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我想他一定有工作上的时要办,说不定刚才那一个小时他是放心不下自己的部队,又去查看新兵的情况了。”
“原来如此,那我会加快动作的,尽量不耽误少将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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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天以后,菲奥回家时,在餐桌上看见了煮好的饭菜。
他连忙放下书包,不敢相信地靠近厨房,又害怕希望落空,竟然心生怯意。
直到雪娩从厨房裏走了出来,他才不敢相信地喊出了雪娩的名字,大声地喊了两遍。
雪娩应了一声,又是一声。
菲奥扑进他的怀裏抱住他,一时间百感交集,最终变成一句,“你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
雪娩轻拍着菲奥的后肩,“我不在的日子,菲奥有好好生活吗?”
菲奥说,“有的。”
“那我就放心了,听到你这样说,我很开心。”
很快,不只是菲奥,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雪娩回来的消息。
所有人都感到高兴,他们私底下议论着,不管怎麽样军队都该先给少将放个假,休息一下,养一养身体。
更多的新兵想要见到雪娩,但又不好直接打扰,于是,尤其是向导们,更是期待着雪娩的授课。
雪娩第二天便开始了工作,课堂上人山人海,多了太多太多本不需要上这门课的学生,甚至有士兵把自己的休假时间拿来花在了见雪娩上。
如果是此前只是尊敬,信赖,如今恐怕已经演变为了一种信仰。
雪娩是强大的,善良的,是一个会为了所有人牺牲自己的圣人。
他们无法控制地,将雪娩搞搞捧起。
就连白垩也不由得觉得,对雪娩产生了些许敬佩。
他甚至开始想,要是当初自己是被分到雪娩的第一军团就好了。
他开始有些控制不住地,在雪娩面前晃,他找不到什麽机会,于是很快被人误解。
老兵理解而怜悯地劝告他,很多人像他一样是雪娩少将的狂热粉丝,进入了军营总是扭扭捏捏想在少将面前刷脸熟,但是他们都失败了,而且不把心思放在战斗上,是无法通过考核留下来的。
白垩一边面无表情地说哦,你误会了,一边又暗自心想,我怎麽可能被淘汰?搞清楚我的身份好不好啊?
但总归他开始避免表现出对雪娩的关注。
直到这天傍晚,休息时,他操纵着自己的精神体,在军营裏漫无目的地闲逛。
肥遗的隐蔽性很好,不多时就溜达到了军团长们的办公区,白垩正准备打道回府,忽然远远看见了雪娩和楚辰从办公楼裏出来。
看方向,两个人走向了另一栋已经全员下班的办公楼,那裏没有监控,是给没有精神体的普通文职人员使用的。
这个点,他们去那裏干什麽?
白垩一边往反方向走,一边忍不住好奇,操纵着肥遗,靠近了那栋建筑。
他心底隐隐兴奋起来。
看吧,一个s级,一个a级,都没有发现我!
他变成了肥遗,一边远离这裏,一边用精神体的形态溜进那栋楼。
他看到两人在楼梯拐角处停下了,那裏有一扇窗。
这是要谈论什麽军事机密吗?
正这麽想着,白垩就看见,楚辰忽然伸手,手掌贴住了雪娩的后腰。
雪娩回过头,笑着,那是白垩从未见过的表情,他感到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心动,但他绝不想此刻被发现。
然后,他看到雪娩对楚辰说。
“叫我什麽?”
楚辰低喘着说,“老婆。”
他凑过去,想要亲吻雪娩的唇瓣,白垩透过精神体的眼睛,看到了楚辰和雪娩的精神体状态。
在精神海海裏,他看到。
雪娩伸指勾住楚辰的下巴时,指尖勾住的,其实是一条细细的银鏈。
那条银鏈拴在楚辰的脖子上,让白垩下意识地,察觉到了问题。
甚至于接下来的画面,已经让他忘记了逃跑,不敢动弹,只怕被发现自己的存在。
从窗沿,到扶手,被手臂勾住,抬起来的丰腴的长腿……
楚辰完全失去了理智。
汗水顺着白垩的额头和后背滑过,忽然,他和雪娩的眼睛对视而上。
——他发现我了!
在惊恐中,白垩看见雪娩盯着他,微笑着勾了勾手。
楚辰毫无所察。
雪娩只背靠着扶梯,对楚辰说。
“小狗抱着主人爬楼梯好不好?”
楚辰含糊地嗯了一声,埋首在雪娩的颈窝。
雪娩摸着楚辰的后脑勺,在收回视线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垩一眼。
白垩不敢置信地看着楚辰,真的开始抱着雪娩爬楼。
他感到了恐惧。
或许雪娩已经彻底被污染了,整个基地,都会沦为被侵蚀的巢xue。
雪娩的回归,或许是一场灾难,因为他已经化为了‘欢愉’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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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的我要晕过去了,不敢想明天上班会不会中途昏厥(打昏厥最先出来的居然是昏撅,意识到错字的时候盯着昏撅两个字半天,然后忍不住笑了谁懂)
一次失败的走榜毁了我的狼王梦,不过本身写这些梗最重要还是为了自己精神上开心,so也无所谓这个了。
和大家一起希望每一本都恢复日更写写写写到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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