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雪娩的唇没有破皮红肿,却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显得很润,或者说有些湿软过头了。
佩特罗有些分心。
不像是假的。
或者说,他其实早已经有了某种预料。
雪娩把他当成叶剑钦了。
这时候,佩特罗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毕竟雪娩甚至愿意为了叶剑钦如此犯险,那麽……
“亲我一下。”
雪娩闻言仰头,朝着佩特罗靠了过去。
佩特罗的手指触摸到两根软管,含住软管的口子翕|张|着,眼前的雪娩,则是一副完全配合,予取予求的样子。
甚至用手臂勾住了他这个“老公”的脖子。
舌尖分开时,略微蹙着眉,似乎很辛苦的样子,呼吸又抖又乱。
“是不是不好喝?”
“没有……”雪娩看着他,很认真,很黏人地说,“亲了老公,嘴巴裏就不苦了。”
·
佩特罗很期待在白天见到雪娩。
每一个夜晚,他都来到雪娩的棺材旁边,唤醒雪娩,然后做一些事。
昨天夜裏则更是有些过头,他按着雪娩的胸口,问他,淌下去的是什麽。
雪娩的眼睫很缓慢地眨了眨,好一会儿才低声回答,那是他的……
实在弄得佩特罗很有些上瘾。
他追问雪娩,倒底有没有为了叶剑钦去接受人工怀孕的手术,不然怎麽会有这种表现?
雪娩竟然说没有。
他可不信。
但既然说了没有,那麽说些更过分的话时,雪娩也总不能拒绝了。
毕竟雪娩自己说没有,既然没有,那就没什麽相关风险了。
今天是雪娩惩罚到期的日子,他特意过来,希望看到雪娩从棺材裏醒来以后,看见他的表情。
他倒是不意外典狱长和严剡会到场,但看到席德竟然也来了时,他还是有点儿意外。
席德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
终于,雪娩棺材打开,雪娩醒来了。
雪娩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人,视线从人群中一张张脸上扫过,平静的,甚至眼底有些长期沉睡后的懒散表情裏没有一点儿別的情绪。
这裏这些人又哪裏知道他和雪娩之间的秘密呢?
佩特罗如此想到。
直到雪娩视线扫过他,甚至没有一秒停留。
佩特罗心底的笑意,忽然就一点一点儿冷了下来。
他甚至开口叫了雪娩的名字,当然,是公事公办的语气,不过,他已经开口叫了雪娩的名字,提醒雪娩了。
昨夜,雪娩可不是这样的。
然而尽管如此,雪娩也只是如同看陌生人一样地看着他,没有別的反应。
甚至于雪娩对严剡的关注度,都要比他高一点儿。
佩特罗竟然隐隐有些焦躁起来。
但他没机会再多说什麽,在表示了雪娩需要在之后几天找他定时检查身体状况以后,就再没有插言的机会。
雪娩被安排到了三层的双人间,他的室友,居然是之前见过的剥皮者。
他的监狱生活就此展开。
大概是因为已经知道了雪娩不会被转移离开,又知道了雪娩才从处刑室裏被放出来,今天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看的囚犯竟然不在少数。
到了放风时间,就更是严重。
如果不是因为才从哪个棺材裏面出来,雪娩大概都不会去公共浴室洗澡,但是他最终还是去了。
这些监狱裏的囚犯一定会想来找他的麻烦,一整天的窥视很好的说明了这点。
果然,雪娩正准备脱下囚服时,浴室內就开始陆陆续续地走入囚犯。
雪娩停下了动作,在脑袋裏认真思考如果真的打起来,自己该怎麽处理。
公共浴室并不算窄小,可进来的人多了,立刻也就变得拥挤起来。
只有雪娩所在的地方有一个圆形空地,但这个距离已经在被不断缩小。
花洒仍然在不断出水,雪娩将额前的碎发撩起,回头看向离自己最近的几个囚犯。
他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忽视周围这些人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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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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