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不再多言了,只是他的眼神仍然遏制不住地又惊又俱。
“我不会出卖你们,”这一次轮到雪娩安慰他了,“毕竟如果我想要离开这裏,如今只能依赖你们,其实我很欣赏你们。”
雪娩竟然有些敬佩地说:“毕竟你们能够为了同一个信念聚集起来,之所以能够确保自己得到的信息是完全准确的,是因为你们中有数量不少的人是国家公民,对吗?并且拥有一定的职位权限,他们选择了意识上传,然后你们让他们的血亲跟着你们一同入狱……”
杰洛根本没有预料到,这麽短的时间內,雪娩是如何看破他们的核心秘密之一的。
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茫然地听着雪娩继续说下去。
“依靠血亲之间的灵魂血源,增强双方精神沟通的稳定性,因此星网上的一切你们都可以想办法探知到,至于意识审查……你们选择的方法,要麽是精神暗示,要麽是意识壁垒。”
雪娩轻声说,“可我觉得你们应该两者都使用了,意识上传者通过精神暗示让自己的潜意识忽略自己仍然还有一个血亲的事实,或者对这位血亲充满憎恶等负面情绪,同时训练自己的大脑思维,让意识审查者看到的都是他们想看到的,这样的双重保险确保了你们的间谍行动,不得不说,这很让我敬佩。”
杰洛伸手想要去捂住雪娩的嘴巴,“別说了!”
可下一秒,他却因为电击而浑身颤抖,雪娩垂眸看他,眼神中的同情,几乎让杰洛以为雪娩怜爱他。
“很痛吧?你们付出了这麽多,”雪娩忽然提醒道,“別放开手,你已经触摸到我的拉鏈了,不如就直接把它拉下去吧。”
杰洛的大脑裏血管狂乱地搏动起来,他眼前一片模糊,几乎以为自己的大脑爆炸。
他浑身颤抖,手却真的听话地握住拉环,往下一拉。
拉鏈被拉开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晰,一股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在电击的痛苦和颤抖中,杰洛双膝下落,一下跪在地上,佝偻着背部,却又因为那香气而控制不住地感到一种安心。
他确信雪娩在玩弄他。
尽管一开始是他带了一群人来围堵雪娩,可是此刻,他的不安果然成为了事实,他的视野裏只能看见拉开的鏈子间细腻的肌肤,那优美的曲线让人觉得看到了一尊神像,宛若天神的下巴如此清晰,他看到汗水顺着那白皙的下巴滴落,那自然站立的身姿让他产生亵渎的幻觉。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神圣的伪装,他茫然而固执地认定,自己看到了恶劣的玩弄他的笑。
“真可怜。”
对方如此嘲弄他,如此玩弄他。
汗水滑过那柔韧优美的身躯,小腹上精巧的肚脐近乎呈现出一种坦率的色|情。
然而身体的主人却低头亲吻他颤抖而无法闭合的眼睑,直到这一刻杰洛才察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早知道你会痛成这样,就不让你拉开它了。”
不。
即使会变成这样,我还是会听你的话去拉开它的。
那完全展露的锁骨和胸膛,因为雪娩蹲下的姿势,被拉鏈的修饰,形成夸张的对比。
雪娩的腰似乎有些太细了。
他也离杰洛太近了。
近到那一刻,杰洛以为。
他看见了显灵的圣母。
尽管圣母将他玩弄于指间,可是当圣母在他面前蹲下时,他仍然以为自己要得到一种眷顾。
那朝拜路上饥渴将死之人,躺在地上,看见神光。
圣母便走过来,用手臂揽起他的头颅,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脯上,然后解开衣物,哺育了他。
那细腻的,略微鼓起的弧度上有手指点过。
“杰洛,別哭了。”
雪娩有些內疚地哄他,“先记住我要告诉你的准备材料……”
他实在没有想到,为什麽只是触碰一下拉鏈,杰洛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杰洛低垂着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口,雪娩伸手压在对方的脑后,他背对着门,怀裏抱着一个哭泣的男人。
胸口忽然一凉,拉鏈被朝一旁挤开,雪娩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又尝试放松下来。
背后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雪娩没有回头,只听见背后一个年轻的声音小声通知,“狱警还有三分钟就要经过这片区域了。”
“裴安,出去。”
一旁站哨的高大囚犯朝他抬了抬下巴,“我们会尽快结束的。”
结束?结束什麽?
裴安退出房间,神魂不舍地走在路上,被人撞了也没有反应。
幽暗的房间,一群戒备森严站立着的高大囚犯,以及最中间的,背对着他跪坐在脚后跟上的人。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麽,清澈的水滴汇聚成细线,顺着拉鏈的底部涓涓淌下。
他觉得那地方很像一个鼓起来的白软的馒头,很饱满的,鼓鼓的馒头。
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令人嫉恨地趴在那人的怀裏。
他于是想,那水滴或许是口水吧。
真恶心。
就连他站在门口都听到了啧啧作响的声音,真让人恶心。
没吃过一样的恶心,猪猡……
裴安的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外面的嘈杂声终于传入他耳朵裏。
“猪猡,以为你搭上了黑蝠帮就交了好运了吗?”
拳头朝着面门砸来,裴安躲闪不及,被打的鼻梁一偏,鲜血瞬间流出。
远处本来只是巡逻的狱警立刻朝着他这边赶来,但围殴他的家伙却并没有收手,因为他们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嬉笑着围聚起来,一脚踹向裴安的小腹。
“这猪猡硬了!”
“再打他几拳,他是不是会爽的尿出来啊哈哈哈——”
讥笑谩骂声中,裴安忽然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朝着为首的家伙狠狠咬了过去,他提膝猛地一抬,将对方的胃顶的天翻地覆,然后咬住了对方的喉咙。
狱警从身后赶来,拿着手裏的警棍对着他们揍,电流瞬间贯穿身体,但裴安还咬着对方的喉咙,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在一众人的围观中,他咬下了为首者的喉结,电棍一次次朝着他挥击,裴安终于怒睁着双眼到底。
他这样不要命的报复终于让他的舍友们感到了恐惧。
躺在地上的人张了张嘴,脖子上的血窟窿一刻不停地喷溅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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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主人们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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