦干净好不好?”
这一声老公,显然是对门边一直站着的a说的。
a可以不过来的,但是,雪娩叫了他,那双眼睛指向了他,他不能不过来。
如果不是这个时候,以他的人设性格,他又要以什麽样的借口,接触身上仍然还残留着欢悦余韵的雪娩呢?
这样一闹,等到雪娩从浴室裏出来时,竟然发现a已经在厨房做饭。
他看着对方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步步靠过去。
他忽然觉得眼前一幕有些熟悉。
好像过去某个时刻,他确实也是如此和自己的丈夫相处着,即使不是丈夫,也是未来的丈夫。
他洗完澡,从浴池裏出来,对方则随意做些简单的饭菜。
只可惜这裏只有一座小屋,外面全是灰蒙蒙的雾。
雪娩忍不住想,难道他们之前有一片农田吗?
不过,仔细看了看丈夫的后背与脸,他心底又觉得不太像。
像是人不太像,又像是难以想象眼前这位丈夫做得了农活……一个人的气质,总和这个人长年累月所做的事有所符合之处的。
只是,今天早上,这些感觉,又让他对眼前的丈夫产生一种熟悉的爱意,于是,不论是此刻心裏的感受,还是之前的事,他总归都是需要安抚一下这位丈夫的。
雪娩半蹲下去,撩起了丈夫的围裙。
细长的眉心微蹙,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皱了皱鼻尖。
(……)
(……)
(……)
·
到了夜裏入睡时,雪娩发现卧室內竟然是干干净净的。
白天这裏可弄得够脏够乱的,不仅是被子,就连地毯和扶手都需要清理。
显然另外两个人显然不会有时间打扫房间,而雪娩自己也没有打扫,但等到他再进入屋內,这裏的一切整洁如新,并且,床褥甚至换了一套配色。
难道屋子裏还有钟点工吗?
对此雪娩没什麽特殊的表现,他很自然地走到床边,掀起被子一角躺下去睡觉。
当他逐渐进入梦乡时,他察觉到有人从床的另一侧上床,也掀开杯子躺了进来。
第二天早上,他从睡梦中自然苏醒,这一次不再有消息吵他了,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他划开手机屏幕,看着手裏裏干干净净的桌面——什麽软件也没有,甚至没有拨号键盘——他看了一会儿,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然后他径直起身,走到了门边。
他穿着高领毛衣,端着一杯咖啡,姿态悠闲。
屋子裏的温度总是适宜的,前些日子,在丈夫回来之前,他没有吃过饭,但却也没有饿死,昨天实际上,也不算真的吃了饭。
如果,牛奶也算的话。
那还是吃了一些的。
此刻,他站在门边,两位丈夫都还没有醒来。
他自己先打开了门。
门外仍然是一片灰雾,他端着咖啡靠在门边,等待着丈夫的回归。
无论等到或是等不到,对他而言都会是很有意思的指示。
灰雾之中,他看见了一个身影。
那身影慢慢朝他走进,越来越清晰。
他的,第三个丈夫。
对方见到雪娩,摘下头顶的帽子,温柔地向他问好。
这位贴心的丈夫甚至带来了一纸袋的橘子,裏面放着一瓶红酒,一块油纸包裹的三角形奶酪。
一个合格的,工作以后归家的丈夫,是应当给他的妻子带回来这些东西的。
食物、必要的调味品,以及夫妻间有助于感情的道具。
雪娩看着他,端着咖啡,很自然地与对方打招呼。
“老公。”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那两个男人醒来了。
雪娩没有回头,而是将脸凑近对方,给了这位丈夫一个欢迎的吻。
唇轻轻落在他的脸侧,雪娩轻声笑着说,“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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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点,不过我还是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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