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醒他。
夜沉沉覆盖星空,一片昏暗中,一道影子从上铺翻身落下。
那是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方式,甚至没有发出什麽声音,连眼睫、眼瞳都是白色的人在地面上爬行,眼睛专注地看着雪娩的指尖。
白皙的,覆盖着温热肌肤的手指。
剥皮者面上开始浮现出诡异的红晕,只是这一次不同过去,他并没有产生将这张皮剥下来咀嚼的冲动,而是跪趴在地上,伸长了脖子,仰着头……
用舌尖去舔舐那露出来的皮肤。
似乎是被舌尖的温度惊扰,本来搭在床沿的指节往回缩去,却又被不依不饶地缠住,尖锐的犬牙小心地藏在唇后,避开白皙的肌肤。
时间就这麽一点一滴过去,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地面。
他馋的要命。
就这麽反反复复地吮吸,双眼却仍然一片纯白。
直到身体的主人醒了。
指尖从黏腻之处抽开,雪娩撑着床起身,似有些嫌恶,下意识将指节压在剥皮者的胸口擦了擦,捏着对方的下巴,往一旁扔。
自然是不想对方打扰他休息的意思。
只是那细长优美的指节就这麽攥住楚恒的笼子,仿佛拽着烈犬的止咬器般……
楚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浑身颤抖着,再次用舌头去触碰,喉间发出低沉沙哑的喘息声。
只是这一次,雪娩没有再露出嫌恶的表情。
他愣了一下,然后表情便变得有些迷茫。
过了一会儿,雪娩看着楚恒,竟然主动地张开手,任由楚恒更彻底的触碰。
津液顺着指根滴落。
“老公……”
雪娩低声叫他。
“刚才不应该那麽看你,老公喜欢的话,我当然也会配合……”
衣裳往腰卷去,搭扣被一个个解开。
深夜裏,醒着的人比想象中多。
白山监狱內部是一个个环形,只有接近山顶的层级才是单行道,这意味着,有人很清晰地看到了一些画面。
被抵在墙面上的、白的发光的后背,漆黑的发丝黏在颈后,雪一般的圆肩被磨出红色。
那位冷漠的,将监狱闹得翻天覆地的首席大人,因为凌乱的呼吸而颤抖,却仍然将衣服提起,衣角从胸口肋骨处一次次拂过。
甚至末了,闭眼抿唇,慢慢移腰。
笔直修长的大腿內侧贴着室友的脸。
“老公,这裏洗澡很麻烦……”
“不过,老公的话,”雪娩顿了顿,胸口压在墙上,汗水沿着躯体滴落,偶尔和覆盖肌肤的涎水混合,“老公开心就好了……”
末了,雪娩內侧的皮肤肿起,却先去看楚恒。
他仔细查看楚恒的额头,被吮的发红的指尖有些发颤,但胸口抖的更厉害。
乳白色的液体因为楚恒的过度开垦而控制不住地出来。
“老公没有受伤吧?”
雪娩放下心来,这才让楚恒帮他把衣服重新打理好。
因为楚恒不方便,甚至只能自己贴上去。
楚恒下巴上的笼子都磨出清亮的水来。
第二天,雪娩醒来的时候,只发现身上的衣服有些皱了,但仍然好好穿着。
只一身都有些黏。
下意识抿唇瓣的时候,忽绝舌尖有些疲软。
此后几日,一日比一日过分。
雪娩最近吃饭总吃的很清淡,却仍偶然听到了一种传闻。
关于这所监狱裏的王后。
传闻语焉不详,他疑心自己听错,在只言片语中,他甚至疑心那个王后只是一种意|淫般的存在。
于是他把重心放到了更可靠的地方,关于监狱裏的那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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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雪就这样被狗舔了[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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