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闭上眼睛都想的是他的偶像炎龙,还在幻想和偶像面对面的时候说什麽呢,一兜冷水浇到头上,母亲很惊讶地说,“怎麽会是炎龙?没有人告诉你吗,对方是个向导啊。”
向导?
你是说每次面对异种的时候总是站在阵型最后方的家伙吗?
一点都不热血,跟着向导能学到什麽啊,无聊!
白垩站在人群裏,听到广播通知正在随机分配新生,最先被抽取的居然就是雪娩的部队,白垩想,得了,马上就要去和那个向导私下见面了,他越发老神在在,直到广播忽然表示,雪娩的队伍人数已经抽满,接下来抽选的是楚辰的队伍时,白垩已经彻底石化了。
哪怕现在正在抽选偶像炎龙的部队成员,他也没办法去关心结果,因为他居然没有被安排进雪娩的部队!
这不对吧?
不是说好了你要关照我,给我开后门的吗?
雪娩,你这个家伙,果然一点都靠不住!
他怒气冲冲,却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再三确认过通讯器以后,白垩又转怒为喜,心中大喊,好啊!居然让我进了炎龙的部队!
他不但有了和偶像近距离接触的可能,甚至还有机会看到偶像与异神搏斗的画面!
要知道炎龙曾经一个人就清洗掉了半个星球的异种,他听着那些传说,看着珍贵的战场视频,看着楚辰强悍无匹的精神体,珍重地将之奉为唯一的偶像。
他忽然就能原谅雪娩了。
毕竟现在,他去了自己更想去的地方了。
新兵就餐时,他坐在人堆裏,吃着不常在家中见到的食物,听着周围人聊天。
他懒得去记这些人的名字,但听他们忍耐不住兴致地讨论各个部队领导者时,也做不到无视,要不是这些人太没见过世面,他也想跟他们一起八卦。
就是没想到,雪娩那个向导居然也有这麽多粉丝。
他可记得,向导和哨兵不同,向导是要给哨兵提供精神抚慰的。
抚慰嘛,也就那些……说白了,不就是什麽又白又嫩的事……
噢,那是本子啊……
反正也有这种类型吧?不能否认吧?
当然他也知道向导会用精神力控制哨兵从狂乱中清醒过来,但疏导就是精神的结合啊,天啊,想一想吧!就因为哨兵会精神暴动,会感知过载,所以军队就要给他们配备向导,让这些向导入侵他们的大脑思维,听到他们的心声,看到他们脑子裏的一切!甚至有时候看到他们自己都没觉察的东西,然后用精神触须在他们的精神海裏梳来梳去,接着还要写报告,把他们心裏的秘密写进档案裏往上面提交!
根本没有人权!
可是偏偏又精神结合了啊,疏导的越多精神结合的就越深,那你的精神裏就永远有这个人的烙印了,要是这个人死了那精神鏈接就断掉了,精神中的一块就永远都是空着的,要是没有战争那还算好的,就大家找个喜欢的人在一起呗,永不背叛什麽的呗……可是这是前线啊!现在连主流媒体都不敢说白塔的存在不地道了!谁还管向导哨兵之间的混乱事啊!
所以他才格外崇拜偶像,因为偶像到现在都只是接受普通疏离,虽然接受的是雪娩那个家伙的……
是的,白垩对雪娩,稍微有那麽一丁点儿敌意。
因为他听说过雪娩的战绩,雪娩曾经一个人疏导了上百位哨兵,不然唯一一个s级向导是怎麽来的,b级向导就可以疏导a级哨兵了,雪娩的s级当然是足够震撼人才会被评定的这麽高。
白垩觉得,雪娩是那种经验很丰富的人。
和他偶像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还是更欣赏他偶像那种保有贞洁的男人!
冷不丁听到身边人说,“好可惜啊,没有被选进雪娩少将的部队。”
白垩瞟了对方一样,有些愠怒。
你可是和我一起被选进炎龙这边的,你凭什麽遗憾啊,楚辰有哪点不好啊?
可对方还在继续说。
“不知道各个部队的迎接仪式上雪娩会对他们的人说什麽呢,只能明天打听一下了。”
白垩心底冷哼一声。
没出息的家伙,还在得陇望蜀呢,你知不知道啊,知不知道雪娩可是被要求照顾我的啊?
你们也就幻想一下站在人堆裏等他例行公事地发表点套话了,我可是要被他照顾的!
虽然白垩自己也不觉得有什麽好处,但都怪对方心思这麽不在炎龙这边,他气得要命。
“对了,你们的精神体是什麽?”
