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进去,又加入奶油,接着,和雪娩的果酱混合。
他们把它放入长筒状的铁器內。
这时,安杰洛提来木桶,也从冰库裏取出冬日储藏好的冰块,将长筒放入木桶以后,他们加入捣碎的冰块,压严实以后,在冰块上撒上细盐。
接着便是不断地旋转搅拌,雪娩摇了一会儿,手腕有些酸胀,他倒是不觉得有什麽辛苦,但卢卡斯已经代劳,一个人蹲下来,快速而精准地摇动把手。
这一天他们一齐享用了这淡红色的冰激凌,绵密的口感入口即化,只留下酸甜而沁人心脾的凉意。
上一次用这样传统的方式做冰激凌还是几年前,如今他们都不再是小孩子,却又再一次感受到了属于家的氛围。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一行人吃着甜品时,并不太知情的拉斐尔无意间对安杰洛说道,“很难想象,教母会如此频繁地举行家庭活动。”
家族是意大利人刻在血脉中挥之不去的烙印,他们既然来到异国他乡,便越发依赖自己家族的成员,叛徒会被处死,背叛家族利益者永远得不到原谅。
安杰洛否认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我们一起做这些事了,家族中每一个人都很忙。”
“上一任教父死了,银翼反而显得不那麽繁忙了,”拉斐尔低声道,“这很反常,不是麽?”
“很快就会再度繁忙起来的。诺特兰答应了和银翼的合作,从明天开始,银翼就要进军好莱坞了。”
“赌场呢?据我所知,赌场的负责人有些不满。”
“mom安排他进入了新注册的公司,”安杰洛并不在意地回答道,“电影票房和赌场没有什麽区別,都可以被无形的手操纵。”
他与拉斐尔对视,不由得露出微笑,“这些事,都是庄家说了算,不对麽?”
拉斐尔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难言的自信,甚至是自负,很难想象这种性格的人物会甘愿仅仅成为一个副手。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某些方面,他和安杰洛具有一定的相似性。
比如名字,又比如,他们彼此眼中的野心。
在场的所有人裏,眼神最缺少侵略性的只有一个人,那位银灰色眼眸的教母。
他如此宽容,允许年轻的女仆在自己身边发出聒噪的声音。
“电影?真的吗?”
晚风中,雪娩轻轻地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下个月影院会有新电影,而我们都可以休息一天去那边玩?”
不等雪娩再说什麽,她已经欢快地转身跑掉了,跑到一半时她猛地回头,极为开心地笑着飞吻雪娩,大喊,“我真爱您!”
雪娩的耳垂不由得红了一些,他抿着唇,略微点头笑了笑。
这时一双手轻轻拢住他的发尾,将它往手心裏收束,曲起的指节蹭过他颈后凸起的骨节。
“您喜欢她吗?”
雪娩眼底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回眸看向卢卡斯,因为侧着脸,面颊都映着潮红的晚霞,竟然显现出一种过分昳丽的熟色。
发丝被触碰时带来纤细短暂的电流感,如今它们变成丝丝缕缕的快|感,又因为橙红色的傍晚而得到掩盖,被微凉的晚风不断吹散,又不断聚集。
“嗯。”
雪娩并不避讳这一点,或者说,他很难不热爱人类这个物种。
卢卡斯忽然靠过来,唇边几乎要衔住雪娩的颈窝,可那往温热的靠近仿佛只是一种错觉,因为对方仅仅用手帮他束好了头发。
“您想回去休息了吗?今天吃了冰激凌,又吹了晚风,我担心您着凉。”
雪娩点了点头,正好也到了休息的时候。
他们上楼时,雪娩忽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他将卢卡斯的手拉到眼前、脱下手套,然后拆开对方食指与中指根部的绷带。
这地方不知为什麽划开了口子,伤口还在渗血。
“只是破了皮,您不必担心。”
卢卡斯不觉得这值得雪娩的关注,也不觉得要因为这个影响雪娩的睡眠。
可是雪娩却为他濡湿了指根,尝试治愈他的伤口。
从他的角度,能够看见漆木般的发丝间,雪白的肌肤。
如果一个人背对着他,那他会有无数种方法将对方杀死,如果一个人在他面前低头,只需要抬手,就能拧断对方的脖子。
可是如今在他面前的是他的mom。
他明白,就像路易吉也明白那样——雪娩是不同的,是与他完全不同的存在。
指根的伤口以更快的速度愈合,湿漉漉的、小巧的红|舌令他指缝生出一股酥痒。
卢卡斯忍不住屈起指节,指腹却陷入了雪娩的脸颊。
细软的、光洁的肌肤因为他的压迫而微微凹陷。
他看到了自己手指上的纹身。
——“上帝召我们不是要我们沾染……”
上帝召我们不是要我们沾染圣洁
乃是要我成为圣洁的忠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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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只来自于《教父》《美国往事》,然后一些科普纪录片杂谈什麽的,还有现任的x国xx发家史……不过我写不了那麽深奥(T T)
这一章写了七个多小时,这一刻,深深的明白了那种时速三百的人码字有多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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