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好吧,”雪娩说,“那就多谢你夸我了。”
白垩低头开始吃糖,他被雪娩领着回屋,一路上再没多说什麽,雪娩做饭的时候,他也只是在旁边看着。
但看着总觉得奇怪,可他又不知道该干嘛,想主动询问,心底又別扭,总觉得自己和雪娩并没有那麽熟悉,有些冒犯。
而且,他心底有更別扭的地方。
雪娩太像人了。
是的,雪娩不但很像一个人,而且很像一个让人喜欢的好人,这和异神是完全不同的,也和他此前的恐惧完全不同。
他心中纠结,在看到放学回家的菲奥时,忽然有了別的情绪。
一开始他不知道那是雪娩的孩子,可菲奥兴高采烈地同雪娩打招呼,又很快进门,一刻不停地从他身边走过,去给雪娩打下手。
他心底有些情绪。
却又只是想,噢,雪娩给买了很多糖的小屁孩回来了。
他抱着手靠在厨房门边,更是没动作,雪娩却还记得照顾他,问他各种口味禁忌。
他看着雪娩忙碌的背影,用那种并不受宠若惊或者表现出被关注的喜悦的声调挨个回答。
那个叫菲奥的小屁孩忽然扭过头看他一眼,然后又一副听话懂事天真烂漫的样子问雪娩他是谁。
“是以后可能经常来家裏吃饭的哥哥。”
菲奥转身对他说,“哥哥好。”
白垩抱着手,心情一般地回答道,“弟弟好。”
好在,他无所事事的状态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饭菜都做好了,他很自然地去端菜端饭,雪娩跟他说谢谢,他也一副这没什麽的样子说没事。
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只吃了第一口,白垩就控制不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咬着食物来不及咽下,味蕾的感受已经让他下意识啊了一声,狼吞虎咽下肚,连吃了好多口,米饭都已经见底,终于挣出空闲,对雪娩说,“这也太好吃了!”
雪娩很高兴,让他多吃一点。
白垩连吃了几碗饭,仍然意犹未尽,搞的雪娩最后有些抱歉地对他说,饭已经吃完了,要是不介意,可以再给他下点面条吃。
白垩立刻同意了,他发现餐桌上其他几人反应没有他这麽激烈,心底却犹然生出自信,他的表现显然是对雪娩的肯定,这些人对雪娩太坏,吃雪娩做的饭时居然不会感恩戴德。
吃饱喝足,白垩甚至来不及在心底八卦俞希来和另外一个高级将领和雪娩的关系,也来不及八卦雪娩生下来的那个小孩是什麽情况,他没有感受到威胁和恐惧,保暖思睡意,洗了个澡,就在雪娩准备好的客房裏睡下了。
一场好梦,可睡醒时,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醒。
一开始他走出屋子,以为是第二天早上,可他听见了厨房裏的动静,于是走到厨房裏去。
他看见雪娩的背影,和白天一模一样地在做饭,雪娩和窗外的人说话,那人影朦胧不清,他这个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还在梦裏,但下一秒,那个人影变成了菲奥。
而更异常的是雪娩。
雪娩穿着短款上衣和围裙,赤着脚,在做饭。
和外面的人谈话时,也似乎没有察觉到他,可是他知道,雪娩早就知道他来了。
他看着那白腻光滑的大片肌肤,看着向下的腰线,膝弯,以及淡粉色的足跟。
他的精神体不知为何,控制不住地现出原形,整个人跌坐在地,这个视角,更是看的清楚明显。
雪娩一边对着窗外的人说话,那些人一个个的出现,走过,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进屋,然后进入厨房,看到一切。
这个时候,他看见雪娩洗了洗手,双手伸向腰,看似是一个用围裙下摆擦手的动作。
外面的那些人,菲奥,俞希来之类的,也会是这麽想的。
可是,他们知道吗?
他们知道,雪娩背对着我,用沾着水珠的细长手指,抓住两只白团,分开给我看吗?
那细长的手指,几乎都要陷进去了。
菲奥控制不住地膝在地上,膝盖朝着前方挪动。
他想将脸埋进去,动用起他的舌头。
他可以站起来。
他也可以,使用肥遗。
肥遗可是有两条壮实的蛇身呢,足够……
这个时候,忽然,他察觉到了一股香味。
那味道越来越浓,他回想起是什麽时候闻过它。
是白天,雪娩的身上。
可是,刚才为什麽没有?
雪娩忽然回头,低垂着眼帘看他。
那一瞬间他看不明白雪娩的眼神,只听到一声嘆息。
然后,雪娩走向他,将围裙抽下,盖在他的头上。
脚掌则踩过了他。
一下,然后,是雪娩取东西的声音,接着,冰凉的瓶口对准了他,雪娩站在他面前,对他说,原材料还缺些牛奶。
肥遗瘫软在地,只有一些地方还在努力展现出活力和攻击性。
却都被雪娩毫不在意的踩了下去。
“小蛇,帮daddy打一瓶牛奶回来,好吗?”
他看不见雪娩,透过盖住脑袋的围裙,只能感受到橙色的光。
他颤颤巍巍几下,控制不住地
“还得继续才行呢,daddy刚才不是说过,要打整整一瓶吗?”
·
黑夜裏,俞痕忽然醒了,他起身离开房间,发现雪娩正站在阳台边,沉默地看着夜色。
“白天的饭菜很好吃。”俞痕这样对雪娩说。
雪娩没有太大的反应,俞痕迟疑了,他的尝试,和拙劣的喜欢的表达,被凝固成叨人的闲话。
雪娩过去不会这样,可是,毕竟这也和过去不同了,他说到底,确实是个陌生人吧。
但雪娩忽然转头看他,自言自语地说,“你的精神力又增强了。”
然后,俞痕脑袋裏空白一片,失去了意识。
雪娩对他说,“忘记刚才的时,回去睡觉吧。”
于是俞痕便转身离开。
雪娩的精神海,仍然覆盖着这间屋子。
俞希来早已经被他“哄睡”,不会察觉到异常,菲奥太小,俞痕的精神力不见得能够发现,一开始他是这麽想的。
没想到被发现了。
他独自站在阴影裏,身体的许多地方,能够被触碰到的,不能被触碰到的,都充盈着,被‘欢愉’吞噬时,那强烈的,且漫无止境叠加的感觉。
他什麽也没有做,这些感觉持续不断地存在着。
如果换了一个人,恐怕这个时候已经疯狂,愿意做一切换取欢愉,然后堕落。
但是,雪娩没有失败。
他垂眸,看见被自己入侵精神海的白垩的梦,他在那裏面,询问双眸失神,完全被支配的白垩。
“是谁给了你快乐?”
“是你。”
白垩说,“是你,雪娩。”
雪娩松开了手。
他看着那些纠缠的黑雾散去,从白垩的梦中离去,然后抬头,注视着星空。
你看,‘欢愉’。
掌控‘欢愉’的是我,而不是你。
即使‘欢愉’要令所有人腐化,他们也不会成为‘欢愉’的奴仆,而是……
成为雪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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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雪娩:确认污染程度之前不要和我精神鏈接
回来醒了一看怎麽还挨个送人进来鏈接呢?但是送不送已经没区別了,毕竟欢愉的力量已经比以前更强大了(不是因为前线士兵太垃圾,而是因为一个伏笔)早醒晚醒都是醒还是醒了吧。
欢愉要入侵谁的精神意识,雪娩就只能自己去覆盖掉欢愉的
因为被吞噬时是雪娩被,所以要覆盖就只能被迫变成dom抖s了[彩虹屁]
请各个公牛自觉点交牛奶不要累到我们的牛奶工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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