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雪娩就因为药物而安静了下去。
但我妈的研究员却有些没办法静心了。
有些踌躇了一下,终于开口:“不管师兄怎麽说,我还是觉得他很可怜。”
“白蔷薇军校的优秀毕业生,不管怎麽说,不是被他的丈夫拖累的话,他本该有很好的一生的,现在连自己得了什麽病都不能知道,也太可怜了。”
这些日子他们监控着两人的情况,內心的良知也总是隐隐作痛。
看着两个活人在一群人的关注下毫无隐私地吃饭睡觉,这种侵犯他人边界感的事令她们內心的道德不断地鞭挞她们的良心。
于是有人说,“就告诉他又怎麽样?他到现在都没有明显的发病表现,数据显示大概是幻想类或者某种影响认知的精神疾病,其实我们也根本不清楚具体表现是什麽,告诉他了也没有关系。”
“等他这次治疗结束就告诉他吧,顺便也可以告诉他一些別的检查情况,还有三天他就要被迫回到牢房裏去了,为什麽行宫不给他特赦令啊!明明是白银勋章的获得者,这点特权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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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平浪静的一天,席德闭了闭眼,就又回到了狱警宿舍。
狱警的生活自然比囚犯好太多,每个人都有自己单独的房间,配备休息室和卫生间,甚至还有一个可以随意装修的空房间。
大多数人都把空房间改造成了娱乐室,席德也不例外,在白山监狱,如果连娱乐都没有,那麽日子也就未免太过乏味无趣了。
他取下了头戴式游戏机,这种老旧的款式能够在白山监狱发挥余温完全是占了白山监狱內部不接入星网的便宜,不过质量倒还不错,虽然不能体验游戏舱连接星网带来的完全拟真体验,但钓钓鱼,玩玩种田游戏倒是完全没有问题,海的气息通过分子模拟重构,即使人待在监狱裏也仍然可以享受世界美好之处。
如今的世界一切娱乐都很发达,虽然战乱不断,但科技总能带给人极大的好处,只是这种好处并不会让每一个人享受,比如监狱裏的囚犯,比如活跃的叛军。
对于叛军席德没什麽可说的,战争本该早早进入尾声,可异种的存在影响了占据,有异种出现的地方人类总会绕开,这是权衡之后的结果,而那些外星敌对种族也给人类添加了不少麻烦……
但是,对于囚犯,席德总有一种別样的情绪。
这些囚犯中不少人是该死的,以他的价值观来看,许多人甚至没必要活着。
他们能够活着不过是因为如今的世界在某些方面产生的思想太过包容开放,但另外一些囚犯,却让席德不能理解。
比起外面的世界,监狱裏自然没什麽好的,倒底是为了什麽,好好的国家公民不做,要当个没有自由的囚犯?
不管是冲动犯罪也好,还是报复社会也罢,在席德眼裏,这些囚犯已经和国家公民有了区別,却又跟天然敌对的那些家伙不太一样。
今天他的工作已经结束,在白山监狱工作,没有必要提前完成第二天的任务,因为绝大多数情况下每一天的任务都是同样枯燥且重复的。
不过,席德偶尔也会额外给自己找点事干,比如四处巡逻一下。
囚犯们还是那个样子,懒懒散散四处游荡的、仗势凌人的……
关于监狱裏存在的一些势力,席德知道一些,但更明白自己也管不了。
毕竟这裏关着这麽多囚犯,他们即使用强权压迫,也不可能真的把囚犯完全分隔成一个个孤立的个体。
除非一直把他们关在一个个单间裏面,但这又违反了监狱管理规定,甚至不够人道,可能引起意识审判。
毕竟人是社会性动物,剥夺人的社会性本身就是一种虐待,而使得人失去社会化能力无法融入社会,在这个时代是会被判处终身监禁的。
因为这剥夺了一个人的灵魂——那些投票胜利的公民们如此激情发言。
席德随意看了几层,然后便返回,只是,路过一个房间时,他停下了脚步。
很少见有人这麽敬业,这个点应该休息了,但居然还是在工作?
不过,以他过分敏锐的听觉,席德听到了一些声音,于是他准备离开,因为很显然,这是某个狱警在看一些放松用的影片。
这不算什麽,人之常情。
然而,一点儿异常感却让席德不适,他看向那个房间,确认了那是监控室,而不是某个狱警的休息室。
席德屈指敲了敲门,门內有人仓皇出来。
“怎麽了?”严剡问他。
“查看一下裏面的情况。”席德倒是毫不掩饰自己要干什麽。
严剡挑眉,看了一眼面前的门牌。
“怎麽,席德,你现在连监控室都不放过了?”
监控室內的门打开,裏面是一个年轻的狱警。
房间內显然有点儿不同寻常的气息,席德冷脸教训,要求对方分清楚工作场合和休息场合,而本该在这个时候说几句话刺一刺席德的严剡,却少见的黑了脸。
席德正训完人准备离开,忽然余光看见一道黑影,是严剡猛地抬手打人,他下意识拽住严剡,但年轻狱警还是被严剡一拳头打在脸上。
“你在监控谁的牢房?”
这座监狱內,除了系统显示的各个牢房的基础信息,还有唯一的牢房內的监控探头。
那是雪娩的房间。
年轻狱警被打的捂住了嘴巴,席德又惊又怒,“严剡!谁让你用拳头打人?”
可严剡的视线却冷的像刀。
“你要不要问问他都干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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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已燃尽!
明天加班,申请明天下班以后休息打文明6不码字可以吗[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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