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们就会放松警惕了。”

    杰洛说：“我们可以提前逃出去。”

    他不甘示弱，雪娩最终同意了。

    “我需要更多时间修改系统，你要派人帮我。”

    杰洛的手指麻了一下，那是电流淌过的感觉，他点头，“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白天的一切就这样安排妥当，只是有眼尖的人很快察觉到，当黑蝠帮的老大从图书馆裏出来时，指尖竟然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进去了多久？”

    “一整个下午吧，这家伙是只用手指吗？”

    “她一定很舒服。”

    说话的囚犯没有使用星际通用的汉字，而是使用了次一级的通用语言，因此性別区分比汉字更明显。

    身边有人怪异的看他一眼，但也没有阻止。

    相反，有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你可真会说。”

    暧昧的谈论声裏，有人说道。

    “不过，杰洛也太废物，是我的话，即使一个下午都用手指，我也不会抖成那样。”

    说话的人不住咽着唾沫，“我会让、嗬哈，她，哼哼，我会让她抖个不停的。”

    “图书馆吗？可真会选地方。”

    “听说监狱裏安排他去整理书籍，擦灰什麽的。”

    “他在前面擦灰，黑蝠帮的老大就在后面用手指。”

    “真没用，他是只有手指吗？”

    “是我的话，他有够不着的地方，就得踮起脚，被我顶上去了。”

    ·

    夜晚降临，雪娩需要睡觉了，他如往常一样躺好，闭上了眼睛，却没有睡觉。

    似乎是担心影响睡眠，又或者是为了別的什麽，雪娩的眼睛上蒙了一层黑纱模拟月亮的人造光打进来，使得一层迷人的阴影沿着雪娩的鼻梁落下，因为黑丝的覆盖，雪娩可以睁开眼睛而不被人察觉。

    他静静等待着对方的出现，如果对方还会出现的话。

    房间裏始终寂静无声，但好在雪娩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终于，有人进入了他的房间。

    对方甚至是推开门走进来的，雪娩没有起身，担心对方逃跑，但那人径直来到了他的床边，手指悄无声息地扣住了他的喉咙。

    一个年轻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我知道了你的事。”

    什麽事？

    那个声音说道，“楚恒、哈斯特……他们都受过你的照顾，且被你照顾的很好，那群研究员在报告上写，你和楚恒的精神图景互相融合，安抚了他的攻击性，甚至让他看起来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

    “你是如何抚慰他们的？”

    那声音在雪娩耳边轻声道，“开个价吧，雪娩。”

    雪娩想要起身，却被对方指尖用力，扼住了要害。

    似乎一旦反抗便只有死亡。

    他眼上蒙着的纱成为最后的庇护。

    因为对方毫不在意地开始解开他衣服。

    “需要我干|你吗？”

    “我是第一次，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说。

    “——哭出来。”

    布料滑过身体，微凉的空气覆盖了雪娩的全部。

    只除了眼睛上覆盖的黑纱。

    “你喜欢这个东西的话，可以留下它们。”

    对方的手指微凉，骨节分明，拢住雪娩的胸口，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一点儿。

    他有些迟疑。

    “你经常给別人哺乳吗？”

    他似乎真的是有点儿惊讶，因为他说。

    “莱茵似乎很喜欢喝你的脲，楚恒又舔的很厉害，我以为我只需要额外再做这两项，现在看来，是我准备不周了。”

    说着，他低头，像个贵族绅士一样地，张开薄唇。

    雪娩身子一紧，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长什麽样子。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是之前那一周裏的那个人。

    “你不喜欢吗，王后？”

    这人说。

    “监狱裏每个人都在谈论你，我想以我的水平，要做这个监狱的王也不算困难。”

    “你应当不那麽讨厌才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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