说话的男生迫不及待地抬手,一只雄鹰凭空出现,落在他的手腕上。
其他人还没有接话,白垩已经略带得意的开口了。
“精神体吗?”
他的话音刚落,那雄鹰已经不安地警惕起来,而白垩身后忽然出现一条巨蛇,它只有一颗脑袋,却有两条蛇身,这样怪异的生物果然吓得几个新生脸色惨白,其中一人勉强稳住呼吸,颤抖着说道,“你真是比异神还要怪异。”
“没见识,这是肥遗。”
白垩洋洋得意地介绍道,“和你们这些普通的动物精神体不同,我的精神体也是神话生物,懂了吗,这可是天才的证——”
话音未落,白垩忽然闭嘴,立刻把精神体收了起来。
还穿着作战服的楚辰走了进来,漆黑的双眸扫了白垩一眼。
白垩立刻坐好,心慌不已。
周围所有人也一瞬间都安静了。
楚辰的视线无形地扼住了他们的咽喉,让他们一个个坐直了身子,听候发落。
他看了看这些人,只随便讲了几句话,便散了场。
白垩跟着散场的时候又是兴奋,又是不安,等到他发现时才察觉自己前方是雪娩那边的新兵聚集地,那裏看起来也解散的很早,这让他很意外,因为其他几个部队都还在继续新生接待会。
或许少将们就是更忙一些吧,这麽想着,他去往分配给他的房间休息。
明天可是有一整天的训练,他不希望第一天表现的太糟糕。
只是,仿佛是特意安排,又或者这颗星球上的白塔本身就处在各个路线的交叉点上。
白垩经过白塔的时候,正看见雪娩走了进去。
这个点……
他压住了心底的诧异,快步走开。
大晚上的,来白塔做什麽……不会是要做精神梳理吧?
明天可是要新兵集训的,每个新兵连的成绩决定了有多少人能够留在前线,雪娩大晚上来白塔,明天还会出面带队吗?
而白塔內部,雪娩径直走入了一个小房间,并且将门反锁关闭。
他一边展开自己的精神图景,一边靠近那床上发狂的哨兵。
门外的守卫告诉他,俞希来巡逻的时候为了保护队友,一个人承受了异神污染的侵袭。
守卫说,“今晚真是不巧,这麽短时间內出现两次精神暴动。”
“没关系,”雪娩对他说,“把他交给我来处理。”
然后,他走进了这道门。
与其他哨兵不同,雪娩解开了俞希来身上的束缚,暴走的哨兵立刻对他展开攻击,却被他用力地扣住命脉,面色平静地一拳砸了回去。
直到哨兵气喘吁吁,而雪娩的衣领也微微凌乱。
这个时候,他彻底地,用自己的精神图景将俞希来吞了进去。
雪娩眼前出现了家的画面,正是下午放学的时候,暖金色的光从窗外洒入,他正站在灶台前烹饪。
只穿着围裙。
向导能够看见哨兵心底最黑暗的东西,听见哨兵的心声,在感官过载,精神暴走的情况下,眼前这些,其实算不得什麽。
俞希来不见得是故意的,何况,雪娩不觉得这有什麽。
只是俞希来并不在房间裏,他听到有人敲门,他还未回答,对方已经推门而入。
俞希来问他,“小迟还没回来麽?”
俞迟已经死了。
雪娩没说话,微凉的风吹在肌肤上,泛起一阵阵酥麻。
俞希来走向雪娩,伸手握住雪娩的肩膀,另一手搭在雪娩的腰上。
“菲奥又去哪裏了?以前放了学总是爷爷爷爷的叫……”
他说着,忽然声音一沉,恍若无事般,从鼻腔裏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他才摸着雪娩的肩膀,手指顺着边沿移动。
雪娩背对着他,扶着灶台边沿,双腿绷直了地站着,被迫踮着脚,又慢慢地沉下来,脚掌着地,膝弯都打开了,直直地撑着。
伴随着噗嚕噗嚕的炖煮声,煎茶声也越来越明显,自来熟般地,在家中煮饭的人妻,以及话语正经的强横的长辈。
那平时温文尔雅的外皮下只剩下野蛮。
厚乳着反复深茶,煎来煎去。
雪娩踮脚站着,汗流浃背,不时被垫的更高,漆黑的发丝沿着雪白的背脊松散地搂在一起,顺着臂弯垂下去。
雪白的小山尖在空气中颇有份量地支着,红日撒在雪山顶上,晕染开一片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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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天哪,我的恶趣味……
这裏俞希来差不多38-45左右吧,不是很老,俞痕是28-32左右,因为是星际不是每个人都是妈妈生的所以年龄会比较近但是辈分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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