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也只是被送进这裏……”

    “等一下，那是什麽？”

    忽然，巨蛇埋下头，开始往雪窟窿裏面小心地钻入，一片雪地上，忽然噗的一声轻响，有什麽从地底像是被吹气一样地弹了出来，落地时研究员终于看清那是一只极可爱的雪貂，灵活地扭头看了巨蛇一眼，又埋头一个跳水般的动作，往雪地裏钻了进去。

    此等萌物出现，让一群研究员面面相觑。

    “我好像对这只雪貂有印象……”有人默默举手，将雪娩的资料展开。

    “白蔷薇军校首席，优秀毕业生，白银勋章获得者……”

    “好了你直接念重点。”

    “精神图景是一片雪域，裏面有个动物是只雪貂。”

    于是，终于有人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几乎是不可置信地道。

    “我们发现了精神科学新的裏程碑。”

    ·

    根据上一次的教训，雪娩确信自己不要跟这些动物待在一起了。

    这麽长这麽大的一条蛇，盘在一起比莱茵的狮子大太多了，嘴巴比他整个身子都大，到时候一张开嘴巴就能把他含住，他跑都没办法跑。

    这个世界对小动物有点儿太坏了。

    要是把他和楚恒的体型互换，他自然也就不会一直逃跑了，一爪就能把楚恒压在掌下，看楚恒一个人挣扎来挣扎去。

    不过，雪娩在雪堆裏钻来钻去，忽然意识到外面很安静。

    楚恒好像没再做什麽了。

    于是他想不然原路返回看看，结果一回头，硕大一颗蛇头就在身后看着他，雪娩被他鲜红的眼睛骇了一下，但很快他走过去，用爪子拍了拍巨蛇的吻部，又爬上巨蛇的脑袋，敲了敲楚恒的脑门。

    楚恒看起来好像被定住了一样，像个木头。

    雪娩有些不确定地想，难道是冬眠了？

    毕竟蛇确实是要冬眠的，这裏又冰天雪地，楚恒也没有什麽反应。

    直到雪娩凑的太近，看见楚恒的瞬膜闪了一下。

    蛇有瞬膜吗？这个不是鱷鱼之类的才会有的吗？

    雪娩于是想干脆爬出去再说，他才爬了几步，忽然脚下的蛇头移动，把他从雪地裏顶了出来。

    楚恒低头把他放到地上，身体盘旋成一圈儿，很认真地看着雪娩。

    在楚恒身后，尸山血海不断地追了过来，离得越来越近了。

    某种意义上似乎楚恒的尸骸之岸还不如莱茵的城堡，至少城堡还是人住的地方。

    不过，好在楚恒面前的人是雪娩。

    他并不惧怕人类的尸体，当尸骸之岸靠近时，他终于被楚恒用尾巴缠住，放在头顶，似乎是怕放的不稳，还用尾巴尖拍了拍雪娩的屁股。

    然后它沉入河流中，在沉浮着血肉骨骼的河流中游动。

    巨蛇的瞳孔顏色逐渐变白，最终仿若一位盲人。

    雪貂坐在他的脑袋上，而楚恒的精神图景也开始趋于稳定。

    治疗结束，雪娩却没有被允许离开。

    他和楚恒被关在了特制的房间內，一群研究员向典狱长申请了特別许可，要让这两个人一起生活一周，并且更密切地观察两人的精神图景变化情况。

    他们为自己新的发现兴奋不已。

    “这些特殊囚犯中只有百分之10的人能够呈现精神图景，而这百分之10的人又是病的最重的一批，现在他们的精神图景竟然还可以融合，也就是说这种东西并不是只由他们的大脑编造出来的幻觉，而是真的存在一种物质世界以外的世界，我们可以把它叫做精神世界，又或者是与现实空间有所不同的第二空间。”

    “关于这个空间是否存在还需要进行更多研究，但我寻思它是存在的，否则这两个人的精神图景不可能重叠，如果我们能够证明他们脑子裏的东西可以出现在现实中，则说明另一个空间可以影响现实世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我知道，这意味着远古时代的神话传说甚至鬼怪等有可能是真实的。”

    “不，不对，这说明人类又多了一个新的世界可以获取能量，这是还未被开垦的蓝海！只靠如今的星际远征已经不能满足人类文明飞跃了，绝大多数可以被发现被利用的资源已经逼近极限，人类远征所需要的时间太长，跃迁技术又太容易折损部队，如果另一个世界存在，这个不同于现实世界的空间可以因为人的大脑出现、甚至融合，那麽这也就意味着它可以提供给我们想象不到的新技术！”

    “现在就把这个消息上报给行宫裏的大人吧，他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也会感到欣慰的，我们或许能够获得国家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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